第354章 替她暖身
思及此,他朝溫玉禮說道:「若是能再重來一次,我一定要比你先表明心意。」
「拉倒吧,就你這樣的高嶺之花才不會先表白呢。」
溫玉禮毫不客氣地回嘴了一句,「你當初有多彆扭,你自己都忘了,說什麼男女之情無趣得很,說什麼,習慣了獨身一人?我就看不慣你在我面前擺的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樣……唔!」
話都還未說完,就被蕭雲昭微涼的唇瓣封住了唇。
溫玉禮:「……」
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太好,說不過她就要上嘴。
唇瓣相貼,呼吸相聞,兩人的唇最初都被夜風吹拂得有些涼意,隨著唇瓣之間的輾轉迅速溫熱了起來。
親吻之間,都嘗到了彼此嘴唇上不同的味道,是酒香混合著些許桂花與梨子的清甜。
溫玉禮唇瓣撤開了些,「你那壺酒是桂花釀么?給我喝幾口。」
蕭雲昭沒料到她在如此柔情蜜意的時刻,竟還有閑心思想著喝酒,便不疾不徐道:「想嘗嘗桂花釀是么?我喂你喝。」
話音落下,他拿起身旁那壺桂花釀飲下了一口,而後捧起了溫玉禮的臉,又一次貼上了她的唇瓣,將桂花釀緩緩地渡進她口中。
溫玉禮輕啟牙關,飲下他渡過來的酒液,而他喂完了酒之後,壓在她唇上的力道便加重了幾分,在她口中毫不客氣地攻城略地。
輕柔的吻逐漸變得纏綿悱惻,夜風是涼的,她的臉頰與耳根卻逐漸發熱了。
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她覺得鼻子有些發癢,便扭開了頭,從蕭雲昭的唇角掙脫開,對著前方的空氣打了一個噴嚏。
「阿嚏!」
蕭雲昭見此,第一時間脫下了身上的外袍,披在了她肩上,「我們回屋裡取暖。」
溫玉禮揉了揉鼻子,「沒事兒,你不必緊張,我只是鼻子有點癢,不是著涼。」
「這時節氣候多變,夜風時而大時而小,別在這屋頂上吹風了,等過一陣子暖和些了,你想上屋頂來喝酒,我隨時奉陪。」
蕭雲昭一邊說著,一邊把坐著的溫玉禮拽起來。
溫玉禮曉得他是在關心自己,便不和他抗議,與他一同從屋頂上躍下。
被他牽著走進了屋裡,她正要去桌邊坐,便忽然被他從身後抱住,她的背部緊貼著他的胸膛,一陣暖意從背後逐漸蔓延開,她冰涼的雙手也被他的手掌包裹著,從掌心傳遞過來的溫暖很快就把她的手也給暖熱了。
他怕她著涼,便催動內力,將他自己的身軀變成了暖爐來暖她。
這下可就不只是身子暖了,連心頭都泛著一股暖意,溫玉禮不禁笑道:「我真不冷,別用內力給我取暖,挺費勁的。」
「手都是涼的,還說不冷?」
「涼歸涼,可我體格強健,我也就是看起來纖細,實際上抗凍得很。」
蕭雲昭沒搭理她,又給她暖了一會兒才將她放開。
溫玉禮瞅了一眼窗外,朝他道:「入夜了,我該回國公府了。」
「穿件披風再走。」
蕭雲昭說話間已經打開了柜子,取出了一件雪白的披風到她身前,給她披上系好。
牽著她的手到了屋外,他明顯察覺到氣溫驟降,這會兒的夜風比一刻鐘前大了許多,也冷了許多。
他下意識朝她說了一句:「其實,留在我府中過夜也是可以的。」
他去國公府下聘的事早已傳開了,誰都知道他要迎娶她做寧王妃,夜裡風冷,他留未來妻子在府里過夜又有何不可?讓她單獨一屋也就是了。
不過他忽然想起之前在宮宴上聽到的閑話,那些迂腐臣子對她指指點點,說她是二嫁之身,說她脾氣太大,他甚至聽過更加荒謬的言論,說她薄情寡義,只因蕭元祁還未再娶,她卻要先嫁。
這些言論壓根影響不到他與她之間的情分,可今日她是光明正大進寧王府的,他若是留她在這過夜,只怕那些針對她的閑話又要再加上一條「為人輕浮」。
即便他們的婚事是板上釘釘,可還未禮成,就不是正規夫婦,到時被人說閑話的是她而非他,他總要替她考慮到這點。
「罷了,我送你回國公府去。」
他說著,牽過她的手往府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