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冤家路窄
「看來我這首詩應該過關了!」。
蘇毅看向了站在懸崖上面的神秘存在。
這尊神秘存在的目光並不好看,神色陰沉沉的,他這樣的存在,註定被永困學海之中,無法離開學海半步。
而他的智慧,才學又都是極其之高的,卻無法如同這些學子一樣在外面一展抱負。
自然對外面這些學子,羨慕嫉妒恨了。
於是他便會出一些極其刁鑽的問題難為這些學子。
若是對方答不上來,那可就慘了,而他很樂於看到這樣的事情。
只是如今,蘇毅答上來了所有的問題,讓他也頗為的鬱悶。
可是,規則如此,他無法再難為蘇毅了。
「這麼多年來,學海之中總算來了一個馬馬虎虎的學子!」。這尊神秘存在冷著臉道。
言語之中對蘇毅也有一些輕視之意。
蘇毅大概能夠猜測出來這尊神秘存在的心路歷程是什麼樣子的。
所以對於他的這番貶低,蘇毅並沒有放在心上。
這尊神秘存在隨之消失不見了蹤影。
危機解除。
蘇毅總算可以長出一口氣了。
這尊神秘存在給蘇毅帶來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但好在現在一切都已經解決了。
蘇毅隨即盤膝而坐,開始領悟智之道。
很快蘇毅便進入了頓悟狀態之鄭
他的精神世界進入了一座奇妙世界之中,在這座世界之中,義之文膽,禮之文膽,信之文膽都凝聚出來了先賢顯影。
而現在,智之道,也凝聚出來了先賢顯影,盤膝坐在蘇毅對面。
這尊先賢顯影道,「子曰:君子道者三,仁者不憂,知者不惑,勇者不懼。」(《論語·憲問篇第十四》)這裡,「智」與「仁」、「勇」並列,可見智已被孔子納入了其道德規範體系中,並把它放在很突出的位置予以強調」。
「智」的作用有如下幾點:第一,「知者不惑」,。
「君子有九思:視思明,聽思聰,色思溫,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問,忿思難,見得思義」(《論語·季氏篇第十六》)。
「見賢思齊焉,見不賢而內自省也」(《論語·里仁篇第四》)。
因為「知者不惑」,能把握自己,才能「敏於事而慎於言,就有道而正」(《論語·學而篇第一》)。孔子把「智」作為進行道德修養的基本條件而予以重視的,將智視為成為君子的內在因素。
第二,智者不失人。子曰:「可與言而不與之言,失人。」(《論語·衛靈公篇第十五》)「失人」即錯過了人才,而錯過人才的原因是因為不能知人。樊遲曾問孔子什麼是智,孔子「知人」,他進一步解釋:「舉直錯諸枉,能使枉者直。」(《論語·顏淵篇第十二》)這就是,要舉賢必須先知賢、識賢。而知賢、識賢就是智。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面,蘇毅便開始聽這位先賢講解「智」。
「智」。包含萬千。
想要完全的理解智之道,鐵定需要漫長時間的積累。
不過蘇毅現在所要做的只是藉助於感悟來的智之道,凝聚智之文膽。
等凝聚出來文膽之後。
有的是時間去感悟智之道的非凡與博大。
蘇毅成功的凝聚了智之文膽。
五常文膽,蘇毅已經凝聚其四。
也只剩下了仁之文膽沒有凝聚了。
仁為儒家創始人孔子的核心思想。
儒道發展了三萬年時間。
現在衍生出來了各種各樣的學派。
但顯然。
無論演化出多少學派,仁之道,永遠都是儒家最為核心的思想。
這是無法挑戰的。
蘇毅嘗試著去感悟仁之道。
義之文膽,禮之文膽,智之文膽,信之文膽四大文膽都發出了共鳴之聲。
隱隱約約。
蘇毅聽到了聖言之聲,響徹在自己的腦海之鄭
君子無終食之間違仁,造次必於是,顛沛必於是。——《論語·里仁》
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能近取譬,可謂仁之方也已。——《論語·雍也》
仁遠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論語·述而》
克己復禮,為仁。一日克己復禮,下歸仁焉。為仁由己,而由仁乎哉?——《論語·顏淵》
樊遲問仁。子曰:「愛人」。——《論語·顏淵》
居處恭,執事敬,與人忠。雖之夷狄,不可棄也。——《論語·子路》
剛、毅、木、訥近仁。——《論語·子路》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論語·衛靈公》
當仁,不讓於師。——《論語·衛靈公》
能行五者於下為仁矣。——《論語·陽貨》
……
這一道道的聖言之聲,都是儒道傳承下來的經典,每一句聖言,都是大道凝練。
都是經過了無數真實事情,實踐之後的真理。
「這是孔子所的仁啊!」。
蘇毅不敢感慨起來。
孔曰成仁的聖音,哪怕數萬年時間過去,依然飄蕩在運大陸的上方。
而今。
蘇毅在學海文島之上感悟到了孔子留下來的仁之道。
意味著,蘇毅真的有可能要領悟仁之道,凝練仁之文膽了。
「仁之道的傳承,也在這座文島?」。
蘇毅感應了一番之後,不由極其的詫異。
這座文島還真是不簡單,五常聖道之中的三大聖道,竟然都在這座文島上面。
蘇毅起身之後,循著這種特殊的感應,前去尋找五常聖道之中最為重要的仁之道所在地。
儒家思想的根源就是「仁」。
仁者愛饒諄諄教導。
依然是現在各大學堂,書院,甚至各級別學府重點教學的內容。
蘇毅也想要看看儒門先賢如何講解「仁」。
蘇毅一路朝著文島的深處行去。
他感覺,自己距離仁之道所在的地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可是。
在蘇毅經過一片山林的時候。
遠處飛來了一群人。
這些人也看到了蘇毅。
「蘇毅蘇子恆!」。人群之中的慕容神色不由微微一沉。
原來這些人正是慕容世家的一群秀才。
「他就是蘇毅?」,慕容賢微微有些詫異。
蘇毅這個名字,他自然聽過。
而之前蘇毅所做的《誦汴州》,更是登上了聖刊。
慕容世家的人,對蘇毅簡直恨之入骨一般。
特別是慕容等人。
當初諷刺蘇毅,周彬,張默等等寒門子弟為窮酸。
最終卻被蘇毅作詩反諷,這些人也成為了很多饒笑柄。
不光讓他們在家族之中受到了嚴厲的苛責,在外面的名聲更是臭到家了。
讀書人養名養望多重要不言而喻。
他們名聲徹底臭了。
對蘇毅的恨意,絕非其它族人能比的。
「沒錯,此人就是蘇毅!」。慕容的眸子之中閃過森然冷意。
「真是有意思,咱們這算是冤家路窄嗎?走,過去會會這個蘇毅蘇子恆,我倒是想要看看這蘇毅蘇子恆有何過人之處!」。
慕容賢冷笑著道。
一群人快速朝著蘇毅這邊飛來,他們從而降,攔住了蘇毅的去路。
「這不是蘇毅蘇子恆嗎?你是怎麼登上的聖島?莫非也有信物不成?」。慕容冷冷的看向蘇毅問道。
他們之所以登上中心聖島,就是依靠信物。
他們本能覺得,蘇毅想要登島,也應該依靠信物才對。
蘇毅道,「什麼信物?我沒有啊,我是靠自己登的島,登上這座島很難嗎?」。
聽到蘇毅這番話,慕容世家的一群人,嘴角不由微微抽搐起來。
他們十分清楚想要登上聖島到底多麼的困難,哪怕依靠信物,他們也差點沒有找到聖島的位置。
而今,蘇毅竟然靠自己的本事登島。
確實有一些人,可以依靠自己的本事登島,但這類人,實在是太少了。
真真正正,萬中無一的之驕子,才有登島機會。
如果蘇毅所的是真的,那麼他們絕對有太多的理由嫉妒蘇毅了。
只不過,一些人覺得蘇毅只是在自吹自擂而已。
蘇毅道,「你們不是往屆的秀才嗎?早就入過學海了,怎麼又進入了學海?」。
慕容一副高高在上的神色看向蘇毅,道,「我們這些貴勛世家所掌握的手段豈是你這種寒門子弟能夠知道的?」。
「沒錯,寒門子弟,怎知我們這些大世家的手段?一個高高在上,猶如九之雲,一個則是地上的泥土,這就是所謂的雲泥之別」。
接著又有人譏諷的道。
這些大家族大世家的人,有一種生的優越福
這是源自於骨子裡面的高傲。
所以這些慕容家族的人,在蘇毅面前,表現出來的都是這種高高在上的傲慢感,看向蘇毅的目光,帶著輕蔑與鄙夷。
蘇毅譏諷的道,「最好收起你們那自以為是的樣子,往前數幾代,你們慕容家族也是寒門出身,發達之後就忘本了?我要是你們慕容家族的祖宗,那非得被氣的從墳墓之中爬出來,狠狠的教訓一下你們這些數典忘祖的不屑子孫!」。
蘇毅的這番言辭實在是太犀利了,聽到蘇毅這番話之後,慕容家族的這些人,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陰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