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校園驕縱大小姐14
在方承洲被帶走後,周圍人可惜的看了一眼安然無恙的顧宴輕,漸漸恢復了嘈雜。
顧宴輕渾身縈繞著冰冷的氣息,他看了一眼一旁局促的鄭婉婷,語氣清冷如切冰碎玉:「同學,剛剛謝謝你,但是希望以後不要再靠近我了,抱歉。」
隨後鄭婉婷看著顧宴輕決絕的背影,眼裡有些不甘。
顧宴輕之後在聖斯頓的日子依舊舉步維艱,時不時的嘲弄諷刺,在眾人的針對中孤立無援。
這是他人眼中的顧宴輕,被所有人眾叛親離。
事實上,顧宴輕根本不需要所謂的朋友,那些惡作劇在他眼裡也不值一提,能牽動他情緒的只有楚寧偶爾的逗弄,他為楚寧虛假的關心和惡劣的欺辱感到隱秘的開心……
暖暖的陽光輕柔的照射,攜著微風帶來一絲清涼,細碎的陽光如片片金箔灑在花牆上。
在空闊的天台上,大團大團的粉色薔薇熱烈的爬滿整片牆壁,花枝招展的綻放艷麗的花朵,香甜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令人迷醉。
少女靜靜的躺在搖椅上,神色慵懶,高貴傲慢,妙曼的身姿彷彿造物主最精美的神作,背後艷麗的花海也只是淪為少女的襯托。
纖細的手指握著精美的高腳杯,白皙的手指更顯得剔透柔弱,淺淺的紅酒在杯中蕩漾出波紋,隨著傾斜緩緩流入一張紅潤的唇。
楚寧薄唇微動:「好無趣啊。」
圓圓的眼睛忽然閃現出惡作劇似的光芒,一看就在打著什麼壞主意。
楚寧坐起身,招手喚來守在一旁的路明宇:「我們找顧宴輕一起來玩吧,好久沒和他好好玩了呢!」
甜美俏皮的語氣里包含著有毒的糖果,如果是不知道的人聽到,真的以為只是幾個朋友之間普通的玩耍。
路明宇對少女的命令毫無抵抗力,這麼壞,又這麼可愛。
少女擁有天使一般純凈的臉龐,又帶著絲不諳世事的天真的殘忍,即使明知道對方遞給你的是一顆裹著蜜糖的毒藥,也會毫不猶豫的吞咽下去。
路明宇高大的身體半蹲在地上,微微仰望著楚寧,猶豫道:「要把他帶到這來嗎,會不會弄髒了你的小花園?」
「沒關係,我會原諒他的。」楚寧可愛的眨巴眨巴眼睛。
「好吧,等玩完我一定會把大小姐的專屬花園收拾的乾乾淨淨。」路明宇保證道。
楚寧點了點頭,對一會兒顧宴輕的到來充滿期待。
路明宇走出天台的大門,小弟們眼巴巴的坐在門外,他們沒有被允許進入小公主的私人基地,只能渴望的盯著大門,期望視線能穿透大門看到裡面的小公主。
見到路明宇出來,小弟們立馬起身站好,透過門縫只能隱約看到幾朵粉色薔薇。
「怎麼了路哥,是大小姐需要什麼東西讓我們去買嗎?」一個小弟趕忙問道。
他們很樂於為小公主跑腿做事,這讓他們覺得自己也是有價值的存在。
路明宇揮了揮手,說道:「阿寧讓我們去把顧宴輕那小子帶來玩。」
眾小弟跟打了雞血似的,帶來顧宴輕就意味著他們待會能看到小公主了。
一行人跟在路明宇身後,浩浩蕩蕩的向一班走去。
他們站在一班窗前,路明宇更是一副桀驁不馴的神色,鎖定顧宴輕挑了挑英氣的眉。
顧宴輕看著窗外的人向他勾了勾手,他知道,是小公主又想起自己了。
他指尖微微顫動,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揚,再抬頭時又是那個清冷如霜的顧宴輕。
他眼裡看不出喜怒,蓋上打開到一半的書本,將鋼筆規律的放在一邊,抬起腳走了出去。
顧宴輕跟著路明宇他們離開以後,班裡馬上議論起來:
「路明宇那個小霸王找顧宴輕做什麼?」
「這還用說,教訓他唄!這段時間找顧宴輕茬兒的還少嗎?」一個同學不屑道。
「是啊,希望能早點將顧宴輕趕出聖斯頓,聖斯頓一開始就不該招平民進來……」另一個同學同樣抱怨道。
……
顧宴輕到達頂樓,這是他第一次來這裡,聽說這裡是楚寧專屬的地盤,平時很少有人有資格到達這裡,他暗暗觀察著這個特殊的地方。
推開門,是一片艷麗的薔薇花海,顧宴輕一眼就被花海中楚寧吸引,再也移不開眼。
楚寧笑眯眯的和顧宴輕打了個招呼:「嗨,顧同學,我們又見面了。」
顧宴輕盯著楚寧的笑靨,輕掐了掐指尖,嘴角冷笑:「又是想到玩你那些小把戲嗎?」
楚寧無辜的眨巴眼睛,像無害的森林小鹿,說:「顧同學怎麼能這麼說呢,我是看顧同學可憐,連個朋友都沒有,所以才想帶顧同學一起玩。」
「呵。」顧宴輕眼裡充滿冷意,一個呵字將不屑展現的淋漓盡致。
這回不用楚寧說,對顧宴輕態度看不過去的小弟一個拳頭就砸在了顧宴輕的腹部。
在他們看來,能被大小姐欺負是他的榮幸,多的是人想要這份榮幸都得不到呢!
他們早就懷疑是不是顧宴輕這小子在裝模作樣,故作清高來吸引小公主注意呢,要不然小公主為什麼只挑他一個欺負?
一個個想到這,拳頭更硬了,泄憤的拳腳密密麻麻的落在顧宴輕身上……
「行了,停下吧。」楚寧淺淺的抿了一口高腳杯中的紅酒,看著有些狼狽的顧宴輕挑了挑眉。
小皮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一步步向顧宴輕靠近。
楚寧假意的嘖了一聲,掐著顧宴輕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清冷的美少年一臉屈辱的被迫仰望著自己,這讓楚寧更覺得興奮。
楚寧想起以前和朋友偷偷去酒吧看到的場景,上流子弟早熟玩的更是開,只是楚寧看不上那些人加上楚家對這方面管的嚴,自己從來沒這樣玩鬧過,倒是旁觀過一些子弟調教小明星的畫面。
楚寧將清冷的顧宴輕和那些被調教的小明星聯繫起來,比起那些媚俗上趕著的小明星,還是飽受屈辱的顧宴輕更有意思一些,更能激起自己的摧毀欲。
楚寧笑了,輕晃右手中的高腳杯,在陽光的折射下閃著透明的光影,下一秒將杯中的紅酒羞辱的潑在顧宴輕的臉上。
紅酒順著顧宴輕的臉頰滴落到純白的襯衫,順著下顎劃過脖頸,最後落入看不見的地帶。
顧宴輕睜開眼睛,睫毛上還掛著一滴酒珠,臉頰濕潤,狼狽中添著一分誘惑。
顧宴輕咬著唇,彷彿在努力剋制自己的怒火。
這作態倒和那些被調教的小明星十分相似,給人一種欲拒還迎的感覺。楚寧為自己的想法感到愉悅。
「呀,你弄髒我的鞋了。」楚寧看著不小心被紅酒濺到的小皮鞋,拉下臉來。
明明是自己欺負人不小心弄上的,偏偏不講理的要怪到別人身上,這行為就像自己殺了人,對方的血濺到自己,還要責怪被殺的人。
「顧同學,你、要、給、我、舔、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