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清雋出塵國師大人VS奸臣當道戶部尚書」16
經過詢問,仉督修文得知焦英彥是遭人嫉妒惹來的追殺。
焦英彥是出身低微卻考中了狀元,有人覺得他踐踏了到了貴族子弟的尊嚴,所以從他出京就時常碰到刺殺。
焦英彥一個新科狀元,要不是為了躲鄧晩,他也不會放著京官六品翰林官不做,卻做個顛沛流離的七品巡漕御史,焦英彥提起來就是一把辛酸淚。
仉督修文承諾給焦英彥一些銀兩和護衛護送他繼續巡漕。
兩人出來,鄧晩就蹭到焦英彥面前問:「焦御史,你下一站要去哪兒啊?」
仉督修文皺了皺眉,把鄧晩拉遠,用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老實點鄧晩,不要禍害我滄瀾官員。」
「又沒禍害你,你管我。」鄧晩從仉督修文身後探出身,「焦御史,回本官話。」
焦英彥面色猶豫,磨磨蹭蹭道:「下官下一站……江南。」
鄧晩邀請:「正好與本官和國師同路,一同前往豈不美哉。」
焦英彥面色難看,目光帶著求助望向仉督修文。
仉督修文就是怕鄧晩會做出出格的舉動才不讓焦英彥和他們一路,他當即冷臉道:「不行!」
鄧晩反駁:「為什麼不行?國師要是不想和我們一同上路那就分道揚鑣吧。」
焦英彥:我,我們?他可沒答應和鄧晩一起啊!
仉督修文懟上鄧晩倔強的眸子敗下陣來,甩袖進屋。
鄧晩望著仉督修文的背影,臉上掛起得逞的笑。
以前,鄧晩只要不做出傷天害理仉督修文就懶得理她,就算看見她騷擾焦英彥也不予理會。
現在嘛,仉督修文好像不一樣了呢…
焦英彥注意到鄧晩看仉督修文的目光,驚得低下腦袋。
鄧晩看國師的眼神好像當初看他那樣,帶著些許纏綿與曖昧……
鄧晩不會看上國師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鄧晩與國師一向不對付,以前還放言要殺掉國師,他心中的猜想應該不會發生。
「你和你的老僕趕緊休息,明日好趕路。」鄧晩頭都不回抬步離開。
鄧晩進屋的時候仉督修文已經躺在草鋪上了。
經過激戰,仉督修文白袍下擺粘上幾滴鮮紅的血液,他側身躺在撿漏的草鋪上,如一時墮入凡間的神明,周身透露著高貴與清逸。
鄧晩知道他沒睡,直接脫掉鞋子上了他的那塊草鋪,和他面對面躺下。
鄧晩嘟唇朝他吹口氣,仉督修文沒一絲反應,鄧晩臉勾唇一笑,把臉湊近些。
仉督修文這廝睫毛還挺長,濃密濃密的像兩把小扇子,鼻樑也很高挺,唇型也是鄧晩喜歡的……
鄧晩看著看著就忍不住伸出手去觸碰,在離仉督修文一指距離的時候手掌被人攥住。
手下的細軟讓仉督修文怔神片刻,隨後凌厲的看向鄧晩。鄧晩回過神就懟上了仉督修文幽暗深邃的眸光。
只見,那張漂亮的唇輕啟:「你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是看國師這張臉太漂亮,忍不住想摸摸。」
兩人離得很近,鄧晩身上淡雅的香氣散開瀰漫在兩人之間,仉督修文的俊鼻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說話間如蘭的氣息噴洒在仉督修文下頜,弄得他痒痒的。
仉督修文綳著臉拉開和鄧晩的距離:「鄧晩,你給我正經點!我沒有斷袖之癖。」
鄧晩另一隻手直接摸上仉督修文的脖頸,手指在他脖間的凸起處打著圈,喃喃道:「現在沒有又不代表以後沒有。」
溫熱輕柔的手指觸碰上喉結的一瞬間,仉督修文瞬間崩直身子,根本沒聽清鄧晩說了什麼,握著鄧晩的手不自覺加重了力道,惹得鄧晩輕聲痛呼。
「疼…你輕點……」
嬌軟的聲音驚的仉督修文如觸電般猛的推開她,鄧晩被巨大的力道甩得滾了兩圈,直接滾到了地上。
仉督修文下意識伸手拉她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鄧晩已經滾到一旁的角落。
仉督修文收回手坐起來,正了正臉色,肅然道:「剛才之事本國師就當沒發生,以後莫再做這些令人……厭惡的事,本國師性取向正常,對那些不喜。」
鄧晩從地上站起來,美眸在黑暗中熠熠生輝,仉督修文能感覺到她那炙熱的目光。
鄧晩幽幽道:「真的,不喜嗎?」
「不……」喜。
仉督修文還未說完,就聽鄧晩嗤笑一聲,然後她道:「本官只是看國師長得俊忍不住上手摸兩把,沒想到你反應這麼大,天涯何處無俊草,本官就不動你這隻無趣的刺蝟了,有時間還不如睡覺呢!」
鄧晩拍了拍衣擺上粘的塵土,瀟洒的躺到自己的草鋪上,拉過小毯子閉上了眼。
鄧晩輕拿輕放面上隨意,好像只是把他當做隨時可以消遣的樂子,沒被如此對待過的仉督修文心生煩悶。
他是想撩就撩,撩完就會讓別人拍拍屁股全身而退的人嘛!他可是一朝國師,鄧晩太不拿他當回事了!
仉督修文一夜未睡,想著如何報復懲罰鄧晩對他做的違背倫理之舉,直至天明,仉督修文也沒想出好方法,反而被鄧晩輕輕的鼾聲惹的更加煩躁。
鄧晩,這人,太可惡了!
第二天,鄧晩一起來就朝向仉督修文看去,
他居然還沒起!
鄧晩邁著小碎步走的仉督修文身旁,看到他眼底的烏青,面上染上笑意。
看來他已經被她影響了,掰彎之路上可算看見了朝陽,真不易啊……
鄧晩心裡又是一番對主神系統的吐槽和咒罵。
鄧晩出去后,仉督修文睜開清眸,盯著房頂看了片刻才起身。
寺廟裡沒有炊具,鄧晩也不想再吃乾糧,就吩咐她的手下去後山獵些野味架在院中烤。
仉督修文和焦英彥出來的時候雞和兔子已經架在火上烤了。
看到並排走來的來人,鄧晩自動忽略仉督修文,熱情的招呼著焦英彥:「焦御史,本官派人獵了些野味,一會兒坐下和本官喝上兩杯如何?」
「不了不了,下官不飲酒。」
「不飲酒啊,那你就給本官倒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