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清雋出塵國師大人VS奸臣當道戶部尚書」32
後面次次都是鄧晩輸,鄧晩沒了興趣,直接推牌不玩了。
幸好向清比較窮,一開始沒同意賭錢,不然鄧晩剛鼓的腰包又要癟了。
仉督修文望著鄧晩,柔情道:「鄧大人在躺椅上睡會兒吧,突厥使臣還有一會兒才到。」
仉督修文語氣溫柔,向清皺起了眉頭,國師怎的對鄧晩如此和顏悅色?這鄧晩莫不是抓住了國師的把柄?
「多謝國師大人關心,本官還真困了呢。」
鄧晩朝仉督修文淺笑,仉督修文心神蕩漾。
雖然今天太陽大,但畢竟進入了秋天,睡著后很容易著涼。
仉督修文輕聲吩咐尚書府的下人取來薄毯子,溫柔地給鄧晩蓋在身上,然後坐在一旁看書,不時抬頭望鄧晩兩眼,然後又埋頭書中。
看見仉督修文手上的書,向清心中疑惑,國師來時並未帶書,他手上的書是哪裡來的?
向清瞄著眼想看看仉督修文手上拿的是什麼書,剛伸頭腦袋就被敲了一下。
「站沒站像。」仉督修文睨他一眼把向清趕到幾米開外。
仉督修文視線掃一下四周,偷偷把寫著書名的白紙條撕下藏入袖中,然後才放心的看起來。
鄧晩這一覺整整睡了一個時辰,惺忪的眸子睜開就瞥見了在一旁安靜看書的仉督修文。
仉督修文左手執卷,右手捻著書頁,微微傾斜身子靠在椅子上,一襲白衣飄飄欲仙,側臉線條流暢完美薄唇輕抿著,認真做事的他略顯清冷,清雋出塵的氣質給他覆上一層神秘的面紗。
這樣的仉督修文格外吸引人,鄧晩一時沒捨得移開視線。
仉督修文不經意間抬頭,剛好和鄧晩撒著細碎星光的眸子撞上。
鄧晩絲毫沒有偷看被抓包的慌亂與尷尬,視線更加放肆的在他身上遊走。
鄧晩的視線每遊走過一個部位,那個部位就開始發燙,她的視線仿若游蛇在他身上繾綣攀爬,惹得仉督修文全身緊繃戰慄,呼吸停滯,心臟也不規律地蹦跳著。
喉嚨莫名乾澀,仉督修文喉結滑動了一下。
啪。
手中書落地,仉督修文連忙彎腰去撿,面上有些許慌亂。
他顧不得拍書上的灰塵,把書連忙塞進袖中。
手忙腳亂之中,一張白紙條從袖中飄落,洋洋洒洒的落到地面,在泥色的地面上格外顯眼。
鄧晩的視線轉移到紙條上,不待看清紙條上寫了何內容,仉督修文就一把抓起紙條塞入袖中。
鄧晩眉梢微挑,漫不經心道:「國師莫要藏了,白紙條上的字本官看見了。」
仉督修文的內心忐忑,下一秒又聽鄧晩道:「沒想到國師會看那種書……」
「這本『追妻守則』不是本國師的,是倪少卿硬塞給我的,鄧大人千萬不要誤會。」
鄧晩臉上顯現戲謔的笑:「其實本官並未看見紙條上的字,國師大人一說本官就曉得了。」
「……」仉督修文。
「國師大人也不小,是該找個溫柔體貼賢惠持家的妻子了,『追妻守則』這類的書本官府上有一書架,國師要是覺得一本不能汲取到足夠的精華,本官可以借國師兩本。」
「不用不用,一本就夠了。」
「不、不,本國師一本都不需要,回去我就把這書還給倪大人。」
這時,馬蹄聲傳來,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阿力圖高坐於馬上,看到本應該和那些大臣一起在太陽底下暴晒的鄧晩休閑自得的躺在貴妃榻上,頭上支了遮陽棚,桌案上各種茶點小吃,恨恨地咬緊牙關。
鄧晩,太不把他這個突厥王子放在眼中了。
阿力圖攥著馬鞭下馬,氣沖沖地朝遮陽棚而去。
阿力圖來者不善,仉督修文站起來整個身子擋在鄧晩身前。
清冷道:「突厥王子,別來無恙。」
仉督修文一發話,滄瀾大臣們不再裝透明人,紛紛上前和阿力圖寒暄。
被團團圍住的阿力圖陰沉著臉,手腕微動,馬鞭就如毒蛇般撕咬上就近的大臣。
咻!
一精緻匕首逆風射來,攔腰割斷馬鞭,僥倖逃脫抽打的大臣踉蹌後退被同僚扶住。
仉督修文從人後走到人前,黑沉的眸子醞釀著風暴。
仉督修文正要發作,背後響起清亮的聲音。
「突厥王子鞭子使得真是厲害,可惜終究是軟了點,不及我滄瀾短刀。」
阿力圖聽出了鄧晩的指桑罵槐,怒道:「你罵誰軟呢!」
鄧晩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本官說的是馬鞭子軟,二王子何故如此惱怒?」
「你!」阿力圖壓下心中的怒氣,咬牙道:「幾日不見,鄧大人口舌伶俐了不少。」
「多謝誇獎。二王子也變了,嘴變臭了。」
「你!」
「二王子除了吹鬍子瞪眼就只會指著人說你了嗎?果然是旮旯地兒跑出來的,不知禮數!」
阿力圖揚起鞭子欲抽打鄧晩,卻被身後的使臣攔下:「二王子莫要意氣用事,小不忍則亂大謀,別忘了我們此番前來的目的。」
阿力圖放下鞭子,瞪了鄧晩一眼。
這麼一鬧,滄瀾官員瞬間對阿力圖沒了好感,此前準備的歡迎儀式和寒暄之詞都盡數免除,冷著臉帶突厥使臣進城。
期間一句話都不說,搞的突厥使臣想套句話都套不到。
*
阿力圖面聖結束,鄧晩趕緊找借口推了晚上的宴會。褚景澄知道鄧晩和阿力圖有矛盾,也怕兩人再起爭執就准許了。
宴會結束,仉督修文從宮中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避開眾人視線,他爬牆去了尚書府。
清菊苑。
仉督修文剛要敲門,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鄧晩徑直往屋裡走去,仉督修文跟上。
兩人相對而坐,仉督修文率先開口:「我是來跟你解釋那本書的事。」
鄧晩隨意道,「跟本官有什麼好解釋的,國師看什麼書也跟本官沒關係。」
仉督修文心裡鬱悶,索性道:「本國師想解釋。」
「哦,那國師解釋,本官聽著。」
「我用那本書不是用來追妻的,而是用來……」
戛然而止。
鄧晩:「怎麼不接著說?」
仉督修文想了想,道:「而是用來學習經驗追求喜歡之人。」
「國師還真是渣。」鄧晩笑道。
「?」
他怎麼就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