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殊不知 ,她在裝
慕晚撇撇嘴,「朕不是還要練習武功嘛,過幾天那個什麼南梁九公主就要來了,她要和朕比武決鬥,萬一輸了,朕多沒面子啊!」
楚北眸光微閃,不著痕迹的拉回自己的衣衫,「這跟本王有什麼關係?」
「那你是朕的皇后啊,夫妻同體,其利斷金,你要幫朕么,先帝遺召不是讓你協助朕打理朝政嗎。」慕晚追著他到了那張金鑲玉的紅木椅子前,給他端茶倒水,很是殷勤。
楚北挑眉斜眼睨視了下慕晚,然後才接住她端來的茶盞,莞爾道,「那也僅限你身體不適的時候。」
聽聞,慕晚一秒入戲,面色蒼白,有些虛弱的咳了咳,「朕現在就是感到身體不適,胸口悶疼…肯定是上次和皇后你切磋武藝傷的還沒痊癒…」
她說著偷偷看他的表情變化。
果然,楚北臉色微變,冷漠的眼裡多了一絲愧疚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慕晚眸光亮了亮,覺得裝病這招有戲,她便繼續使勁的裝虛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有些暈倒。
楚北:「……。」
「來人,傳太醫。」
殊不知,她在裝。
這女人一撅屁股,他就知道她要做什麼。
以為裝病就可以奴役他白乾活了么。
她,休想!
楚北唇角莞爾,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慕晚一聽他說傳太醫就不裝了,整個泄氣的氣球般坐在椅子上,然後看著他慢斯條理的端著茶盞往嘴邊送,頓時氣不過一把奪過來,自己喝了。
「……。」
「既然皇上沒什麼事,本王就不打擾皇上批閱奏摺了。」楚北嘴角一抽,瞪了她兩眼就起身要走。
慕晚臉色一僵,她性子本就要強,低聲下氣他也不買賬,也就不再求他。
楚北走到門口,竟然有些不想走,眸光微閃,心想她怎麼就不多求他兩下,說不定他就答應了呢!
…
沒有人幫忙,慕晚只能認命的把那一堆摺子批閱完后再去練習武功。
連續扎了幾天馬步,扎得她腿軟腳麻,卻沒見得有任何改變,和飛鐮過招,劍都握不住。
「朕以前真的是京城前五的武林高手?」慕晚掉著黑粗線不敢相信看著掉在地上的劍,很奇怪懷疑的望著小李子。
小李子:「……」
「回皇上,從前皇上的武功的確極好,京城多數世家公子都不如您。」
「那朕怎麼覺得自己手無縛雞之力,這樣下去何年馬月才能恢復到巔峰時期啊。」
慕晚有些哀怨,還以為以前是練家子,只是忘記了,訓練一下,習慣回來就可以很快恢復武功。
有了武功也不至於被楚狐狸欺壓的那麼慘,關鍵時刻還可以保密。
可現在…
「陛下武功很好,不然之前那麼多次的刺殺,陛下早就出事了。」飛鐮不想她泄氣。
慕晚微微蹙眉,「那朕怎麼會突然落水了呢。」
說到這件事飛鐮很是自責,「那次是意外,陛下中了迷魂香,不慎失足落水的。」
當時他只看皇上從後宮回來,她心情不好,獨自一人在荷花池邊散心,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異常,可仔細回想起來,那天的君慕晚有點奇怪,一個人走到荷花池邊,突然就往下跳…
而且原本她懂水性的,那天掉下去卻一直沒動靜,他在暗中嚇壞了,本想現身去救人,但卻晚了一步,有人像是提前知道一樣帶著一幫人過來。
等把人救上來時,君慕晚臉色煞白,不省人事,奄奄一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