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三、這是治病
這時空中一聲炸響,陳魯感覺停了下來,向空中看去,一道青光罩住了綠光,傳來一聲「照世玉杯!」沒了別的聲息,只聽耳邊呼呼風聲。
再看空中,還是皓月當空,似乎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過了一會兒,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大家都本能地閉上了眼睛,忽然感覺到又停下了。
胡終於崩潰了,大吼一聲:「是死是活痛快點。」
納蘭:「胡將軍,誰讓你死了?我們回來了。」
大家都趕快睜開眼睛,四周是黑黝黝的山峰,也感覺到了正在飄著的雪花。
納蘭:「看見亮光沒有?那就是我們的大營。」大家一陣歡呼。納蘭:「把大青馬放在前面,我們跟著它,陳大人請上馬吧。」
陳魯:「你納蘭是功臣,又是女孩子,就你了,騎上去。我們都在那裡休整兩了。大家記住,以後不要忘了我們的救命恩人——納蘭姑娘。」
納蘭就是不騎馬,胡:「你們兩位騎著馬。我們大家跟著,這不就解決了嘛?多簡單!」
陳魯:「胡,我老人家是聖溶子,豈能和弟妹同乘一匹馬?」
大家聽了,都使勁地憋住不敢笑,納蘭忍了幾下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大家才放聲大笑。
這些人兩次大喊大叫,把周圍都驚動起來,山間霎時鬧起來,鳥獸都在睡夢中驚醒,盤旋飛翔,到處亂竄。
大家索都不騎馬,用納蘭的話「讓狗兒兄弟也歇歇。」跟著大青馬走回大營,已經亮了。
眾人走進大營,早有人飛報給李達,李達和哈三迎了出來。胡點驗人馬,又少了四個。
一個士兵:拉他的那個人沒回來,而這個饒後面還有三個人。
陳魯嘆了一口氣,一定是上帶著那裡的東西,不是忘了就是貪便宜,自己送了命,也連累了別人。
胡整完隊列,高喊:「軍禮。」
大家給陳魯和納蘭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胡:「禮畢。」陳魯和納蘭想走,胡大喊:「跪。」眾將士都齊刷刷地跪下去,胡喊道:「多謝陳大人和納蘭姑娘救命之恩。」
士兵們也都同樣喊了一遍,大營的士兵們也都出來了,接二連三地跪了下去。
這時李達也到了,看了一下人數,基本都到了。聞達帶著幾個人在那邊大帳旁露一下頭,就馬上閃開了。
李達想,在使團大營,有一個算一個,包括我李達,哪個不是人家陳子誠救過命的?他對眾將笑了一下,:「算你們有良心。」完轉走回大帳。
陳魯嬉笑著:「快起來,這地上全是雪,我告訴你們,拜完了,該干下一步了,嚼我老人家的舌頭根子,兩不誤。哈哈。」
他完也向中軍大帳走去,:「六子,讓胡將軍到議事廳。」斜眼看了一下,哈三正在那邊磨磨蹭蹭地向這邊走呢,對納蘭:「哈三兄弟過來了,你等她一會兒吧,然後一起去中軍大帳。」
納蘭哼了一聲,騎馬先走了。陳魯進了議事廳,趕緊給李達見禮,李達看見了他袖子上的血跡,:「受傷了,重不重?」
陳魯:「傷,沒問題,可能是又顛了,掙開了傷口,我一會兒去找軍醫,到我自己大帳換藥。」
李達:「不用,朵蘭。」
這時出來一個女子。陳魯一進大帳,就發現和以前有不同的地方,大廳裡面又圍上一個帳,還帶著門,是從大帳邊緣處延過去一個帳骨,蒙上帳布,就像是一個帳幔。
這分明是一個大帳著一個帳。
陳魯開始以為是納蘭設計的,還在心裡讚歎一番,真有才!
陳魯看見走出來這個女子,怔了一下,看著似乎面熟。李達:「子誠大人,這位是納蘭的表姐朵蘭,她精通醫道,就讓她給你換藥吧。」
陳魯笑了,怪不得看著眼熟,和納蘭確實有幾分像,趕忙:「這不合適,還是找軍醫吧。姑娘你歇著。」
朵蘭聽他這麼一,也怔了一下,:「你們漢人都這樣嗎?」一邊一邊來拉陳魯的袖子,陳魯就左躲右閃。
李達:「子誠大人,這可不是你啊,躲什麼?她是郎中,這是在治病。」
李達有他自己的想法,現在這兩個隨軍醫生都蠢得冒煙,稍有一點難度的病症就束手無策。
納蘭了,這位表姐家學淵源,她又會蒙、漢、回三種話,正好把她留下來,作三位使的保健醫生兼李達的通譯。這樣也可以把納蘭留下,大營里不就有了納蘭這個穩定的武將了!而且她們姐妹倆還互相有一個照應。
李達已經和朵蘭談過了,正好讓她給陳魯換藥,看一下她的手法如何。
陳魯臉憋得通紅,朵蘭只好站在那裡干看著。
李達:「喜子,去喊軍醫吧。」
喜子剛要走,正好納蘭進來了,:「不用去,姐姐,你給她換藥吧。」一邊,一邊毫不客氣地擼起了陳魯的袖子,示意陳魯坐下。
陳魯嘮叨著:「你輕點,這是傷口啊。」
納蘭歉意地看了他一眼,:「姐,開始吧。」
大家看著朵蘭熟練地給陳魯換過葯,這時胡和韓六兒也進來了。
胡:「哇,這是郎中啊!正好我們一個兄弟暈過去了,兩個廢物軍醫在那比劃呢。」
李達:「抬過來。」
胡走到大帳門口擺擺手。不一會兒,人抬了過來,放在拜墊上,兩個軍醫也跟了進來,後面跟著的是哈三。
哈三:「你們都先出去吧。」幾個士兵退出大帳。
朵蘭也不問軍醫,也不把脈,扒開眼皮看了一會兒,又在他的頭頂上按了一會兒,然後走回帳里拿出一包粉末,:「用溫水給他灌下去。」
兩個軍醫趕忙處理,用竹籤撬開病饒嘴,把葯灌了下去。
大家都緊張地看著這個病人。
朵蘭:「沒有那麼快。」完走回帳。
李達看胡跪在前面,:「站起來吧,傷亡了多少?」
胡:「七個夫役,十六個士兵。」
陳魯:「中使大人,還有四個活著的士兵沒回來,我子誠想去看看。」
沒等李達話,納蘭嗷一嗓子:「不行,那是有去無回,沒人再能救得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