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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二、醜態百出

  胡心裡沒底,就怕賊人又要金子又要命。但是沒有辦法,只有這麼辦。他也豁出去了,一旦救人失敗,他就帶著喜子等人連夜投奔陳魯,他相信陳魯是一個明白人。

  胡叫上也速,隨著喜子去了中軍大帳,湊足金子,拿上乾糧和水。到了賊窩,賊人也算講誠信,見錢放人,他們救回了兩位大人。

  陳魯喃喃地:「哈三這是木匠帶枷啊。」

  喜子沒聽明白,問:「陳大人你什麼?」

  陳魯:「我是哈三這暴脾氣咽不下這口氣,帶人去攻打賊人了,是不是?」

  喜子點點頭。陳魯問:「那時候不是好的去問我老人家嗎?怎麼沒人去通知呢?」

  「當時商量了,如果能贖回來就不通知大人了,免得你懸心。但是胡告訴我,他做好了去投奔你的準備。」

  陳魯呆了一下,暗自讚歎,聰明。又問:「哈三帶了多少兵馬?離這遠嗎?」

  「帶了三總人馬,在這東北方向四十里。昨就去了。」

  陳魯嘆了一口氣,:「喜子,你處理的不錯,我老人家要賞你,你先回去吧。告訴中使大人,我子誠問安了,現在不方面見面,有話就你來傳吧。我老人家肚子已經鬧上緒了,得喂他們一下了,我們另外開伙了。告訴他們有好吃的東西送來一些,去吧。」

  喜子笑著回去了。陳魯看到裡面的大帳有一雙眼睛在一直盯著自己,他裝作沒看見。納蘭和韓六兒都在旁邊聽著,看喜子走了,等著陳魯下命令。

  陳魯:「先吃飯,聽一下戰況再。今晚飯前,隊伍不回來,也會有人來報消息,興許不用我們的人來報呢。」

  喜子和幾個人送來一些東西,放在寨門外。喜子還帶人搬著兩罈子酒,隔著柵欄著:「陳大人,我們老爺,先吃飽喝足,他們未必順利,不定還得你們披掛上陣。這是當地的大麥酒,我們老爺讓拿過來兩罈子嘗嘗。」

  陳魯吃飽喝足,陳魯讓韓六兒拿出一個凳子坐著曬太陽,太陽已經偏西,過了未時了,暖融融的太陽,曬在人上真的好愜意。

  陳魯似乎醉醺醺的樣子,使勁地嚎了兩嗓子,然後喊道:「朵蘭,納蘭,你們出來,到我老人家這來。」話舌頭都大了。

  兩個美女莫名其妙地走出大帳。陳魯:「站著別動,我老人家看一下,誰的個子高些,誰更好看。」

  兩位美女互看一眼,這傢伙喝醉了,原形畢露,原來真是一個輕薄之徒。她倆看著陳魯,有幾分不知所措。

  陳魯又喊道:「走兩步,沒事向我這走兩步。都好女人在走姿上,那的都是腳女人。我老人家今倒是要看看,你們這些大腳女人有什麼不一樣。」

  兩人遲疑了一下,轉就要回大帳,陳魯大怒:「你們敢不聽令?過來!」

  韓六兒嚇了一跳,:「大人,你喝醉了。」

  「滾,當心我老人家殺了你。」

  朵蘭二人看他這樣,沒辦法,只好走了過來。陳魯:「太陽晃我,看不清。」又大喊一聲:「回到你們大帳邊上去。」兩人只好又走回去。

  陳魯又大喊大叫:「入更時分,我老人家去你們大帳吃酒。」納蘭怒目而視,一跺腳,拉著朵蘭回去了。

  太陽眼看就要落山了,有兩騎飛來,直接進了大寨。陳魯在凳上畫著玩,過了一會兒陳魯晃晃地走到大寨門口,解褲子撒尿。

  喜子正好過來,吃了一驚,:「陳大人,你醉了。」

  「放,誰醉了?有話快。告訴中使大人,酒不錯。」

  喜子:「哈將軍敗了,撤到山邊紮營,派回人來搬救兵。陳大人,你真的喝醉了,我的話你能記住嗎?」

  陳魯發火了,不知道手裡拿的什麼東西,一下子撇了過去,:「我過了,我沒喝醉,沒喝醉,你還在那胡襖。信不信我殺了你?」

  喜子嚇得一下子跪在地上,趕緊磕頭。陳魯滿意了,一邊系帶子,一邊:「快滾吧,今酒夠了,明再給我弄一罈子,我老人家有賞。勝敗乃兵家常事,明看我老人家出馬,我乃常山趙子龍是也。」

  大家都看著他在晃悠,寨里寨外的都看見了。

  入更了,上一絲雲彩都沒有,碧空如洗。四月十一,大半圓的月亮掛在空鄭

  陳魯抱著酒罈子出來了,看著月亮笑了,大聲:「好月亮,正好可以吟詩、作賦、聽曲兒。」抱著酒罈子進了納蘭的大帳。

  不一會兒,大帳里傳來一陣曲調,還有陳魯那令人起雞皮疙瘩的江南調。又傳出來幾聲調笑聲,剛剛過了二更,熄燈了。

  大營內外,只剩下了為數不多的幾個火把,還有巡更的腳步聲和報更的梆子聲。

  和陳大人相處了兩個多月了,真沒看見陳魯喝醉過,他平時也並不大喝酒。納蘭也和他單獨相處過幾回,沒看出來他有什麼輕薄行為。今醉酒,原形畢露。

  納蘭只覺得每一個毛孔都不舒服,都噁心、反胃、難受。

  在納蘭心目中,雖然有哈三,但是陳魯無疑是神一樣的地位,無法撼動。可是這個下午,他卻醜態百出。

  那時她和朵蘭回到大帳,氣恨恨地:「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竟然是這樣一個貨色。」

  朵蘭:「你們兩個不是已經很好了嗎?」

  納蘭知道她的意思,:「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就他這樣,給哈三提鞋都不配,還敢對本姑娘有非分之想?他和姓聞的是一路貨色,癩蛤蟆想吃鵝。」

  朵蘭笑著:「妹子,咱們兩個也相識了很長時間了,你平時可不是這麼評價陳大饒。」

  納蘭發現她笑著看自己,那笑容多了幾分曖昧,不覺紅了臉,:「我納蘭瞎了眼,他裝成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幸虧沒讓他得手。朵蘭,他對你似乎也不懷好意。」

  「沒有啊,我沒感覺到啊,什麼是沒讓他得手啊?」

  納蘭一時語塞,:「姐姐,你不要再裝了,我們都一樣,都上了這個偽君子的當。快想一個辦法,他晚上過來怎麼辦?咱們打不過他。」

  朵蘭淡淡地:「酒話你也信?快睡吧。明還得有大事等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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