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三十一、火攻
陳魯說:「狗兒兄弟,又得靠你了,我們得先出去。」大青馬點點頭,又搖搖頭,大家面面相覷。
陳魯說:「它的意思是能找到路,但是只能像其他馬、駝一樣走出去。這裡沒事了,通風不錯,你們不用捂著了。」
納蘭說:「奧,這就是說不是邪祟怪譎。這怎麼可能呢?就是這些鼠狼?它們有這麼厲害?」
陳魯說:「就這麼厲害。你們都坐好,我得下去把官兵們都動一下,再過一會兒,他們都得壓死了。」
說著縱下山澗,把人、畜都處理一下。
秀秀問朵蘭:「陳大人是神仙嗎?」朵蘭兩人都笑而不答。
陳魯把幾個人的水袋拿出來,又躍上了懸崖。
陳魯看見朵蘭還是一臉的淡定,剛剛又提醒捂上口鼻,又有幾分疑惑。
納蘭看他在死死地盯著朵蘭,有幾分不自在,說:「陳大人,幹嘛那麼看著我姐姐,娥皇女英以外,還有別人呢。」
這是納蘭好久以來對陳魯說的第一句玩笑話。陳魯看她笑著,一臉的真誠,在提醒他這裡還有秀秀。
陳魯看秀秀一臉懵,猜想她不懂這個典故,說:「我老人家對你姐姐又高看一眼。朵蘭,你對鼠狼的習性很了解啊。」
朵蘭淡定地說:「談不上了解,略知一二,它們有時去我們牧人區偷東西,有時就放出臭味,把人熏暈了,它們就正好施為。」
陳魯說:「人們暈倒以後怎麼醒來?能自己醒嗎?」
「都是等別人來施救,要不然一直昏睡。」
陳魯似乎看到了希望,問:「你知道怎麼施救嗎?」
朵蘭說:「我也沒見過,可能就像老哨長那麼做。」陳魯看了一下昏睡的老哨長,沒了脾氣。看了一下這狹窄的一塊岩石,不敢坐下,怕擠著別人,倚著石頭想事。
納蘭說:「剛才說話的老七就是狼王。陳大人,把他放開,看他向哪裡跑。」陳魯使勁地點點頭。
納蘭又說:「陳大人,你在這裡保護她們,我去。」
陳魯說:「不行,你晚上沒看見這些士兵嗎?她們靈活的像個猴子,你追不上他們,還是我去試試吧。你們不要睡覺,看滾下去就麻煩了。」
納蘭笑了,說:「陳大人放心,有我在呢。」
陳魯也覺得自己越來越婆婆媽媽了,笑了一下,躍下山澗。把老七單獨放了。
老七看了陳魯幾眼,那眼裡全是怒火,這怒火幾乎要把陳魯燃燒。
陳魯沒理他,放開他就走了,走到老哨長身邊,拿起鞭子甩了幾下。老七愣了一下,然後突然一躍而起,向左邊的山上跳去,輕若猿猴。
陳魯縱身一躍,作追狀,大喊:「不許跑。」老七一下子鑽進了密林。
陳魯看見樹動,跟在後面。到了一片光禿禿的懸崖上,老七一躍而上,用手攀住岩石,回頭看了一下陳魯,停下來一動不動。
幾位美女看得清清楚楚,失聲尖叫。
納蘭說:「你們看老七平時笨的像豬一樣,能這麼靈活,我真領教了鼠狼的厲害。」
秀秀說:「陳大人也是這麼回事吧?怪不得行走如飛呢。他會不會對我們做什麼?我們三個也打不過他。」
朵蘭和納蘭都笑了。納蘭呸了一下,說:「你倒是想著他對你有什麼,美死你了。」
秀秀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怕陳大人也受了控制。」
朵蘭說:「放心吧,在中海國你還沒見識過陳大人的本事嗎?他沒事,有事我們上,沒你事。別怕。」
納蘭說:「姐姐什麼意思?我沒明白。」
朵蘭知道失言了,趕緊說:「有事咱們先頂上。不是,我的意思是,哎呀,就是沒事,我怎麼就說不明白了?」
那邊傳過來一片火光,她們看見是陳魯緊貼著懸崖,弄了一些柴火,在燒火。
朵蘭說:「陳大人找到了洞口,在用火熏它們。」
納蘭話說:「熏什麼,鑽進去就是一陣砍殺,全都滅掉。」
朵蘭說:「洞口太小,根本鑽不進去。」
秀秀說:「姐姐你去過啊?」
朵蘭笑著說:「呸,傻丫頭,我去那裡做什麼?鼠狼那麼小,要一個大洞口乾什麼?招天敵嗎?」秀秀說也是。
「納蘭,加小心。」陳魯喊道。他已經在洞口放火,火勢不大,但是濃煙滾滾。不一會兒,傳出來嗚嗚的叫聲。
陳魯蓄勢待發,左掌拍出天步三重,一群鼠狼從狹窄的洞口鑽了出來,一個接著一個。他聽見了老七在嗚嗚叫著,知道鼠狼王已經出洞。
鼠狼王向下面看了一眼,陳魯判斷,就是它,不會錯了,一下子擊出去,一片黃光,狼王一聲慘叫。
陳魯大叫一聲不好,用腳勾住老七,向上一踢,右手接住,縱身躍起,把老七放到一塊突出的岩石上,左手的黃光還在源源不斷地擊向鼠狼。
鼠狼連連慘叫,已經所剩無幾了,都掉下山澗粉身碎骨了。
老七驚叫一聲:「陳大人,你在幹嘛?危險。」聲音帶著異常的恐怖。
陳魯過去說:「老七,你醒了?」
老七說:「陳大人,我怎麼在這裡?」
陳魯說:「我說你自己上來的你信嗎?」
老七知道陳大人喜歡開玩笑,但是看他的表情很認真,狐疑地看了下面一眼,嚇得魂飛魄散,看了一下自己矮胖的身子,一臉狐疑。
陳魯拉起他一起飄向山澗,看到那裡有一處泉水,兩人停了下來。
老七說:「我知道了,陳大人會駕雲,是大人把我拉上去的,你是神仙吧?」
陳魯說:「別胡說,在泉邊洗洗臉。」
老七洗了一把,驚恐地說:「陳大人,你看一下,我是啥啊?」
陳魯看了一下水的倒影,老七還是這麼站著,但是有尾巴,身上還有毛。陳魯看完也嚇得頭髮根根豎起,問:「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當然知道,十二哨的哨長老七。」陳魯看他明白,也很疑惑,自己也洗了一把臉,在水中照了一下,一切照舊,還是自己。
老七說:「我現在是這個樣子嗎?」聲音帶著沮喪的哭腔。
陳魯安慰道:「你自己看一下,摸一下,不就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