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二十五、自輕自賤(為盟主漸進穩定加更2)
陳魯也沒動,懶洋洋地問道:「金大公子,你的臉色不對啊,不會是又聽別人說了什麼,找我的麻煩來吧?我老人家賬多不愁了,說吧,怎麼回事?」
「我看錯你了,我把……」
「停,停」,陳魯很生氣地打斷了金朗,「你有事說事,別先給人家定了性、扣一頂帽子再說話。你到底要說什麼?」
金朗說:「你和家嚴、舍弟都有矛盾,這我都知道,但是你不能在背後搗鬼,讓他們反目成仇吧?」
陳魯明白了,金朗以為金孜和佑佑的一切都是他陳魯告訴的。陳魯冷冷地說:「聽你這麼說,你的那句話就說對了,你真就看錯我了,我沒有你想的那麼無聊。」
金朗不買賬,說:「是不是你讓金鵬去找我的?」
陳魯說:「沒錯,他突然來到使團,問起佑佑的事,我老人家沒法回答,就像你說的,我可不想讓別人以為我在背後搗鬼。我什麼也沒告訴他,就把他支到你那裡去了。至於你是否告訴他,那是你們親兄弟的事,現在來看,我的處理太棒了,不然又得讓你們這一窩子金給我扣一盆屎尿。」
金朗也不管這地上的冰水,一屁股坐在陳魯對面的石頭上,說:「這下子麻煩了,我二弟鬧到了紫雲巔,還揚言要告到聖母那裡,他現在到處找佑佑的下落,據說已經有了准信。」
陳魯心裡一陣緊張,說:「你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奧,我明白了,你們親兄弟之間也都互相提防,你在他的府上安插了眼線。說吧,金鵬說佑佑在哪?」
金朗說:「你不知道?他們已經打聽明白,在神女那裡。」
陳魯也不隱瞞,說:「我怎麼不知道!是我找人把她偷出來的。這你是知道的,怎麼又裝起了糊塗?」
「我問的是不是在神女峰?怎麼就裝糊塗了?你說現在怎麼辦吧?」
陳魯說:「既然你來找我,肯定已經想好了計策,說出來聽聽。」
金朗說:「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事取決於六郡主,讓她自己來選擇。」
陳魯疑惑地看了金朗一眼,說:「金朗你沒事吧?你竟然能想出這麼弱智的餿主意!你們金府丟人不算,還要魏銘國在寰宇十方沒臉見人。你們開始是許配給兒子的,也沒許給老子啊。何況你老媽還在世,難道你們想娶人家郡主作小妾。你想想,你是佑佑你幹嗎?別枉費心思了。」
金朗說:「陳尊長,不管怎麼說,我們都得趕快想辦法。舍弟不敢到神女峰要人,家父可不管那個,他是靈界至尊,哪裡不敢去啊?」
這話可是好心,陳魯心裡明白,說:「你的意思是趕快轉移佑佑,可是哪裡能藏得住?你們家人怕過誰?」
金朗不理會他的揶揄,說:「這樣,陳尊長,我和你一起去神女峰,親口問一下佑佑。」
陳魯一時沒反應過來,說:「這樣合適嗎?」
金朗說:「你這麼爽快人,也這麼婆婆媽媽的,快點吧,不然就出大事了,走吧。」
陳魯也沒騎馬,他也不用金朗帶路,自己拍出天步八重功法,兩人聯袂來到神女峰。神女接了出來,看見了金朗,吃了一驚,但是迴避不及,只好見禮。
陳魯說:「金公子要見佑佑。」
神女狐疑地看著陳魯。心裡在想,陳子誠怎麼也犯這個低級錯誤,這是金家人,怎麼什麼都透底?
陳魯裝作看不見,和金朗隨著神女走了進去。神女把佑佑喊來,大家見禮。佑佑認識金朗,心裡十分戒備。
陳魯說:「佑佑,金家人已經知道你在這裡了,現在大家都在等你的態度。」
佑佑說:「陳大人,我的事拜託你不要插手,你越幫越忙,越忙越亂,你離我遠點,就是我的造化了。」
桃子正在倒茶,說:「郡主,你怎麼越來越不知道好壞了,姑爺在幫你,你不知道嗎?這件事靠你自己是不中用的。」
佑佑一聲斷喝:「小蹄子,對你的主子說話這麼不尊重!做了神君的弟子,翅膀硬了是吧?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金朗早就聽說了佑佑和陳魯的事,其實他們金家都知道這件事。
金朗說:「郡主,我們家裡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在下來到這裡,一是通報郡主,他們都知道了你的藏身地方。還有一個就是剛剛陳尊長說的,你的態度也很重要。」
佑佑說:「糾正一下,我可不是藏在這裡,我六郡主沒作姦犯科,為什麼要藏著?你的第二個問題更好答,嫁給誰我都不在乎,只要是不嫁給你們這個陳尊長就成。」
神女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說:「郡主,這樣聽來,你自身確實有問題,就是他們說的硬傷,要不然你怎麼會這麼自輕自賤呢?陳總制可不是誰想嫁就能嫁的。請郡主自重,自輕自賤可以,不要作賤陳總制。」
這時金朗的一個小廝跑了進來,說:「大少爺,出事了。」說著看著大家。
金朗說:「沒事,這都是自己人,你儘管說。」其實大家都猜著了。因此金朗也不必隱瞞了。
小廝說:「老爺和二少爺打了起來,老爺就是要殺掉二少爺,二少爺跑到咱們府上,現在夫人在護著他,讓小的來找大少爺。」
金朗臉色都變了,說:「趕快走吧。」被陳魯一把拽住,示意讓小廝先出去。金朗擺擺手,小廝出去了。
金朗說:「陳尊長有話快說,府上著火了。」
陳魯說:「稍安勿躁,你的府上是父子在鬧,兒子不會殺了自己的老子,他也沒那個本事。老子有本事,也不會殺了自己的親生兒子,虎毒不食子。他們鬧一下對你沒有什麼不好。」
大家都明白陳魯的意思,金朗當然更明白。
陳魯說:「我老人家都聽說過幾次了,你老子想讓賢,把尊長之位讓給自己人。大家都看得明白,不知道你金大公子是否看明白了。」
金朗說:「當然明白了,這要是再看不明白,我就是寰宇十方頭號大傻瓜了。但是陳尊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家父想的倒是挺好,他想趁著自己還有人脈和功法,及早讓賢,讓我二弟接替尊長。這是他的一廂情願,除了我二弟,還有我九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