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磨練
掛斷電話,柳澤看了對麵的老爺子一眼,然後說:“那人出手了,用歐家逼迫淑君跟我離婚,還給我重新安排了一門親事。”
丁有德臉上沒有丁點意外,而是立刻問道:“你們打算怎麽做?”
“我是不會讓他得逞的。”
“他已經抓住了淑君的命門,所以,不怕她不就範,從這一點上來說,你們就沒有可能扳回來。”
“照你這麽說,我們隻能老老實實地按照他安排的做了?”
“你應該知道舍得這個詞吧?”
“當然。”
說完,柳澤就若有所思。
“舍得兩個字,舍在前,得在後,就是告訴我們先得有舍,然後才能得。不管是你,還是淑君,要想立於不敗之地,就必須先舍棄一些東西,隻有舍掉一些東西,才能不被他要挾。”
“這事說起來簡單,實際上有誰能做到?”
“所以啊,既然你們現在沒有反抗的能力,那就老老實實地按照他說的做,等你們將來有了力量再說。”
“那得何年馬月啊?”
“你看,你都沒信心,還說什麽反抗?”
柳澤立刻就不說話了。
可是丁有德卻並沒有就此罷休,繼續說道:“就比如練武,你現在打不過我,不管我說什麽,你肯定都會認為是對的,隻有等你具備了擊敗我的實力,才會琢磨我說的是不是正確。”
柳澤想了想說:“雖然我不知道他手中的實力有多大,可我能想象出我依靠自己的努力很難短時間內與之抗衡,就算我的運氣好,幾短時間內擁有了那樣的實力,也會因為沒有底蘊,成為空中樓閣,所以,依靠實力擊敗他,短時間內個人並就沒有可能,甚至他老死了,我都未必有機會。”
“你的想法過於極端了,而且,你還忘了一件事。”
“什麽事?”
“合作。”
沒等柳澤說話,丁有德就伸出了右手,彎曲其他四指,隻留下食指,然後說:“一根手指的力量是很有限的,換成拳頭就不一樣了。”
說話的時候,他將食指也彎了起來,右手握成了一個拳頭,然後晃了晃。
柳澤明白了他的意思,不過,他的情緒卻並沒有好轉。
丁有德頓時就不解地問道:“方向都指給你了,為什麽還垂頭喪氣?”
“我成長的環境導致我並不擅長和別人相處,更別說是拉攏他們跟我一起對付一個龐然大物。”
“你練武、學醫的靈透勁哪去了?”
說這話的時候,丁有德有些恨鐵不成鋼。
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什麽,柳澤很虛心地問道:“我這不是缺少閱曆嗎?你就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
丁有德揚起拳頭,恨不得給他一下子。
好容易讓情緒平複下來,才說:“隻有弱者才會去刻意結交朋友,強者根本就不需要,你的醫術已經登堂入室,武道上,二十多歲就已經是暗勁巔峰,你並不缺少本錢,這下明白了吧?”
柳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丁有德擔心繼續說下去會被氣死,立刻就端起碗筷吃了起來。
午飯是丁有德做的,柳澤趁機恢複內力。
雖然隻練了半天,可柳澤的收獲卻非常大。
這半天裏,他施展出來的攻擊組合超過三百個。
開始的時候慢一些,之後是越來越快。
丁有德去廚房做飯的時候,他的攻擊已經非常連貫了,怎麽看都是兩人在過招,而不是他在純粹的找虐。
而且,他一上午都沒有停下來恢複內力。
不是他不想,而是老爺子不給他機會。
以至於,他後來不得不依靠純肉體的力量戰鬥。
中場結束的時候,他累得不行。
丁有德隨便做了兩個菜,就招呼他吃飯了,以至於他的內力充其量隻恢複一半。
為此,他的怨念很重。
扒了幾口飯,就忍不住問道:“先前為什麽不給我時間恢複內力?”
“你得學會有意識地提升力量的效率,根據戰鬥的情況決定用多少力量,別不管能不能打中目標,一上來三兩下就把力量耗盡,那簡直就是在作死。”
“你之前為什麽不嫌跟我說清楚?”
“不讓你有一個切身的感受,你怎麽會學乖?”
柳澤還想說話,丁有德不耐煩地說:“得學會自己動腦子,別老指著別人教你,別人教你的,遠不如你自己感悟來的深刻。”
“你先告訴我,然後我再慢慢感悟,豈不是更好?”
“我沒告訴你,你不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打擊我是不是有快感?”
“我都不嫌枯燥,花時間陪你磨練武技,你哪來這麽多的廢話?”
“好吧,不說了。”
柳澤吃了兩碗米飯,準備盛第三碗的時候,卻發現電飯鍋裏已經空了。
正要說話,丁有德卻先一步說:“下午還要繼續,吃太多不好。”
柳澤看了一眼差不多已經見底的碟子,隻好放下碗筷。
丁有德就著碗裏的米飯,把兩個碟子裏所剩無幾的菜吃完,放下碗筷,抽出一張紙巾,擦拭了一下嘴角。
然後起身說:“開始吧。”
“我去把碗洗一下。”
“你們晚上不是不在家吃飯嗎?我晚上做飯的時候再洗。”
“姥爺,要不你晚上跟我們一起去吧?”
“你丈母娘根本就沒有要跟我們來往的意思,我去幹什麽?”
柳澤立刻就想到了梅芹那副嘴臉,頓時就失去了說話的興致。
有了上午的經驗,再加上午飯時候丁有德的提點,柳澤下午在力量的使用上有了極大的提升,足足支撐了兩個多小時,才將內力耗光。
而且,他在招式的運用上也更加嫻熟、圓潤。
由於丁有德一直在閃避,所以,他可謂是攻勢如潮,看著就暢快淋漓。
實際上,柳澤卻是苦不堪言,卻還不得不沉下心來堅持。
因為他每次分心的時候,都會挨上一下子,為了不挨打,他隻能全身心地投入到如潮的攻勢當中。
由於晚上要去母親那裏吃飯,所以,歐淑君早回來一個小時,恰好看到累得跟死狗一樣的柳澤席地坐在院子地上恢複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