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我有底線
電話那頭的歐天傑立刻就意識到歐成鬆得手了,當下即抑製住激動,然後問道:“大嫂,你這是什麽意思?”
“別裝了,我什麽意思,你會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你這個王八蛋,不得好死。”
“大嫂,你怎麽罵人呢?”
“罵你怎麽了?你要是在我跟前,我還打你呢!”
“大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先跟我說說,如果真是我的原因,我可以送上門給你打幾下。”
“我知道你不喜歡柳澤,可你也不能給小鬆毒藥,唆使他毒死柳澤啊!這是人幹的事情嗎?”
“不可能,我怎麽能做這種事呢?你肯定是被你兒子給騙了。”
“敢做不敢認嗎?”
“我沒做,你讓我認什麽?”
“明天我去跟爸說,讓他給我主持公道。”
“大嫂,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你找誰都沒用。”
沒等梅芹說話,他的話鋒一轉:“你說小鬆要毒死柳澤,柳澤怎麽樣了?”
“他沒事,死的是巧巧的那隻貓。”
“怎麽會這樣?”
歐天傑下意識地說了一句,隨即就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正要彌補的時候,梅芹懟了回來:“是不是很失望?”
“不明白你的意思。”
歐天傑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我已經跟老三兩口子說了你唆使小鬆給柳澤下毒的事情,還讓他們提防你,別哪天不明不白地就死了。”
“大嫂,你怎麽能汙蔑我呢?”
“你說我汙蔑你,你可以去告我啊!”
歐天傑直接無視了梅芹的嘲諷,然後問道:“為什麽死的會是巧巧的貓?”
“你希望死的是誰?”
“我,不希望任何人死。”
“歐天傑,這事沒完,以後最好別讓我看到,不然我會跟你拚命的!”
“大嫂,真不是我做的。”
“那好,你說不是你做的,你對天發誓,如果是你唆使小鬆毒死柳澤,讓你爸活不過今晚,你敢發誓,我就相信你是無辜的。”
歐天傑沒想到梅芹會這麽狠,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繼續,愣了一下,才說:“發誓就發誓,帶上他老人家不好吧?”
“你不是說你沒做嗎?既然沒做,為什麽不敢用他發誓?”
“我——”
“歐天傑,你給我等著!”
說話的時候,梅芹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梅芹回到家,見兒子還坐在客廳裏發呆。
立刻就忍不住罵道:“你豬腦子,人家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讓你去死,你也去?”
“我哪知道那藥能吃死人啊?”
“吃不死人,你就能逃脫罪責了?”
歐成鬆頓時就不說話了。
梅芹隔著老遠虛點著他說:“你難道就不想想他自己為什麽不做嗎?”
沒等兒子說話,她的話鋒一轉:“我剛才給他打電話了,他一口咬定是你汙蔑他。”
歐成鬆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怒不可遏地說:“他怎麽能這樣?”
“那可是犯罪,隻有你這個傻子才會做。”
“不行,我得去找他。”
“你有證據嗎?”
“他在電話裏親口跟我說的。”
“你當時錄音了嗎?”
歐成鬆頓時就不說話了。
梅芹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雖然我把事情認下來了,可你姐和柳澤肯定不會相信的。”
“大不了不來往,反正我看那死胖子一直都不順眼。”
見他還是死鴨子——嘴硬,梅芹微微歎了口氣,然後上樓去了,她的背影很是蕭瑟。
很顯然,兒子這一次做的事情給她的打擊太大了。
大到她不知道如何解開女兒的心結,設身處地的想,如果有人要害死自己的男人,她也不可能原諒對方。
這個時候,歐天傑正在跟許觀通電話。
“許觀,你給我的是什麽藥?吃了之後,真的一段時間後就能自愈?”
“二叔,是不是柳澤死了?”
“你騙我?”
“我要說那東西能讓人立刻斃命,你還敢做嗎?”
“為什麽不敢?”
沒想到他會這麽說,許觀頓時怔了一下。
隨即意識到了什麽,於是就說:“那件事是歐成鬆做的,又不是你做的,你害怕什麽?你不會是留下把柄了吧?”
“柳澤沒死,死的是老三家的貓。”
許觀頓時就是一愣,好一會兒才問道:“怎麽會這樣?”
“我想知道為什麽,大嫂打電話把我臭罵了一頓,表示會跟我拚命,還要去老爺子那裏告狀。”
“人不是沒事嗎?大不了被臭罵一頓,有什麽大不了的。”
“不是你,你當然這麽說了。”
“是你自己做事不嚴謹,還來怪我?”
沒等歐天傑說話,他緊跟著又說:“再說了,就算歐成鬆把柳澤殺了,你家老爺子也不會把你怎麽樣的,難道他真的會為了一個外人大義滅親?”
“老爺子自然不會把我怎麽樣,可我的名聲被毀了,以後我還怎麽見人啊?”
“身為叔叔,你難道不了解自己的侄子?”
“我哪知道他連這點事都做不好啊!”
“我覺得你還是去打聽一下具體的情況,看看是柳澤過於小心導致的失敗,還是歐成鬆自己做事不周密被發現了?”
“反正是失敗了,是誰的原因已經不重要了吧?”
“不,這很重要,如果是柳澤本身很小心的緣故,我們今後製定計劃的時候,就得縝密一些。”
“你有什麽好辦法?”
“這次失敗已經打草驚蛇了,就算有辦法,也得過些時日才行。”
歐天傑靈機一動,忽然有了個主意,於是就說:“我覺得我們可以利用歐淑君達成目的。”
“你的意思是——”
“我們可以抓住梅芹和歐成鬆中的一個,然後逼迫她用柳澤的命交換。”
“辦法倒是好辦法,可這麽做是不是太沒底線了?”
聽了這話,歐天傑不由得嘲諷道:“你當初綁架我老婆的時候,底線哪去了?”
許觀立刻就想到了唐婉那火熱的身軀,以及許多超出他想象力的姿勢,頓時就感覺到身體有些異樣。
許觀強迫自己不去想唐婉,然後說:“我可以給你提供幫助,但是我不會參與,你得保證事後不把我牽扯進去。”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