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第186驚呼
孫國慶離開之後,包廂裏的氣氛頓時就尷尬了起來。
好一會兒,俞燕才試著問道:“淑君,你老公一年真的能掙一千萬?”
歐淑君笑了一下,然後說:“他比較懶,不然絕對是一千萬的好幾倍。”
俞燕和曹建元兩口子暗地裏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當然能聽出歐淑君的意思,卻也隻能當做沒聽出來。
跟俞燕不同的是,曹建元敏銳地意識到了裏麵的機會,立刻就問道:“柳先生,不知道你擅長的是哪一科?”
“疑難雜症。”
曹建元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然後問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不分科室?”
柳澤點頭說:“人體是一個整體,很多時候這裏疼,可根由卻是在別處,也在醫院裏上班,想來應該不難理解。”
看到曹建元點頭,柳澤緊跟著又解釋說:“所以,隻有全麵了解患者的情況,才能快速找出病灶。”
“按照你的說法,醫院裏的那些科室豈不是都沒用了?”
“也不能這麽說。”
“你的說法似乎自相矛盾。”
“那些分工很明確的科室還是沒問題的,那些很模糊的科室就不一定了。”
曹建元想了想,然後就不說話了。
其實,他的心底還是有很多問題的,可是柳澤已經在那裏大快朵頤了,他隻好也將注意力轉移到食物上。
十多分鍾之後,走廊裏的揚聲器突然響了起來,說話的是一個女人。
“大家好,我是本店店長,一個食客被魚刺卡住了,情況很嚴重,我們已經叫了救護車,可救護車過來還需要一些時間,客人們中有能處理的醫生嗎?如果有,請前往一樓大廳吧台處,重申一下,該客人的情況很嚴重。”
柳澤立刻就起身朝門口走去:“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歐淑君也站了起來。
俞燕和曹建元也想看看柳澤的醫術,相互間看了一眼,也同時起身跟了上去。
進了走廊,柳澤下意識地左右掃了一眼。
走廊裏,除了幾個從衛生間那裏出來,或者是往哪裏去的客人,就隻有服務員在其中穿行。
柳澤轉身朝樓梯方向走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孫國慶。
他看到孫國慶的時候,孫國慶也看到了他,立刻就跑了過來。
因為急著下去察看病人,柳澤並沒有放慢速度等他。
他是武者,孫國慶已經很努力奔跑了,卻還是沒能追上。
不但他沒追上,歐淑君三人也沒有追上。
柳澤在吧台那裏見到了正在咯血的客人。
這是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孩,熱褲背心,穿的很是清涼。
不過,她此刻的狀況卻很糟糕,不斷地大口咯血,臉色也煞白。她的幾個束手無策的同伴所能做的就隻是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不斷地用紙巾擦拭她嘴邊的血跡。
不遠處的食客都遠遠地看著,由於她不斷地咯血,很多客人都沒有了胃口,不再吃東西,純粹的看熱鬧。
目標的狀況確實很糟糕,柳澤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老遠就說:“我是醫生。”
女孩身前的兩個同伴立刻就讓開了。
走過去,柳澤才看到旁邊的吧台上有三個大碗,一個裏麵是醋,一個裏麵是水,另一個裏麵是米飯。
米飯還有不少,醋和水都不多了。
很顯然,這是店裏準備的。
這三種方法也是民間處理被魚刺卡住脖子的常規方法,大多數時候,都是有用的。所以,也被廣泛使用。
一個跟女孩年歲相仿的眉清目秀的青年盯著柳澤問道:“你真的是醫生?”
柳澤看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徑直走到女孩的左側,右手直接抓住她的脖子仔細感受起來。
青年被柳澤的氣場鎮住了,不再阻攔,就要將具體的情形告知柳澤:“醫生——”
柳澤抬手打斷了她。
這個時候,孫國慶四人也跑了過來。
由於擔心錯過了精彩的治療,四個人都是跑過來的,停下來之後,全都氣喘籲籲的。
看到柳澤整個手抓住了女孩的脖子,歐淑君和孫國慶覺得很正常,可俞燕和曹建元兩口子感覺很怪異。
因為他們從未見過這種檢查方式。
十多秒之後,柳澤拿開了手掌,然後對女孩身後的兩個人說:“你們讓一下。”
兩人立刻讓開,他順勢走到了女孩的身後。
看到他如此的鎮定,女孩的情緒緩解了很多。
這個時候,孫國慶忍不住問道:“柳先生,患者食道內的魚刺肯定很大,估計得用專門的器械才行。”
“不需要。”
那個青年終於忍不住質疑道:“醫生,魚刺在嗓子裏,你站到她後麵幹什麽?”
“你是醫生?我是醫生?”
青年頓時就不說話了。
柳澤俯身,左手伸到女孩的脖子下麵,搭在食指上的大拇指在她的食道上彈了一下,與此同時,他的右掌猛地拍在了女孩的後背上。
女孩的嘴突然張開,並噴了一大口血。
這口血全都噴在了地上,把一大塊地麵都染紅了。
柳澤朝地麵上看了一眼,然後說:“沒事了,去藥房買些消炎藥吃幾天,一周內別吃刺激性食物。”
聽他這麽說,所有人都看向了被鮮血染紅的地麵,很快就有眼尖的人發現了那根魚刺。
“出來了,真的出來了。”
說話的也是一個女孩,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其他人也都發現了魚刺。
這一刻,所有人的臉上都是震驚。
他們第一次知道居然還有這種取出魚刺的方式。
孫國慶的目光很快就從魚刺上挪開了。
“柳先生,你手指彈那一下,是不是為了將魚刺從血肉中震出來?”
“沒錯。”
“你是怎麽精準地鎖定魚刺位置的?”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孫國慶抬起右掌看了看,數秒鍾之後才問道:“這裏麵有什麽秘訣嗎?”
這一刻,他絲毫未意識到自己在探聽別人的秘密。
柳澤笑了笑,然後說:“要想做到這一點,首先得非常了解人體,隻有這樣,才能通過感知來確定病灶。”
聽了這話,孫國慶再次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就在這個時候,距離這裏最近的那個餐桌上一個中年人起身走過來問道:“醫生,我最近經常犯惡心,去醫院也沒能查出問題,您能幫我看看嗎?”
柳澤點點頭,隨即就盯著他的臉看了起來。
見他一直不說話,這人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其他人也都屏聲靜氣。
十多秒之後,柳澤突然說:“把左手腕給我。”
中年人連忙把手伸了過來,柳澤一把抓住。
足足有半分鍾,柳澤鬆開了這人的手腕,然後說:“把衣服掀開,掀高一些。”
心底越來越忐忑的中年人立刻把T恤掀到腋窩下,柳澤的右手按在了他的心口處。
差不多半分鍾才拿開。
然後說:“我有兩個選擇,一是給我五十萬,我幫你治好,再就是你給我十萬,我跟你說你的身體哪裏有問題。”
中年人臉色一變,頓時就驚呼起來:“你怎麽不去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