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打賭
“都看著我幹什麽?趕緊去幹活啊!”
見他似乎不是在說笑,薛玉貴就問道:“柳醫生,這麽做真的能治好他?”
“他的身體沒問題,有問題的是他的精神,他的精神長期壓抑需要宣泄,痛哭和大笑都能宣泄,我認為哭更好一些。”
“讓病人笑好像沒問題,隨便說幾個笑話就行了,讓他哭太難了。”
薛玉貴這邊說完,其他人都紛紛附和,隻有病人若有所思。
“笑幾聲自然是不行的,需要哪種控製不住的笑才行,你們要是覺得能做到,也可以試試。”
說完,他的話鋒一轉:“你們是一起過去,還是過去一部分人?”
胡全海見同事都難以抉擇,於是就說:“柳醫生,我們可以商量一下嗎?”
“快一點。”
五個人很快就做出了決定,鄭和玲、王剛、薛玉貴帶病人去治療,胡全海和鄧秀留下來繼續學習。
沈山河把人交給柳澤之後,自然是不會不管的。
因此,三人帶著病人和家屬出去後沒多久,他就知道了情況。
於是,他給他們專門安排了個有監控的房間。
沈山河是知道柳澤有個情緒理論的,不過,他是用中醫的手段讓病人哭笑,一般人根本就沒法學。
現在,他明顯是要把方法簡化,這可是一個學習的機會。
因此,他拿起電話打給了保衛部長,讓他將那個房間裏的監控視頻保存下來。
隨即,他想通知其他人過來一起看,猶豫了一下,就放棄了。
他決定等他們成功後在讓他們看視頻。
薛玉貴他們還沒到地方,柳澤又接診了一個病人。
這是一個內風濕患者,很多醫院在風濕病上的投入都不大,這就導致很多風濕病患者經常去醫院,卻就是查不出毛病。
蓋是因為風濕病早期的診斷難度很大,而風濕病有很多臨床表現形式,初期都會被認為是別的病。
有很多早期的風濕病患者居然都在不斷地檢查中拖成了中晚期,風濕病是很難被根治的,或者說根本就無法被根治。
因為省立醫院有中醫科,自然也是有中草藥的,所以,他在電腦上看了藥物目錄之後,就給病人開了個藥方,配備了專門的煎藥方法,叮囑患者拿藥自己回去煎服,不要用醫院煎好了的。
隨著時代的發展,藥房都會提供煎藥服務。
也不能說這個就不對,不過,很多藥物煎的時候,放草藥的時候都是有先後順序的,弄錯了順序,藥性就不對了。
而醫院藥房裏的煎藥服務就是流水線作業,從而導致大多數病人吃了都沒用。
這其實也是民眾不相信中醫的重要原因之一。
柳澤給鄧秀和胡全海講了風濕病的早期症狀,讓他們把剛才的那個方子和煎藥流程記下來。
那邊,薛玉貴他們已經開始了。
三人都認為讓病人哭太難,不約而同地選擇了讓病人笑。
於是就搜腸刮肚想搞笑的笑話。
效果卻讓他們崩潰,由於雙方的工作生活環境不同,他們認為非常好笑的笑話,患者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接連講了十多個笑話之後,他們就不得不放棄了。
讓患者笑,他們多少還有點目的性,可是讓患者哭,他們就麻爪了。
於是,沈山河就給柳澤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柳澤剛說了兩個字,他就劈頭蓋臉地詰問道:“你太過分了吧?”
“我說老沈,我怎麽就過分了?”
“你給他們的是什麽任務?”
“怎麽,他們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這哪裏就是小事了?你有本事不動用你的那些手段,讓病人哭給我看看?”
“雖然我知道你很小氣,可是我還要跟你打個賭,我要是不用特別的手段,就能讓患者哭,你準備付出什麽?”
能坐上省立醫院的院長,沈山河自然不是衝動的人,因此,他斟酌了一下,開始權衡得失,提防自己掉進柳澤的坑裏。
他當然不可能長時間思考,可就是這停頓的工夫,柳澤說話了:“怎麽?不敢賭?”
柳澤的話讓沈山河做出了決定,他立刻就說:“我賭了,你說條件吧。”
“誰輸誰請客,就他們五個,加上我們兩個。”
說完,柳澤想到今晚要去殷誌強家,於是就補充了一句:“明天晚上。”
見柳澤提出這樣的條件,沈山河的心底生出了一抹愧疚,他下意識地就把柳澤當做了那些想要從他這裏得到什麽的人。
想到這裏,他說:“我現在就過去,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麽讓病人痛哭的!”
“我說老沈,你做得也太明顯了吧?”
“不明白你說什麽?”
“我在傳授你的人技能,想讓他們自己摸索一下,你可倒好,居然一點探索的機會都不給他們,難道你不明白自己研究出來的東西印象更深刻一些嗎?”
“他們可都是學校裏的尖子生,在各個科室實習的時候,成績也很是矚目,你既然有辦法,為什麽還要讓他們走彎路呢?”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變著法子壓榨我,之前覺得你看起來慈眉善目的,似乎是一個不錯的人,於是我就忽視了你的年齡,跟你做了忘年交,你可倒好,逮著機會就壓榨我。”
“嗨,你是不是沒擺正自己的位置?是我不在意你的年齡,跟你做朋友,還有,什麽我似乎是一個不錯的人,我本來就不錯。”
“懶得跟你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就等著明晚請客吧,可別隨便找個地方糊弄我,要是不能讓我滿意,我會滿世界散布的。”
“為什麽不能放在今晚,我今晚沒事。”
“我有事。”
“好吧,就明晚。”
掛斷電話後,柳澤對鄧秀、胡全海說:“他們三個搞不定,你們老大認為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我跟他賭明天晚飯,走,我們過去。”
鄧秀立刻問道:“柳醫生,您不繼續接診了?”
“我本來就是臨時加進來的,有我沒我都是一樣的。”
鄧秀和胡全海交流了一個神色,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跟自己一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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