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前往苗疆
看到開門的柳澤,母女倆都有些意外。
百靈更是問道:“我還以為你會向你外公求助呢?”
“我是那種打不過別人,就喊家長的人嗎?”
“我有些小瞧你了。”
見柳澤沒有說話的意思,百靈跟著又說:“放心吧,此行危險是有一點,卻並不是很大,如果運氣好,你還會有大收獲。”
可是柳澤根本就不相信她,直接問彩雲:“給我說說墮雲穀。”
彩雲先是一怔,繼而就朝著阿媽看去。
見到這一幕,柳澤立刻就意識到自己的判斷是的。
百靈直接無視了女兒的目光,立刻就解釋說:“那裏對別人來說很危險,可對我不一樣,因為我得到了聖物的傳承,知道了裏麵的情況。”
“既然這樣,你為什麽非要我去呢?隨便找個人不就行了。”
“因為你的精神力非常強,武道境界也不錯,附和條件。”
“你們苗疆的蠱術師精神力都非常強大吧?”
“年輕人的精神力遠不如你,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後,因為蠱蟲的侵蝕,身體的問題很嚴重,不適合去那裏。”
“照你這麽說,你女兒不符合條件,不是嗎?”
“那裏有一處機關,需要她的血脈才能開啟。”
柳澤頓時就震驚了,因為這是玄幻小說中才有的場景。
百靈似乎知道他的想法,當即就解釋說:“那個說白了就是基因,因為基因的緣故,我們所在的這一脈實力都是遠遠地超過別的人,所以,一直以來,族長都是由我們這一脈擔任的——”
柳澤打斷了她:“彩雲的實力似乎不夠當族長吧?”
“經過上千年的傳承,我們的血脈已經非常稀薄了,期間,就是偶有血脈濃度大一些的,也都隻是跟同齡人相比的。盡管我們已經盡可能挑選血脈濃鬱的了,卻也改變不了大勢所趨,兩百多年前,我們這一脈更是出現了一脈相承,依照這個情形,血脈斷絕隻是時間問題。因此,我們一直都是如履薄冰。為了改變現狀,我接近所能嚐試得到聖物的傳承,我的運氣不錯,成功了。”
聽到這裏,柳澤似乎明白了什麽,當即就問道:“想來墮雲穀中有能提升你實力的東西了?”
“沒錯。”
“既然這樣,你自己為什麽不進去呢?”
“我的肌體也被蠱毒侵蝕,沒法在那裏生存。”
“照你這麽說,彩雲此去豈不是很危險?”
“她的實力還很低,被蠱毒影響得也不深,開始的時候可能會受點罪,可那裏的環境可以將蠱毒清除掉。”
“那她的蠱術也不能用了吧?”
“當然不是。”
聽到這裏,柳澤心底的疑惑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更多了。
如果那裏真的有這樣的作用,何以苗疆的人不去那裏清理蠱毒呢?
他正要問出來,百靈卻先一步解釋說:“因為我煉化了聖物,可以幫她,直接進去是不行的。”
“如果你的實力提升了,是不是就可以幫全族的蠱術師清除毒素了?”
百靈怔了一下,然後說:“我隻是一個人,能力是非常有限的。”
柳澤笑了笑,卻沒有說話。
彩雲卻瞪大了眼睛,她似乎第一次見到母親。
百靈自然知道她是怎麽想的,卻也沒有給她解釋的意思,而是對柳澤說:“快點收拾一下。”
離開酒店之後,三人就直奔火車站。
路上,柳澤給歐淑君和聶雲雲發了信息,告知了自己的去處。
兩人回信息的速度都很快,說的話也大同小異,都是讓他注意安全。
雖說柳澤有很多問題要請教百靈,可是在看到百靈上車之後就閉目養神,而且,她還跟彩雲一起坐在了後麵,他也就打消了說話的念頭,把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消化知識上。
得自三石觀的《心魔經》,以及從鳳蘇雅哪裏得來的《盜經》,他一直都沒時間研究。
他之所以沒研究,是因為內容很是拗口。
因為醫典的緣故,他在古漢語上的造詣還是很高的。
隻是,他以前對古漢語的了解都偏向於醫術,所以,他學到的也都是跟醫術有關的術語。
而《盜經》和《心魔經》則是武道方麵的典籍,很多東西,他就得重新學習。
畢竟古漢語的底子擺在那裏,他也不可能一點都看不懂。
可這是武道上的書,別說是一知半解了,哪怕是了解九成,隻有一成不知道,或者是模棱兩可,都是不行的,因為修煉的時候會出亂子的。
到了火車站的時候,柳澤接到了王豔的電話。
“柳醫生,你什麽時候回來?”
“行程有了一些變化,還得幾天,是不是預約的病人太多了?”
“已經超過一百五了,而且,每天都在增加,都是慕名而來的,有很多患者都是從外地來的,因為你沒回來,他們隻能在附近的賓館住著等你。”
“我會盡快趕回去的。”
“好吧。”
柳澤掛斷電話的時候,百靈問道:“你還缺那點錢?”
“我喜歡醫術。”
“你想要實踐經驗,可以去醫院掛職,沒事的時候去坐診,而不是自己弄個診所,給自己找累贅。”
“我不會別的掙錢法子,也不想用那些法子,我覺得那些賺錢的法子都沒有收診金來的安穩,最起碼我不會在金錢上犯罪。”
百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卻沒有繼續說話。
突然,她心有所覺,朝著左側看了過去。
柳澤立刻察覺到她的異常,也看了過去,他看到了正遠遠地朝這裏看的沙峰。
他看到沙峰的時候,沙峰也正看著他,他從沙峰的眼睛裏看到了凶狠。
柳澤的心底咯噔了一下,他意識到自己和百靈走到一起,他就成了黑苗的敵人。
很顯然,他被百靈給坑了。
以百靈的實力,她完全可以提前發現沙峰並避開他的,或者是直接動手把沙峰幹掉,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
可是她沒有這麽做。這表明,她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
這個時候,他有些後悔自己沒有向外公求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