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存在的道理
嶽青山沒有給柳澤答案,與之道別後,就回自己房間了。
扶風和紫馨聯袂走過來後,扶風說:“我們也回房間了。”
“嗯。”
感受到兩人對自己的敬畏,原打算請他們吃飯的柳澤話到了嘴邊還是沒說出來。
最終,他隻是將兩人送到門口,目送他們走進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之後,柳澤立刻就動手將那些蟲子的屍體清理掉,然後躺到床上回想先前交手的過程。
可是他的心神卻無法沉入其中,因為他的腦子裏想的全都是和嶽青山說的那些話。
他意識到自己原以為是重大發現的東西,結果卻是一枚炸彈。
如果真像嶽青山說的,每個門派都有這樣的人,他把這件事捅出來,就等於得罪了一大幫人。
想到這裏,他拿起手機給宋石打了過去。
“發生了什麽事?”接通之後,宋石立刻就問道。
“你那邊說話方便嗎?”
“方便。”
“覃川剛才來找我了。”
“你們動手了?”
“嗯。”
“你沒事吧?”
“他被我打跑了。”
“就你?”
“怎麽?不信?”
“好吧,我信,你想說什麽?”
“你師叔走後,嶽青山聽到動靜趕過來,他跟我說了一些事情,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他說了什麽?”
柳澤遂將先前的談話內容跟他說了。
宋石聽了之後,沉默了數秒,然後才說:“如果他說的是真的,老祖應該知道他的事情,而我則會被下禁口令。”
“打電話給你,是希望你有一個思想準備,免得到時候衝動得罪你家老祖。”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好歹也是化勁武者,就算言語衝撞了老祖,老祖也不會把我怎麽樣的,最多也就是讓我麵壁思過。”
“如果真的是這樣,麻煩你給我說一聲,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這是自然。”
掛斷電話後,柳澤猶豫了一下,然後又給外公打了過去。
“又有什麽事?”
“姥爺,是這樣的···”
聽了柳澤的敘述之後,丁有德沉吟了一下,然後說:“你說的確實有可能,不過,這也肯定不是主流,就算有,也應該隻是一小部分人會選擇這條路,至於你說的苗疆的蠱術是不是因為這個才一直存在的,應該沒有這麽簡單。”
見外公這麽說,柳澤立刻就問道:“不會是苗疆也有不啻於先天的強者吧?”
“肯定是有的,否則,苗疆蠱術傳承早就斷了,因為蠱術神出鬼沒,對於低階武者來說,簡直就是噩夢,如果可以,各大門派早就聯手把他們滅了。所以,一樣東西,但凡能存在,就肯定是有一定道理的。”
“姥爺,我該怎麽辦?”
丁有德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小子,你的醫術見長啊?”
“姥爺,告訴你一個消息,我進階化勁了,還一舉進入化勁中期。”
“嗯,你說什麽?”
“我現在是化勁中期武者了,依照這個速度,進階先天指日可待,我是不是天才?”
“什麽時候的事?”
柳澤遂將自己被百靈脅迫進墮雲穀的前前後後跟丁有德說了。
丁有德聽了之後立刻就說:“看來我得抽空去一趟苗疆了。”
如果是今天之前,業已進階化勁的柳澤是不會將苗疆放在眼裏了,可是此刻,他卻不會這麽想了。
試問,一個傳承上千年的民族,怎麽可能沒有守護者。
因此,他收起了心底的狂妄,心底多了幾分謹慎。
隻有等哪天進階先天了,才有所向披靡的豪氣,至少得像外公這樣。
柳澤想這些的時候,丁有德緊跟著又說:“你的境界提升得有些快了,接下來你要做的是沉下心夯實,而不是沉浸在進階的衝動之中,境界提升太快可不是好事。”
柳澤沒有說自己的境界已經夯實得差不多了,那樣的話,就得費更多的口舌解釋,因此,他立刻就應了下來。
隨即就問道:“姥爺,你在忙什麽呢?”
“自然是鞏固境界,提升實力了。”
“你就沒想著回家看看?”
“家裏有什麽看頭?你媽和你舅舅都是成年人了,還需要人照顧?”
“好吧。”
“化勁巔峰的時候給我說一聲,雖然我的經驗未見得就能幫上你,多少還是有些用處的。”
“好,到時候,我一定找你。”
“按理說,你的境界提升得太快,先天關口是很難突破的,可是你的玄關已經被打通,你進階先天的難度要比別人簡單得多,不過,你也不能自滿,更得防著玄關重新瘀堵,真要是那樣的話,再想衝破,難度可就大了。”
“這是不可能的,我的內力運轉路線已經非常圓潤了,有內力持續不斷地衝刷,就算有雜質,也無法附著。”
“那就好。”
沒等柳澤說話,丁有德緊跟著又說:“我手上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了,如果你那邊有危險,就告訴我,我很快就會趕到的。”
“姥爺,您老人家幹脆過來保護我吧。”
“想的還挺美。”
“我現在可是身處險境!”
“你好歹也是一方強者了,遇到危險得自己扛,別總想著別人幫你,那樣的話,你永遠也成不了真正的強者。”
“不來就不來,還說大道理。”
“怎麽,我不能說你?”
“你當然能了。”
“就衝你這態度,我覺得我還得給你多喂喂招。”
“仗著境界比我高欺負我有意思嗎?”
“有意思。”
“不說了,我得抓緊時間修煉。”
說完,柳澤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這一次,他的心很快就靜了下來。
他要繼續推衍精神力化龍的法門。
體驗到了威力之後,他覺得這個法門應該還可以淬煉一下。
沒過多久,他就被電話鈴聲打斷了,電話是葛新月打來的。
“柳先生,巴依縣那裏有消息傳來,抓住了兩個,還有四個跑掉了。”
“那兩個人送去審訊了嗎?”
“用了很多方法,可那兩人就是不說,它們似乎有屏蔽人痛覺神經的能力,所有能想到的手段對他們都沒用。”
“需要我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