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奇怪的女人
“二嫂,我找人問了,許觀是在家裏被人從窗子扔下來摔死的,警察之所以懷疑二哥,是因為他投資了許觀推薦的理財產品,虧了兩個多億,之後,二哥一直在找許觀要錢···”
歐天宇說完,見唐婉很長時間都沒說話,於是就問道:“二嫂,二哥哪來這麽多錢?”
“都是借的,還把公司的股份抵押了,這筆錢要不回來,我們就得露宿街頭了。”
“不是吧。”
這一刻,歐天宇想到了自己的那三百萬。
然後就是痛徹心扉。
察覺到丈夫的異樣,金巧巧立刻就問道:“怎麽了?”
“咱家的那三百萬估計是要不回來了。”
次日一早。
一宿沒睡的唐婉隨意洗漱一下,就出門了。
她的目的地是許觀家。
她趕到那裏的時候,許觀的父母許文山和朱秀珍正在吃早餐。
兒子死了,兩人都沒有胃口。
都隻是強迫自己吃一些,所以,他們不但吃的慢,飯廳裏的氣氛也非常的壓抑。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的心思,都隻是默默地吃著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保姆進來說:“先生、夫人,有個叫唐婉的前來拜訪。”
夫妻倆愣了一下,然後才意識到唐婉是誰。
朱秀珍頓時就激動了:“她來幹什麽?求情?我是絕對不可能放過歐天傑的,對了,她肯定是知情者,也是同謀······”
聽著妻子有些語無倫次的話,許文山對等在門口的保姆說:“讓她進來。”
保姆正要應下來,忽然想到了什麽,於是就問道:“是帶去客廳嗎?”
“就帶這兒來。”
保姆愣了一下,隨即就轉身出去了。
很快的,她就帶著唐婉過來了。
一看到唐婉,醞釀好了情緒的朱秀珍立刻就咬牙切齒地問道:“你是來給你男人求情的吧?”
唐婉沒有說話,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保姆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等她的視線挪回來的時候,朱秀珍緊跟著又說:“你肯定是同夥,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唐婉迎上了她咄咄逼人的目光,沒有絲毫的怯懦。
她的舉動讓朱秀珍非常的憤怒,很顯然,這個女人是來挑釁的。
朱秀珍正要說話,許文山卻先一步問道:“你有什麽事?”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你是要給他求情,就不要開口了,我是不可能放過他的。”
唐婉指著自己隆起的肚子說:“這是許觀的孩子。”
夫妻倆頓時瞠目結舌。
他們的反應在唐婉的預料之中,所以,她緊跟著又說:“上次他綁架我的時候把我強暴了,之後又找了我幾次,然後就有了這個孩子。”
“這不可能——”
朱秀珍的聲音有些尖利。
唐婉掃了她一眼,然後自顧自地說:“成安不在了,這孩子就是我後半生的寄托,原本我沒打算讓人知道這件事,可人算不如天算,所以,我還是來了。”
“許觀知道嗎?”
“他自然是知道的,因為他是孩子的父親。”
“這不可能!”朱秀珍又喊了一聲。
“是不是他的,檢測一下就知道了,不是嗎?”
朱秀珍還想說話,最終隻是張張嘴,卻什麽都沒說出來。
她沒說話,許文山卻說話了:“你的目的是——”
“公平。”
“公平?”
“對,就是公平,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表明許觀是他殺的,你們不能殺了他!”
許文山盯著唐婉看了數秒鍾,然後問道:“如果有證據呢?”
“那就讓他接受法律的製裁。”
“行,我答應了。”
隨即,許文山的話鋒一轉:“現在我們來說說孩子。”
“這是我的孩子。”
“我沒說他不是你的孩子,可他也是我許文山的孫子,對了,男孩女孩?”
“男孩。”
“行,我答應了,不過,DNA還得檢測。”
“當然。”
“我這裏還有一個條件,我覺得你可以聽聽。”
“說吧。”
“如果有證據顯示我兒子就是歐天傑殺的,我也可以饒他一命,不過,他得在監獄裏呆到死。”
“條件呢?”
“孩子必須姓許。”
唐婉盯著對方看了數秒鍾,然後點點頭。
八點五十,提前趕到診所的柳澤就開始治病。
王豔告訴柳澤來的都是肩頸腰腿方麵的毛病,柳澤原計劃是五分鍾治療一個。
可是出手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過於保守了。
因為他已經進階化勁,他的治療速度提升了一大截。
第一個病人是一個腰椎間盤嚴重凸出的中年男子,治療的過程中,他甚至連銀針都沒用,直接動用內力就將凸出部位最大限度地複位,然後將被壓迫的神經撥開了一些。
整個過程也就一分鍾多一些,還包括他檢查的時間。
“可以了,回去注意保暖,特別是這個部位,最近一段時間不要吃刺激性的食物,你的凸出部位有些嚴重,將來如果複發,就得手術了。”
終於反應過來的病人頓時就驚呼道:“不是吧,這就好了?”
柳澤點點頭:“我這隻是治標,卻不治本,凸出部位應該不會繼續增大了,所以,如果沒有意外基本上是不會複發的。”
沒等這個患者說話,柳澤就對排隊的患者說:“下一個。”
這個患者對柳澤的話將信將疑,可是他活動了影響他行動的部位之後,先是吃驚,然後就是驚喜。
這個時候,王豔走過來招呼道:“先生,這邊付費。”
第二個患者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她患的是肩周炎,兩邊肩膀都有,而且還非常嚴重。
按理說應該動用銀針了,可他沒有這麽做,他嚐試用內力刺激相應的穴位,激發那裏的潛能。
雖然沒有銀針那麽精細,可治療效果卻是一樣的,雖然多消耗了一些內力,可這點消耗並沒有被他放在心上。
不過,時間卻節約了很多。
強烈的刺激使得病人大汗淋漓,額頭上冒出的汗珠在臉上匯聚成溪流,接連不斷地往下流淌,衣服也很快就被汗水浸濕透了。
肩周炎和正骨不同,這一次治療用了三分鍾。
患者兩隻肩膀上的濕氣基本上都被逼出去了。
治療結束之後,柳澤囑咐道:“肩部注意保暖,出去後就近找家賓館洗個澡,換身衣服,下一個。”
一個半小時,上午的四十個患者就治療結束了。
柳澤無視了王豔臉上的敬仰和崇拜:“現在就聯係其餘的病人,下午再來八十個。”
依照這個速度,原本計劃需要四天才能清空的病人,現在隻要兩天就可以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柳澤接到了梅芹的電話。
“許觀死了,據說是歐天傑安排人做的,他已經被警方帶走了。”
“這很正常,許觀坑了二叔那麽多錢,他隻能去找許觀,別人根本就幫不了他。”
“誰說不是呢,沒想到他的賭性這麽重。”
“你二嬸真可憐,成安不在了,還懷著身子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我覺得二叔未見得就會有事。”
“怎麽說?”
“二叔隻是有嫌疑,罪名又沒有實錘,就算是他做的,隻要警方沒抓住凶手,而他自己也不招,也是沒法給他定罪的。”
“道理是這樣的,可許家並不是普通人,就算沒有證據,也會整出證據的。”
“那就沒辦法了。”
說完,柳澤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於是就說:“媽,你可不能胡亂應下什麽。”
梅芹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當下就說:“放心吧,他們要是真來找我,我知道該怎麽做。”
“那就好。”
吃過飯離開的時候,柳澤遇到了一個奇怪的女人。
這個女人麵無表情,雙手捧著一截黑色的繩子。
關鍵是,她直直地朝著柳澤走過來,根本就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快到跟前的時候,柳澤感受到了一道徹骨的寒意,他不由得打了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