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新的危機(求月票了,加更,加更!)
「清雪,你先帶小黃回家吧,我想去齊門山看看。」齊天邊走邊說道。
夏清雪搖了搖頭,神情認真道:「姐夫,這可不行,我要陪著你,還要保護你的安全呢。
上次你失蹤都把家裡人嚇壞了!」
齊天默不作聲,一雙眼睛不時瞥向牽著小黃的夏清雪,盤算著怎麼才能支開這粘人的小膏藥。
雖然夏清雪是好心,但對於此時的齊天反而是個累贅。
二人馬上都要走回夏府了,他也沒有想出任何辦法。
「清雪。」他輕輕喚了一聲。
「嗯?姐夫,你叫我呀?」夏清雪應了一聲,玉手用力拽了拽牽著小黃的麻繩。
自從上次從齊門山回來,她就發現小黃有點沒精打采,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般,走起路來也非常的懶散。
「如果我…是個壞人,你還願意跟我在一起嗎?」齊天面色有幾分嚴肅的問道。
夏清雪一愣,一步躥到了齊天的身前,圓睜著雙眼,認真的看著齊天的面容。
齊天被夏清雪盯得有些不自在,問道:「怎麼了?」
「姐夫,你從來也不是個好人啊!一直都是壞人啊!
你不是還有壞人原則么?」夏清雪說這話時表情極為認真,就好像發表某種重要言論。
齊天愕然,不敢置信的看著夏清雪。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自己在小姨子心中竟然是這種印象。
「呃,那好吧,咱們換個說法,假如我是武林中的敗類,或是邪教,人人得兒誅之的那種,你還願意跟著姐夫嗎?」齊天問道。
夏清雪想了想,轉而點了點頭:「姐夫,你可以不告訴別人啊,只要沒人知道,你就不會被追殺呀。」
忽然,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轉而低聲道:「是不是有人知道了姐夫的秘密?
快告訴我,是誰,我現在就把他們全都殺了!」
齊天很無奈,卻也很感動,畢竟知道了夏清雪是不會出賣自己的,甚至還會幫自己去殺人。
「清雪,姐夫現在要告訴你個秘密,我…」
「嗯?」夏清雪好奇的看著齊天,等待著下文。
「我偶然撿到了一本武林秘籍,已經開始修鍊到第二層了,只是其中修鍊方法與你所說的正派修鍊方法不同。」齊天終於將這個秘密告訴了夏清雪,卻將雲旺山裡面的墓穴和將王高風的事情隱瞞了下來。
畢竟這兩個都是武林傳說的事物,說出來也太驚人了。
「哦?修鍊秘籍?快給我看看。」夏清雪顯得有點迫不及待。
齊天左右看了看大街上的行人,轉而低聲道:「這裡人多眼雜,等我們去齊門山在細說。」
接下來,二人回夏府,乘坐著風火向著齊門山駛去。
齊門山,南邊小屋。
「哇!這就是我的小屋!真不錯!不光好看,位置更是好,站在這裡就能看到整片海景!」夏清雪進入小屋,扒在窗邊興奮的說道。
齊天現在沒心思欣賞風景:「清雪,這個給你看看。」
他將那本沒有封皮的秘籍拿了出來。
夏清雪接過來,先是前後翻看了一番,疑惑道:「沒有名字?」
齊天點了點頭,「沒有,我撿到時就沒有封面,所以想讓你看看,這本究竟是什麼秘籍。」
夏清雪點點頭,又翻了翻書頁。
當她看清裡面的修鍊方法時,不自覺皺起眉頭,「這確實不是我所見到過的修鍊秘籍,這種修鍊方法我都沒聽說過,更是沒有見過。」
齊天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盤膝坐在小屋內的木榻上。
夏清雪看出齊天的困惑,於是開口道:「姐夫不用擔心,待我修鍊一下,就大概能知道這是種什麼修鍊方法了。
無論是正派還是邪派,雖然修鍊方式不同,但內在的本質都大體相同,都是引天地萬物之生機為自己所用。
有的是增強各種功法,有的是延年益壽。」
齊天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這小姨子平時看起來傻乎乎的,對修鍊的理解倒是很透徹。
隨後,夏清雪便按照秘籍的方法,開始修鍊起來。
齊天走到小屋靠海的窗邊,百無聊賴的看著金光粼粼的海平面。
他修鍊過第一章的心臟篇,知道需要些時辰才能修鍊完成。
「噗…」忽然,身後傳來一聲輕響。
齊天疑惑的轉過頭,驚得差點跳起來!
只見夏清雪趴在地上,身前還有一灘血跡。
他一個箭步衝到夏清雪身旁,將她從地上扶起來,然後晃了晃她的身體,大喊道:「清雪,你怎麼了?
清雪,快醒醒!」
夏清雪神情恍惚,臉色蒼白,額頭布滿一層細汗,嘴角還有斑駁血跡,「我沒…沒事,休息一下就好。」
她的聲音非常虛弱,但總算還有意識。
齊天心下一松,小心翼翼將夏清雪橫抱到床上,然後溫柔的替她擦去嘴角的血跡。
小黃狗這時慢悠悠的從地上站起來,緩步走到地上那本沒有封皮的秘籍前,用毛茸茸的前爪翻動著書頁。
它似乎沒看明白,小小的眼睛閃過一絲疑惑。
忽然,它黑圓的鼻子抽動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神采,然後又低下頭,在秘籍上仔細的嗅起來,身後原本低垂的尾巴,也高高翹起,來回擺動。
許久…
夏清雪才幽幽醒來,眼皮微張,目光掃向床邊一臉溫柔的齊天。
「清雪,你感覺怎麼樣了?」齊天關心的問道。
夏清雪微微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她看著姐夫關切的表情,心中湧起幾分感動,「姐夫,不用擔心,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齊天看著臉色逐漸恢復紅潤的夏清雪,心下終於鬆了松,轉而好奇問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突然吐血暈倒了?」
夏清雪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什麼問題想不通,「那本修鍊功法很奇怪,竟然與我體內的內丹產生了反噬效果。
要不是我及時停止了運功,我的修為很可能就此廢了。」
齊天臉上閃過後怕之色,心中更是巨震!
還好夏清雪及時制止住了,否則他很可能毀了一名「武林高手」,更害了自己的小姨子,到那時,他真可能悔恨的要自殺。
齊天的內心又猛地一陣膽寒!
他對修鍊武功太缺乏敬畏之心了,只是隨便聽人講了講大概,就對修鍊這種危險的事情放鬆了警惕性,險些釀成大禍!
「姐夫,我覺得那本秘籍應該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修鍊的。
它很神秘,既不是正派武林的修鍊方法,又不是邪派的修鍊方法,應該是針對於某一種特定人群才能修鍊的功法。」夏清雪說道。
齊天點了點頭,用手輕輕拍了拍夏清雪白皙的小手,「姐夫知道了,以後絕不會再讓你冒險了。」
夏清雪搖頭道:「姐夫,不怪你,是我自願去嘗試的,只是沒想到它這麼奇怪,一般人根本修鍊不了,就算強行修鍊,也會爆體而亡的。
但我也能感覺出這本功法很厲害,如果姐夫能修鍊大成,以後一定會非常厲害的。」
齊天笑了一下,伸手撫摸夏清雪的長發,柔聲道:「姐夫知道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夏清雪笑著點點頭,有些幸福的閉上眼睛。
她很喜歡此時的齊天,又溫柔,又溫暖,給人一種依靠感。
齊天將被子給夏清雪蓋好,便轉身向地上那本秘籍走去。
「小傢伙也想修鍊?」他看到小黃狗不停的圍著秘籍轉悠,臉上露出興奮神色,毛茸茸的尾巴一個勁的搖動。
小黃狗抬起頭,看了齊天一眼,就向著門口跑去,然後趴在地上,乖乖的一動不動了。
齊天笑了笑,伸手拿起秘籍,翻到「脾臟」篇,便盤膝坐在地板之上。
他先是將神龜藏氣訣去掉,讓心臟重新變得充滿生機,強勁的跳動起來。
一股淡淡的氣息,從身上散發開來。
之前修鍊肝臟時他就發現了,修鍊五髒的根基就是心臟,心臟的搏動帶動著其他四臟修鍊。
原本已經入睡的夏清雪猛地睜開眼睛,微微撇過頭,驚訝的看著盤膝而坐的背影,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而趴在地上的小黃狗,也抬起頭,怔怔的看著齊天。
但不知為什麼,那又圓又黑的眼框種,竟浮現了一層薄霧。
齊天此刻心思專註,沒有察覺到一人一狗的異樣。
很快,他的心臟處,如先前那般開始有金色光芒閃現,然後又蔓延到肝臟處,便停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肝臟上的金色光芒,又向著左側肋骨方向延伸。
三處臟器開始同時閃爍著金色光芒,中間又有一道金色虛線連接,猛地一看,如同沒有完成的星隕之圖。
而在齊天的腦海中,也浮現出體內五髒的景象。
他可以清晰的看到,脾臟器官的外層,也如心臟和肝臟那般,包裹著一層金色流光。
而從脾臟流出的血液,也與之前的不同。
經過脾臟過濾后的血液,竟比過去更加鮮紅,並且還能從血液種發現有股若隱若現的光亮,只是非常微弱,不仔細看,難以察覺。
閉目修鍊的齊天知道自己已經完成了脾臟修鍊。
就在他睜開眼睛的瞬間,原本一直抬頭凝視,眼框含淚的小黃狗,猛地趴在地上,閉上眼睛如同睡著了一般。
齊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感覺身形好像比過去又輕快了不少。
看來脾臟練成后,體內的血液似乎更加純凈,活力更勝從前。
「嗯,舒服!」他情不自禁的自語道。
「恭喜姐夫修鍊成功!」夏清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齊天轉身,對著小姨子微微一笑,道:「別這麼說,距離徹底修鍊完,還有很大的距離。」
夏清雪溫柔的笑了笑,轉而想起來什麼,開口道:「姐夫,我好像大概能猜出這是什麼功法了。」
齊天一愣,趕忙走到夏清雪床邊,問道:「什麼功法?」
他心裡一直對這功法的來歷很好奇,畢竟是自己修鍊的功法嘛。
不知道底細,總是缺少點安全感,就好像你結婚了,卻不知道新娘的來歷和名字般難受。
「這本功法應該傳自荒古。」夏清雪認真的說道。
齊天點點頭,等待著下文。
「…」
「然後呢?」齊天看著圓睜著雙眼的夏清雪,盯著自己不說話。
「沒了。」夏清雪說道。
齊天剛對小姨子升起點的柔情,轉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夏清雪還是那個夏清雪,沒有變,沒有因為受傷而變得聰明一點…
「姐夫,你怎麼不激動?」夏清雪好奇的問道。
齊天反問道:「激動?為什麼要激動?」
「這本功法可是傳自荒古啊!
要知道任何從荒古流傳下來的東西,哪怕只是一塊碎片,都是人人爭搶的寶物。
如今姐夫得到荒古的修鍊功法,而且自身還能夠修鍊,怎麼能不激動呢?」夏清雪驚奇的說道。
「呃…」齊天很是無語,自己又不是舔狗,難不成從荒古傳下來的一坨屎,我也當成天下稀有的美味?
「等我了解這本功法的來歷再說激動不激動吧。」他敷衍道。
夜幕逐漸開始降臨,海平面上的夕陽綻放著橙色光輝,給整個海面都披上了一層閃閃金衣。
齊天和夏清雪二人蹬上風火,向著雲海城駛去。
二人剛回到夏府,府門前已經停著三輛馬車。
夏清雪跳下風火,看著停靠的馬車明顯一愣,「咦,夏平安回來?」
這三輛馬車是夏平安和阿福管家去阿什馬場的馬車。
齊天跟在後面,瞥了一眼,微微皺了皺眉,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這次收購馬匹可是舉全府之力,更是簽訂的大合約,絕不可能幾天就完成了簽約。
一種不好的感覺在齊天心中浮現!
二人來到飯廳,夏正心,夏心悅,夏平安,已經在圓桌周圍就坐,阿福也站在門口。
但飯廳的氣氛明顯不對。
夏正心一臉愁容,夏心悅面無表情,看不出心裡活動。
而夏平安低著頭,也沒有了往日貪吃神色,就好像小孩犯了錯誤,等待著家長的懲罰。
阿福也是面色陰晴不定,目光看向齊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