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誰沒理誰請吃飯
「你說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李伯川嘴角揚起笑容,說道。
「怎麼就不夠意思了!」東方陽一聽,梗著脖子和李伯川抬杠。
「你能不能聽我說完!我都還沒有說完,你著急什麼!」李伯川嫌棄的看著東方陽,覺得東方陽是故意的。
「好好好!你說!我不說了!」東方陽不斷點頭,伸出手示意李伯川繼續說。
「你搞了那麼一束玫瑰去跟莫小悠求約會,你說你這麼大的事情也沒有過來找我說一說,商量商量,自己自作主張就去搞了,這還沒有什麼,最重要的是,過了這麼久了,你到現在才來跟我說,你說你還沒有把我當兄弟了!全校的人都知道了,我還不知道!」李伯川看著東方陽,說道,越說越氣憤,越說越憤慨,他的眼神好像隨時都要把東方陽殺了一般,對於東方陽這麼大的一件事情卻沒有跟他說,李伯川覺得不能忍受,這是沒把他當兄弟啊。
李伯川確實是到現在才知道的,因為學校的論壇他都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登上去過了,而他每天就是去上課還有會到后木山去,也沒有跟什麼人交流,自然就不知道這個事情,今天東方陽要是不說,他還真就永遠不知道這個事情了,所以,你可以想想李伯川是該有多憤慨。
「這…這…」李伯川剛一開口,東方陽立刻心裡咯噔一下,心道壞了,他說的時候沒有想到這一茬,他確實是沒有跟李伯川說的,這讓東方陽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做才好,嘴上說不出什麼話來,看著李伯川的臉表情極其豐富,給了李伯川一個尷尬又不是禮貌的笑容。
在看到李伯川的臉越來越黑時,東方陽終於忍不住李伯川這無聲壓迫,對著李伯川抱拳低頭謝罪道:「對不起!大哥!我錯了!是小弟我辦事考慮不周!請大哥原諒小弟!」
東方陽的聲音嘹亮,引得旁邊吃飯的那些人紛紛側目,以為這是連個黑社會的人在這裡吃飯呢。
東方陽自然知道李伯川不是真的生氣,但是既然李伯川說了出來,他也就要也是半開玩笑的半認真的跟李伯川認錯,不然李伯川倒時候真當真了,那他還真不知道要怎麼收場。
其實東方陽在做那件事之前,東方陽也確實有想過找李伯川商量一下子,給他出個主意,但是後來東方陽又覺得不用,因為他覺得他這麼好的一個想法,對哪個女孩子還不都是手到擒來,所以他就沒有去找過李伯川,他自己有信心,卻沒有想到他碰到了莫小悠這麼一個奇怪的女孩,玩玩全全把他的好主意踐踏在腳下,讓他明白,不是每個女孩子都是他想的那樣的。
「說吧!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李伯川絲毫不為東方陽的道歉心軟,而是還是板著臉看著東方陽說道,好像今天他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就跟東方陽沒完似的。
「這…」東方陽頓時語塞,不知道要怎麼說才能給李伯川一個合理的解釋,東方陽覺得李伯川這是在為難他。
「我這不是…想著我自己能行嗎!所以就沒有跟你說!」東方陽其實心裡還有另外一層小心思,那就是他覺得不跟李伯川說,那等他成功和莫小悠約會的時候,他就可以在李伯川面前好好地炫耀一下,讓李伯川好好羨慕一番,讓李伯川看看泡妞應該是怎樣泡的。
東方陽還沒有說完,李伯川就憋不住哈哈笑了起來,笑東方陽的這個略顯憨厚的模樣,感覺沒事逗一下東方陽還挺能讓自己開懷的。
「你這一本正經的樣子太搞笑了!我看你這輩子都不適合一本正經了,只能一輩子不正經了!」李伯川指著東方陽的臉,笑著說道。
「滾你麻蛋!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摁趴在地上摩擦,讓你感受一下摩擦生熱的快樂!」看到李伯川笑話他,東方陽也知道李伯川在耍他,他氣不打一處來,剛才還一臉憨厚的模樣立刻變成一副兇狠的模樣,像是要把李伯川生吃了一
樣。
「你是真的很煩耶!」東方陽沒好氣的夾了一口菜,狠狠地放到嘴裡,又狠狠的嚼著,眼神裝作很兇狠的樣子看著李伯川。
「好了好了!不玩了!」李伯川笑完了,又恢復了正常,這是他在這頓飯第二次哈哈大笑了,沒想到剛才自己也還傷心欲絕,現在卻是笑得這麼開心。
李伯川也夾了一口菜,放在嘴裡慢慢的咀嚼,然後又突然想到什麼似的,不懷好意的對著東方陽說道:「對了,這頓飯錢還是你出啊!必須是你請啊!」
「憑什麼!應該是你請才對!剛才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說好了!」東方陽一聽伯川還提這茬,不樂意的說道。
這時候他們旁邊還在吃飯的同學也知道剛才他們是在玩的,但是他們現在說的話又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因為一頓飯錢兩個人在哪裡推搡來推搡去的,而且還說的那麼大聲,讓他們聽了不禁好笑,真是兩個奇葩!也讓他們不得不感慨,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再說了,剛才是你不搭理我的好不好!你還錢天經地義!」東方陽梗著脖子和李伯川爭辯道。
「那你說說!是我不搭理這件事兒大還是你沒有跟我說你的計劃這件事兒大?是你沒有跟我說你的計劃這件事兒大吧?所以,這頓飯就應該是你請的!就當做是你對沒有跟我說的這件事的補償了!」李伯川卻是慢條斯理,慢慢地和東方陽說道。
「你…這…媽的你這是強詞奪理!」東方陽覺得李伯川說得有那麼一點道理,但是不願意承認。
「你就想想是不是我說的對!」李伯川說道。
「好吧我請!我請行了吧!你個摳鬼!」東方陽最後還是敗下陣來,嘴裡碎碎叨叨,跟一個婆娘似的。
其實他們兩個都沒有把這頓飯錢放在眼裡,而之所以這麼互相讓對方請,無非就是把互相推脫的事情當做一種樂趣來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