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調教哪吒
昔年，鴻鈞道人在西牛賀洲斬殺魔祖羅睺，使大地山川受到魔氣侵蝕，變得極為荒涼。
寧希一路走來，發現西牛賀洲，土地沙化嚴重，不少地方乾脆成了沙漠，植被稀少。
「若是能改變西牛賀洲的荒涼之景，肯定會獲得很多功德，有助於我修成人皇霸體。」
一旦修成人皇霸體，哪怕僅僅只是初入，也能在大羅金仙中橫推無敵。
「我就住這兒吧！」寧希住進了一個貧窮落後的小山莊里，這裡只有五十多戶人家。
在這小村莊外，土地沙化嚴重，只要一吹風，那就是滿天的黃沙，連人影都看不清。
如此一來，這裡的農戶種的莊稼，產量極低。
一旦遇上乾旱，那肯定是顆粒無收。
西牛賀洲極為荒涼，人煙稀少，故而這裡的居民極為好客。
寧希為了方便在西牛賀洲行走，變成了一個壯碩的中年男子。
這對當地人而言，就是妥妥的勞動力，因而寧希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
就這樣，寧希住進了這個名為「黃沙」的村子。
這裡的人都住在窯洞里。
寧希在窯洞裡布置了一個七品聚陽陣，將哪吒所在的那個大肉球放在陣中溫養。
每日打通骨竅之餘，就四處搜尋遏制土地沙化的野草、樹木。
經過七日搜尋，寧希找到了一種野草與一種野果樹。
那野草名為貼地蓮，形似蓮花，蓮葉和花朵都貼著地面生長，有很強的耐乾旱性。
在西牛賀洲環境相對較好的地方，基本上都能看到這種生命力頑強的野草。
至於那野果樹，名喚龍蕉，是一種極耐乾旱的野樹，樹上結的果形似香蕉，呈火紅色，但味道極澀。
每到顆粒無收的年歲，西牛賀洲的人就用龍蕉充饑。
夜裡，寧希撒下草種，施展低級靈術——降雨水，灌溉了一下貧瘠、乾旱的土地。
過了八十一天，聚陽陣中的大肉球上突然起了火焰。
轉眼間就將大肉球焚為灰灰。
只見一個大胖小子，雙手叉腰，抖著小弟弟，很是囂張的打量著寧希，道：「兀那大漢，你就是我老子嗎？」
楊戩很妖孽。
可這小子比楊戩還妖孽。
剛出世就口吐人言。
還擁有先天火靈之體。
觀其一身力量，堪比真仙初期。
哪吒是靈珠子轉世，說具體點，應該是一顆先天極品火靈珠轉世，否則也沒這麼妖孽。
「我不是你父親，我是你二師父石磯，暫代你大師父女媧娘娘教你做人，授你修行之道。」
哪吒繞著寧希轉了兩圈，皺著眉頭道：「為什麼我看著你的這張臉，總有一種想要殺死你的衝動。」
「因為……」寧希黑著臉道，「你有病。」
哪吒「啪啪……」地拍著胸膛，道：「小爺壯的跟牛似的，能一拳撂倒一條龍，怎麼可能有病，瞎扯！」
「你這病是胎裡帶來的，你心裡充滿毀滅一切的慾望，總忍不住想要殺幾個人。」寧希憐憫的看著哪吒，這是上天所賜的一千七百殺戒。
哪吒至少得殺一千七百個有道行在身的修行者，才能化解掉心中的殺戮之欲。
「殺人不好嗎？」就算哪吒再聰慧，畢竟只是一個初生兒，心中沒有太多的是非觀念。
「當然不好，我等生來自由身，沒有誰有權利肆意剝奪別人的生命，除非……」
哪吒忙問道：「除非什麼？」
「除非是人渣？」
「什麼是人渣？」
「人中渣滓，就是像你這種整天想著殺人放火的傢伙。」
「敢情小爺是人渣嘍，」哪吒騷眉耷臉的，「想想都不行嗎？」
寧希循循善誘道：「想倒是可以，問題是你想的多了，被外部因素一刺激，就會激情殺人。」
「那啥，」哪吒很不習慣仰視寧希，往桌子上一跳，背著手，平視寧希，「小爺這病還有治嗎？」
寧希拿出備好的《三字經》，道：「先識字，再學儒家經典，養浩然正氣，以鎮殺戮之欲。」
「這法子治標不治本，小爺不學！」哪吒吸溜起流下的鼻涕，滿是不屑的道。
寧希道：「當你能夠壓制自己的殺戮之欲時，就可以斬惡修，殺邪妖，以化解你的殺戒，殺戒一滿，此病自然根除。」
「何不直接斬惡修，殺邪妖？」哪吒背著手，邁著八字步，在桌子上溜達。
寧希循循善誘道：「你殺戮之欲太盛，若不事先學會控制之法，貿然開啟殺戒，難免會傷及無辜。」
「真啰嗦，行了，趕緊教吧，教完了，小爺殺幾個人去。」哪吒牛氣哄哄的道。
「看你這般牛嗶，何不自學。」
「也是，像我這等天才，豈用別人教導。」哪吒拿起《三字經》，看著一個個奇特的字元，如看天書。
寧希無語道：「書拿顛倒了。」
哪吒迅速將書拿正，然後不屑的「呵……」了一聲，道：「小爺知道！」
「你知道《三字經》開篇第一句話怎麼讀嗎？」
「小爺當然知道，現在你背一遍，讓小爺確定一下，跟我想的一樣不一樣。」哪吒傲嬌道。
寧希道：「這第一句是『人之初，性本善』。」
「小爺卻是人之初，性本惡，靠……」哪吒立馬不爽了，「這什麼破書，完全在侮辱小爺的智商。」
「你是靈珠子轉世，上一世你是一個人渣混蛋的武器，因為那個混蛋一生殺戮太多，讓你沾染了太多的業障，故而你轉世為人後，背負著一千七百個殺戒，一不小心便會沉淪魔道，萬劫不復。」寧希說的不是女媧娘娘，女媧娘娘也是在靈珠子的原主人死之後，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他。
「那狗人渣是誰，小爺要整死他。」在哪吒看來，他本是一顆善良的靈珠子，只是遇人不淑，被人坑的這麼慘。
「現在的你太弱了。」寧希輕輕拍了拍哪吒的肩膀，「你想要報復那個狗人渣，唯有跟著我好好修行，待你成就金仙之時，就可以去收拾那狗人渣了。」
「好，小爺學，放馬過來！」哪吒道。
一柱香后，哪吒將《三字經》倒背如流。
一刻鐘后，哪吒完全理解了《三字經》闡述的意思。
寧希趁熱打鐵，傳授《弟子規》。
哪吒學的更快了，甚至還吐槽道：「這也太簡單了，學著很無聊的，有沒有難度高一點的，人生得有點挑戰才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