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重色輕友
在二樓扶欄的位置,白惟安忽略掉傅觀默冷的要殺人的臉色,笑吟吟沖著童慕招手,還做了一個手勢——在這裡。
一邊招手,白惟安還一邊注意著傅觀默的表情。能把傅觀默惹生氣,白惟安開心得很。
「我說傅觀默,我就跟她招招手而已,你不至於吧。」
白惟安臉上掛著幾分挑釁的笑意,看到下面的人已經在電梯里,他湊到傅觀默旁邊煽風點火。
「再說了,不是你自己要裝成這個樣子的嗎?」
白惟安敲了敲他的輪椅。
傅觀默臉色冰冷,冷冷瞥了他一眼。
「閉嘴。」
他坐在桌邊,目光注視著透明玻璃窗外。
「待會兒想想怎麼說。」
白惟安連連應是,「我知道,大少爺,全部挑好聽的說,你都說了多少遍了?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他無語的看向別處,「我說大少爺,你費這麼大功夫,還不如直接跟人家實話實說的好,不然別人回頭一查,發現你是騙她的,那豈不是更生氣?」
傅觀默淡定的喝了一口茶,彎了彎唇。
「不會。」
「不會什麼不會?」白惟安無語的招手,「你這麼篤定她不會生氣?女人心海底針,你剛醒來,不知道女人有多難伺候,那簡直跟請了一尊大神進屋差不多。」
白惟安這樣一副蠢樣子,傅觀默簡直懶得理會。
他和童慕之間的關係還需要跟第二個人明說嗎?
童慕早就清楚自己的病情,不管到時候怎麼說,都是一些官方話。
到時候,她自會體會到他的心意。
白惟安見他冥頑不明,也懶得勸他了,安心等著他的笑話。
現在接近八月,天氣特別炎熱。
童慕穿了一身淡色連衣裙出來,手上戴了一隻白月光鐲子。
通透無比,周身熒光清潤,種水十分好。看的人眼前一亮。
就這麼一小會兒,熱得她臉都紅了。
還好商場里有空調,能緩解一下酷暑。
童慕在外面看到傅觀默,就招手打招呼了。
依照他的性格,她是不指望對方能有什麼回應的。
誰知道傅觀默竟然也抬起手,沖她招了招。
童慕頓了頓,心裡有些微妙,連腳下的步子都慢了下來。
驚訝的不止她,白惟安同樣驚呆了大牙。
趁著童慕還沒進來,他吐槽道:「還以為你一直走的龍霸天的霸總人設,原來是深情男主人設啊!」
傅觀默冷冷看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
童慕老遠就看到他們說話了,走近了,說話聲居然又停下了。
傅觀默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衝鋒衣,皮膚蒼白,坐在輪椅上,整個人十分的沉默。
簡單的衣服愣是被他穿出了高貴感。
剛才離得遠,童慕沒看清,只以為是傅觀默安排的人。
近來一看,居然是白惟安。
童慕一時還沒記起來是誰,但是他這雙桃花眼實在太具有攻擊力了,雖然跟自己的眼睛很像,但是神態卻完全不同。
童慕坐下,對方率先笑了笑,沖她打招呼、
「童小姐你好。」
童慕頓了頓,也立即反應過來。
「你是……白醫生?」
白惟安笑了笑,還想說話,話頭直接被別人接了過去。
「叫他白惟安就可以了。」傅觀默冷冷看了他一眼,目露警告。
白惟安摸了摸鼻子,看著童慕的神情從疑惑、不解,到恍然大悟。
他又忍不住解釋。
「我是觀默的好友,先前,也是他拜託我幫你檢查身體的。」
童慕驚訝,「這麼早你就找人幫我了?」
驚訝的同時還十分感激,沒想到他不僅在遊戲里這麼照顧她,在現實生活里也在為她著想。
她感激的看著傅觀默,「謝謝。」
這句是幫傅觀默說好話,他當然不會再瞪白惟安。
只是不贊同的看了他一眼,淡聲道:「這只是小事。」
白惟安看著他一副裝模作樣的樣子,差點激動的站起來鼓掌,大呼精彩了。
先前他還擔心這傢伙在床上躺了十幾年,會不會跟時代脫節了。
擔心傅觀默不能應付現在的小姑娘。
別看傅觀默醒過來,在學習和商業上展現了非人的天賦,可這些,跟感情方面完全沒有關係啊。
再說了,經商簡直是傅家人與生俱來的天賦。
族譜往上數二十代,出過多少個商業奇才?!
沒想到傅觀默竟然這麼能裝,真是讓人白擔心了。
他同情的看了眼童慕,這姑娘被傅觀默看上,可真是倒了大霉了。
傅觀默說了幾句話,淡淡看了白惟安一眼。
這傢伙坐在他旁邊,不停地打量著童慕,看什麼呢?
「惟安,你簡單說一說,他的身體情況吧。」
接收到傅觀默警告的眼神,白惟安摸了摸鼻子。
他也沒看啥,這不是幫傅老頭把把關嘛。
以看兒媳婦兒的眼光審視審視童慕。
後面的就是專業性問題了,不過這難不倒傅觀默。
通關遊戲副本中,有類似的副本。
他都會選擇學習完所有的知識再通關。
白惟安侃侃而談,說了足足半個小時。
一轉頭看見他專心的樣子,深深懷疑他不懂裝懂。
「童小姐,你的身體情況大致就是這樣,沒什麼大問題。」
童慕眼睛亮亮的點頭,這跟她家庭醫生說的也沒差。
雖然這傢伙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但傅觀默找來的人,肯定靠譜。
她彎了彎眼睛,桃色唇瓣輕輕勾起。
「謝謝你,白醫生。」
閱女無數的白惟安都晃了晃神。
傅觀默這傢伙膚淺歸膚淺,躺十幾年,一醒,就找了這個漂亮的一個姑娘。
他怎麼沒有這麼好的運氣呢?
傅觀默冷冷看了他一眼,目露警告。
白惟安一怔,得,又是這眼神。
誰知道這傢伙接下來說了更討厭的話。
傅觀默輕咳了一聲,淡淡道:「惟安,你醫院應該很忙,這裡忙完了,你就趕緊回去吧,改天請你吃飯。」
白惟安咻的瞪大了眼睛,卸磨殺驢啊?!
傅觀默要笑不笑看著白惟安,警告的目光時不時落在白惟安身上。
白惟安氣得牙痒痒,好你個傅觀默,沒想到居然這麼重色輕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