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不分輕重
對於周燦的臉皮,童慕已經震驚到無話可說了。
「可以了,胡說也要有個度。」
她翻了個白眼,看樣子不想跟周燦胡扯。
突然,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
聽到這個聲音,童慕耳朵頓時豎起。
剛剛她差點被攆的沒命!就是這個鬼怪。
想到這裡,童慕下意識去摸學生卡,一摸,什麼都沒有。
她頓了頓,眼底出現慌亂。
學生卡呢?!
傅觀默提前通知過,說明天月考要用這個進考場。
她要是沒有,豈不是當場就得死翹翹?!
童慕猛地站起身,檢查了一下身上,果真沒有!
完了,完蛋了。就算今晚僥倖逃脫,明天,也逃脫不了。
看著她一副天塌下來的神情,辛雅問道:「童慕,你怎麼了?東西弄丟了嗎?」
童慕咬唇,「我學生卡不見了。」
「什麼?!」辛雅站起身,「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能弄丟呢?!」
童慕拉了拉胸前的繩子,上面只剩下一個磁吸卡扣了。
她嘆了一口氣。
早知道這個不太安全,但是掛在前面傅觀默才能隨時隨地跟她說話啊。
辛雅看起來比她還著急,在屋子裡找了一圈。
童慕嘆道:「應該是剛剛逃亡的時候弄丟了,等明天天亮,我再去找找吧」
不知道熄燈時間要維持多久,要是在宵禁之前能結束,她還能回寢室好好睡覺。
要是不能結束,她就只能躲在這裡了。
學生夜不歸宿也是不允許的,天黑之後,這裡的怪物會更多。
辛雅看著她,還以為她沒發現事情的嚴重性。
「我今天聽到班上同學說,明天月考的時候,要用學生卡做准考證的!」
童慕垂下頭,「我知道。」
她眉眼耷拉下來,坐在一邊椅子上。
「先休息吧,明天再說。」
這個時間出去,外面是最危險的。除了地中海外,肯定還有很多其他的鬼怪躲在暗處。
知道還這麼淡定?
現在丟了學生卡,和傅觀默也失去了聯繫。
童慕有些頹靡,坐在椅子上。
看她一副無精打採的樣子,周燦拿出了兜里的東西。
「是不是這個?」
他拿著學生證在童慕面前輕輕晃了下,讓她足夠看清上面的照片。
「在找這個?」
童慕抬起頭,驚喜的去拿。
「怎麼在你這裡?」
周燦哼笑了一聲,「它自己掉進我懷裡的。」
他抬高手,並不讓童慕拿到。後者手一頓,一雙漂亮的眼睛直愣愣盯著他。
周燦內心暗罵了一句,喉結滾動了一下。
「想要?」
童慕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難道她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
周燦笑了笑,「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給你。」
童慕抿唇,這個條件聽起來也不是很過分。
她盯著學生卡看了幾眼,確定傅觀默似乎沒有再說話之後,就移開了目光。
「可以。」童慕神色淡淡,「不過,你的問題,不能涉及個人隱私,不能涉及到我無權回答的有關其他人的隱私問題,不能有違於社會道義,其它的,你問。」
周燦差點被童慕氣笑了。
在她眼中自己就是這種人?社會道義都扯出來了。
他冷笑,「不問你隱私,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童慕眨眨眼,不置可否。
「學生卡本來就是我的,你撿到了,應該物歸原主。」
說著,童慕想了想,補充道:「為了感謝你,我可以回答你一個不太過分的問題。」
周燦:……
很好,是他低估了這丫頭能說會道的本事。
他咬咬牙,「好,我問你,上一次,跟你在一起的男人,你們是什麼關係?」
狹長的眸子盯著童慕,仔細看去,還能看出其中一些緊張。
離得近了,似乎能聽見他牙齒咬的咯吱響。
童慕擰眉,看著臉色陰沉的周燦。
他問的是傅觀默?
下意識的,童慕不想告訴他這個。
「這件事涉及到我的隱私,我拒絕回答。」
什麼關係才會涉及到隱私?
周燦一瞬間就想到了,他猛地捏緊了學生卡,眼底閃過一抹猩紅。
「你再說一遍?!」
他聲音瞬間沉了好幾個度,臉色陰翳。和平時在童慕面前裝出來的樣子,差別有點大。
這是發火了……
王一飛看到周燦突然發火,心底一咯噔,連忙跑過去攔住他。
「老大老大,冷靜,冷靜一下!」
周燦不說話,兩隻眼睛死死盯著童慕。後者嚇得後退了好幾步,跟辛雅站在一起。
看著男人恐怖的樣子,童慕還想再加一句。
「這本來就是……」
她的隱私。
王一飛連忙給她打手勢,拜託她千萬別再說了。
童慕閉上了嘴巴,一雙眼睛倔強的看著周燦。
他指定是有什麼大病吧,發起火來,好恐怖。
王一飛比她們更怕,生怕周燦氣不過,在他身上撒氣。
他揍起人來,可是能把人活活打死的。
周燦肌肉鼓起,額頭青筋直跳,活像個有暴力傾向的人。一雙血紅的眸子就那麼瞪著童慕。
辛雅和童慕靠在一起,小聲開口:「他好凶啊,我哥哥就從來不會這樣……」
童慕贊同的點點頭,「我爸也不會這樣。」
辛雅看了看周燦,回頭沖童慕小聲道:「你不喜歡他是對的,他看起來很像以後會家暴的樣子……」
辛雅以為自己聲音很小,殊不知全數落入了周燦的耳朵。
周燦臉色更陰沉了,狠狠瞪了她一眼。
拳頭捏緊,他心頭一陣煩躁。
看著童慕害怕的樣子,周燦冷笑了一下,「不想回答也可以,反正這個東西,你就別想要了。」
他兩根手指夾著學生卡,豎起到一面。
接著扒開了王一飛,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滾一邊兒去,礙手礙腳。」
王一飛十分委屈,他這不是怕周燦控制不住自己嘛。
要是對童小姐動手了,老大估計會後悔一輩子。
周燦似乎讀懂了他的表情,好笑的看了他一眼。
「當老子什麼人了?我是那種不分輕重的人?」
王一飛很想點頭,但是他不敢,只能委委屈屈的蹲到一邊了。
周燦有多麼渾,是眾所周知的事。
他在國外,也不是一直待在一個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