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傅觀默出現
「慕慕,我在路上了,在家等著我,我馬上就到了。」傅觀默安撫著童慕的情緒。
副本里的分身死亡,對現實中的傅觀默還是有一定的影響,身體也受到一點小創傷。
童慕給傅觀默打電話的時候,那時候他還在修復自己的身體,所以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接到童慕的電話。
當看到童慕的未接來電,他沒有多想,直接起身朝著童家的方向趕去。
童慕雙手緊緊握著電話,只有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她才能稍微安心一些,可是她也害怕,害怕都是自己的幻覺,彷彿只要她放下手中的電話,就再也聽不到傅觀默的聲音。
「慕慕,我在,我答應過你,會跟你一直在一起,我們還沒有訂婚呢,我還沒有娶你呢,所以我會一直都在。」傅觀默沉穩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到童慕耳中。
童釗和胡琴容看著童慕這幅模樣,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來描述他們現在的心情。
大概十分鐘之後,一個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童慕瞬間向外看去,鬆開手中的話筒,跌跌撞撞的朝著門口跑去。
童釗和胡琴容看到這一幕,也連忙追上去,生怕童慕會出什麼事。
童慕一把拉開門,就看見傅觀默急匆匆的從車上下來,連車門都沒來得及關,就朝著她跑來。
傅觀默一把將童慕抱在懷裡,緊緊抱住她,「慕慕,我在,我沒事,我沒事,不用擔心我。」
童慕也緊緊抱住他,雙手抓住他的衣服,她臉上掛滿淚水,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傅觀默,「真的是你嗎?你震動沒事嗎?你沒有死對不對?你好好的對不對?」
「對,是我,我沒死,我現在好好的站在你面前,我沒有出事。」傅觀默抬起手,心疼的擦拭著她臉上的淚水。
童釗和胡琴容不知道出什麼事情,看著眼前這一幕,心頭是說不出的複雜。
傅觀默看著童慕身上單薄的睡衣,還有光著的小腳丫,他低聲說道,「我們進屋好不好?天氣太涼了,一會兒你感冒了怎麼辦?」
說完,他鬆開手準備把童慕抱起來。
童慕感覺到他要鬆手,抓得更緊,「傅觀默,不要鬆手,不要走,不要。」
面對這麼沒有安全感的童慕,傅觀默收緊自己的手臂,「好,不鬆手,我在,我不走,就在你身邊陪著你。」
胡琴容這時走上來,把外套披到童慕身上,然後看了一眼傅觀默。
現在他們長輩在場似乎有些不太對勁,還是先把這裡交給傅觀默,等他安撫好童慕的情緒再詢問今晚到底出什麼事了。
然後,胡琴容和童釗有些擔心的回了卧室,傭人也下去休息了。
「慕慕,我在,我現在就在你身邊,你聽聽,是不是能聽到我的心跳?」傅觀默不停的說著話,用來強調自己就在童慕身邊。
童慕把耳朵貼在他的胸口處,聽著他那炙熱有力的心跳聲,可是她依舊沒有恢復平靜。
第二道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傅觀默回過頭一看,就看見周燦急急忙忙的從車上跳下來。
周燦看到傅觀默忍不住瞪大雙眼,他沒有看錯吧?
「傅觀默,你在遊戲里不是……」周燦忍不住開口詢問。
傅觀默沖著他微微搖頭,然後把自己懷裡的童慕微微露出來一點。
周燦看到童慕那個模樣,就忍不住皺起眉頭,「慕慕,你怎麼這樣在這裡站著?小心著涼。」
童慕聽到周燦的聲音,她從傅觀默的懷裡抬起頭,看了一眼周燦,又看了一眼傅觀默,有些不確定的詢問,「周燦,我現在沒有出現幻覺吧?這一切都是真的,是嗎?」
周燦看著童慕的表情,他點點頭,「是的,都是真的。」
說著,他還伸出手捏了捏傅觀默的胳膊,「諾,他是熱的,有體溫,他好好的。」
童慕聽完周燦的話,抬起頭看了看傅觀默,再次把整個人埋進他的懷裡,「都是真的,你沒有離開我,你還好好的在我身邊,你沒有離開我。」
「我沒有離開,也不會離開你,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傅觀默安慰著她,聲音聽上去就讓人很安心,「慕慕,外面太涼了,我們先回屋好不好?」
「好。」童慕答應著,可是抱著傅觀默的手,根本沒有一絲鬆開的跡象。
傅觀默擔心童慕會著涼,可是他又沒有辦法動。
周燦深吸一口氣,白了傅觀默一眼,「你就這樣抱著慕慕進屋不行嗎?」
傅觀默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童慕,現在他根本就不能動彈。
看著傅觀默臉上那糾結的表情,周燦心生一計,「慕慕,先進屋,傅觀默不能在這裡站太久,外面這麼冷,對他身體不好。」
果不其然,這話一出,童慕瞬間抬起頭,鬆開自己的雙手,拉著傅觀默走進屋內。
周燦看到這一幕,滿嘴都是苦澀。
童慕也就只有在傅觀默的事情上,會變成這樣。
傅觀默抱著童慕坐在沙發上,順手扯過一旁的毛毯,緊緊裹住童慕冰涼的身體,低聲安慰著她。
周燦深吸一口氣,心頭充滿嫉妒,可即便如此,他拿著杯子接了一杯熱水,放到傅觀默手邊,「喝點吧,你喝一點,也讓慕慕喝一點。」
傅觀默沖著他微微頷首,表示感謝。
他端著杯子湊到童慕嘴邊,童慕微微張開嘴巴,溫熱的水流淌在她身體內,她的體溫也一點點恢復過來,不再顫抖。
童慕一動不動的盯著傅觀默,「你真的沒事嗎?」
傅觀默回答她的問題,「是的,我真的沒事,我一點兒事都沒有,不用這麼擔心我,我很好。」
「那遊戲里?」那滔天火光還在眼前,雖然她沒有親眼看見傅觀默跟女屍同歸於盡的樣子,但那一切一定是真的。
「那就是個分身,我沒事,我很好。」傅觀默解釋著。
聽到這個解釋,童慕也想起在遊戲里,傅觀默也跟她解釋過分身這件事,可當時那樣的情況,她完全想不起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