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於嬌發瘋
於嬌在聽到童慕這話的時候,頓了一下,「我還以為你忍不住出來呢?沒想到還是認出來了。」
童慕看著她臉上的表情,開口說道,「一開始就有懷疑過,不過有一說一,你比遊戲里漂亮很多,你進入遊戲的目的,不會就是為了變美吧?」
「是又怎麼樣?」於嬌看著童慕的那張臉,她的眼中充滿了羨慕和嫉妒。
「所以,一直以來你這麼針對我,就是因為我這張臉?」說著,童慕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童慕知道自己長得好看,可沒想到自己的臉會讓於嬌這般。
「是的。」於嬌沒有否認,一瞬間,她的眼中充滿了瘋狂,「憑什麼你可以永遠這麼完美的臉龐,而我卻要付出那麼的多的努力,還達不到你的效果,我不甘心。只要能夠把你的皮剝下來,那麼我就能夠徹底擁有你這張臉了。」
說著,她舉著手中的刀,一步步朝著童慕畢竟。
童慕慢慢後退著,看著於嬌逐漸瘋魔的眼神,她在思考著自己應該怎麼應對。
她猜想過跟於嬌回來一定會有危險,但是沒有想到於嬌居然可以這麼瘋狂。
而且,她來這裡最主要的原因可不是於嬌,而是於嬌身後的嚴示宮。
嚴示宮沒有出來,那麼躲在暗處的傅觀默也就不能露頭,現在的一切情況,她都必須自己面對。
「於嬌,你說你想要我這張臉,你要我這張臉是想要做什麼嗎?」童慕開口詢問著。
「有你這樣的一張臉,那麼當然是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有你這麼一張臉,我以後一定可以成為當紅的明星,受到萬人追捧。」說這話的時候,於嬌似乎已經預見了那個場景,臉上的笑容也逐漸變成痴迷的瘋狂。
看著於嬌的反應,童慕忍不住微微皺眉,這瘋狂的好像不太正常。
於嬌不願意再跟童慕多廢話,「童慕,把臉給我吧!」
她手中的刀毫無章法的朝著童慕刺去,童慕身體靈活的全部躲開,最後跑進了卧室里,緊緊把門鎖住。
於嬌使勁兒踹著門,手裡的刀也是狠狠的扎在門上,「童慕,我告訴你,你跑不掉的。」
童慕深吸一口氣,她倒不是打不過於嬌,她一直在等嚴示宮出現,可是為甚惡魔過了這麼久,嚴示宮還是沒有出現?
於嬌踹門的力度越來越大,童慕感覺都要有點兒擋不住了,要是嚴示宮再不來,她就只能反擊,下次再找機會了。
「童慕,你今晚別想跑,你的臉我要定了。」於嬌的話語透過門板傳到童慕耳中。
童慕絲毫沒有理會,反而淡定的掏出手機,給傅觀默打了一個電話,「怎麼樣?外面有動靜沒有?」
「沒有。」傅觀默輕嘆一口氣,透過手機聽到於嬌發瘋的聲音,他擔心的詢問,「慕慕,你現在還好嗎?沒事吧?」
童慕無奈的看了一眼那道門,「不太好,於嬌發瘋了,我在想要不要使用道具,又或者是使用技能,畢竟你教給我的防身術屬於殺招,我怕自己力度控制不好,讓於嬌出事。」
傅觀默聽到童慕這話,又嘆了一口氣,「那我進來吧。」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大概過了五分鐘,門外突然就安靜下來,然後童慕就聽見敲門聲,「慕慕,開門,是我。」傅觀默那低沉又溫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童慕沒有任何猶豫,連忙打開房間門,第一眼看見的當然是傅觀默,第二眼才看到一旁倒地不起的於嬌,「你進來了,一會兒嚴示宮要是來了看到你就跑了怎麼辦?」
傅觀默看到童慕這時候還關心嚴示宮的事,他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童慕的小臉,「不管是什麼人,什麼事,都沒有你重要。而且,今晚他不會來的。」
「你怎麼知道?」面對傅觀默給出的肯定的答案,童慕忍不住反問。
「因為他現在在朱亞亞那邊。」傅觀默拿出手機,翻出一段視頻,朱亞亞坐在計程車上,司機正是嚴示宮。
童慕看完視頻,又看了一眼昏迷的於嬌,「看來接下來朱亞亞也要被洗腦了,就像於嬌一樣。」
「也不算洗腦,嚴示宮就是放大了他們內心的慾望而已。」傅觀默低聲說道,然後拉住童慕的手,「回家了,本來今晚就不同意你來,你還非要冒險。」
看著傅觀默臉上的不滿,童慕討好的笑起來,「我這不是一直想不通於嬌針對我的點嘛。現在我知道了,她就是看中了我的這張臉,想要佔為己有,在人皮畫廊那個副本她就看上了,所以就一直盯著我不放。」
面對童慕的解釋,傅觀默並不願意多聽,「我不在乎這些,我只在乎你的俺去按問題。」
「好了,我保證,以後我不會再冒險了,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童慕拉著傅觀默的手臂就開始撒嬌。
傅觀默沒有再多說什麼,拉著童慕直接回家。
剛關上房間門,傅觀默一把將童慕抱在懷裡,低下頭狠狠吻住她的雙唇。
童慕下意識的把手擋在兩人之間,傅觀默的反應比她快上很多,直接拉住她的雙手,緊緊固定在她身後,不讓她隨意動彈。
童慕感覺自己肺部的空氣都要被抽乾的時候,傅觀默終於鬆開,他眼尾微紅,用著警告意味十足的聲音說道,「以後你要是再擅作主張拿自己冒險,我角度不會放過你。」
今天晚上,童慕是到了於嬌家裡才通知傅觀默的,當傅觀默知道的時候,嚇得心恨不得從胸腔里跳出來。
在電話里又聽到於嬌那瘋狂的聲音,他也顧不得童慕的安排和計劃,直接衝進於嬌的家裡,把於嬌打暈,帶走童慕。
童慕聽到傅觀默的話語,輕哼一聲,「我又不會出什麼事,你不用這麼擔心的。」
「我不管,就是不准你拿自己冒險。」傅觀默完全不同意。
「可是……」童慕張口還想反駁,只不過這次話還沒有說出口,就再次被傅觀默堵住雙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