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趕上了
童慕沒有再叫喊,她現在需要保持冷靜,這樣才能夠節省體力,然後從嚴示宮手上逃脫。
她沒有忽略,嚴示宮的左手一直下垂著,那份傷看來很嚴重。
童慕想要站起來,可嚴示宮應該是察覺到她的意圖,就這麼拖著她往前走,根本不給她站起來的機會。
看著自己距離那個漆黑的巷子越來越近,只要進去,童慕就再也不會有第二次逃跑的機會了。
嚴示宮拖著童慕走進巷子里,光線從她身上逐漸消失,她一點點沒入黑暗。
「慕慕!」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呼喊。
童慕一個反手,緊緊摳住嚴示宮的手腕,掐住他的脈搏,用盡全身最大的力氣,想要讓他吃痛鬆手。
嚴示宮感覺到疼痛,緊緊皺起眉頭,但是拽住童慕的手卻沒有絲毫鬆開,腳上的速度反而加快了幾分。
童慕拚命的掙扎著,指甲都已經摳進他的皮膚之內,鮮血染紅了她的指甲。
「你這是在找死!」嚴示宮咬牙切齒的說道。
但是現在他的左手受傷沒有力氣,只有右手能動,他必須趕緊把童慕帶到巷子深處,這樣就算傅觀默追上來,也找不到他了。
巷子比較狹窄,童慕鬆開摳住嚴示宮的手,一把抓住牆根,不讓自己跟著他進入巷子。
嚴示宮突然感覺拖不動童慕,回過頭就看見她緊緊抓著牆壁,輕哼一聲,抬起腳就朝著她的手踹去。
童慕吃痛悶哼一聲,卻沒有放手。
第二腳正要落下,一個拳頭打在嚴示宮臉上,強大的衝擊力讓他往後倒去。
看清楚來人是誰,嚴示宮沒有任何猶豫,鬆開了抓住童慕的右手,讓他自己徹底隱入黑暗中。
傅觀默並沒有追上去,而是連忙蹲下將童慕扶起來,「慕慕,你沒事吧?」
童慕有些艱難的站起來,關心的看著傅觀默「我沒事,你呢?是不是有人去阻攔你們了?你有沒有受傷?」
傅觀默小心翼翼的把童慕的手捧在手心裡,她的手掌被磨破了,手背上還有一個紅紅的印子,是嚴示宮的腳印。
這可給傅觀默心疼懷了,皺眉道:「我帶你去醫院。」
「我沒事,我們先去追他,不能讓他跑了。」比起身上的傷勢,童慕更加關心能不能把嚴示宮抓住。
「慕慕,你更重要。」傅觀默不顧童慕的意見,直接將她橫抱而起。
童慕沒有再拒絕,她知道傅觀默對她的關係和在乎。
不過童慕有些奇怪,周燦不是跟他在一起嗎?為什麼沒有看見周燦呢?
「周燦看見了朱亞亞,朱亞亞現在的情況看上去有點兒不正常,所以他追上去了。」傅觀默給童慕解釋著她心中的疑惑。
周燦追著朱亞亞的背影,一路來到一條漆黑的小巷子中。
他看到朱亞亞朝一個人影跑過去,因為光線比較暗,所以他看不清楚對方是什麼樣子,只聽見朱亞亞驚叫一聲,「叔叔,你這是怎麼了?你怎麼受傷了?我帶你去醫院。」
那人的聲音很低,周燦沒有聽清楚,只能肯定對方是個男的。
他沒有猶豫,直接追上去,可是前面的兩個人只是轉了一個彎,他就跟丟了。
周燦看著這昏暗又錯綜複雜的巷子,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朝著那個方向跑過去,是傅觀默和童慕。
童慕看著突然從巷子里竄出來的周燦,她有些奇怪,「你不是去追朱亞亞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我跟丟了。」周燦沒有隱瞞,他撇了撇嘴,「朱亞亞扶著一個男人走了,還叫人家叔叔,我很肯定她在這裡沒有什麼親戚,這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叔叔?」
這話一出,童慕和傅觀默陷入了沉默,跟周燦相比,他們跟朱亞亞那可是完全不熟悉。
面對兩人的沉默,周燦沒有再說什麼,他看到童慕身上的傷,著急開口,「慕慕怎麼受傷了?快去醫院,什麼朱亞亞的,不重要。」
把童慕匆匆送到醫院,醫生給童慕做著簡單的消毒。
「慕慕,王一飛他們都因為車禍受傷了,你這怎麼沒事?」周燦並不是懷疑童慕做了什麼手腳,而是她有些疑惑。
童慕聽到周燦的詢問,她把當時的事情講了一下,在看到那個大貨車的手,童慕就意識到不對勁,她剛跟王一海說完,王一海直接將她推下車,雖然車速不快,她也有所準備,但是腦袋依舊撞到了馬路牙子上,所以直接暈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就是後來。
現在她的頭上還有傷口,還腫起了一個大鼓包。
周燦沒有想到王一海居然還有這麼果斷的時候,童慕有些擔心的詢問,「他們兩個人沒事吧?」
周燦搖搖頭,「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不過受傷太嚴重,現在就在醫院,朱晃和林星在醫院照顧著他們。」
童慕聽到這話,這才緩緩鬆了一口氣。
她的傷口被包紮好,一些該做的檢查也做清楚,一通忙完之後,已經是凌晨五點,天都已經快要亮了。
「我們直接去那邊醫院吧,今晚發生那麼多事情,只是打了一個電話報平安,他們也不放心。」童慕提議道。
傅觀默抱著童慕坐在後排,周燦開車,來到王一飛他們所在的醫院,已經是一個小時后了。
林星一晚上都處於擔憂之中,她親眼看到王一飛和王一海的傷勢,特別擔心童慕也會出事。
當林星看到童慕的腦袋被包紮起來的時候,雖然童慕受傷了,好歹沒有出事,沒有發生最壞的結果。
「慕慕,你沒事就好,擔心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林星的臉上掛著淚水,鼻涕都吹出來一個泡泡。
周燦看到這一幕,抽了一張紙巾直接捏住林星的鼻子,「好了,慕慕沒事,你別哭了,你這麼哭跟哭喪似的,醜死了!還有你這個鼻涕泡,本來就丑,這麼哭看著更丑!」
林星聽到這話,直接開口回懟他,「丑就丑,管你屁事!你能不能別說話,聽見你說話就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