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擊退
「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他現在就在旁邊嗎?」蔡棟萊詢問著傅觀默。
「他不在,但是有幾個同夥,不過戰鬥力都不弱,你最好小心點。」傅觀默低聲提醒著他。
蔡棟萊從一開始進來,就沒有放鬆過警惕,在這個關鍵時刻,更加不會放鬆警惕。
大概又過了兩分鐘,一個破空而來的聲音引起兩人的注意,蔡棟萊拉住傅觀默閃到一旁,然後就聽見重物砸落的聲音。
如果他們還站在剛剛那個地方,現在估計已經被砸得頭破血流了。
「攻擊過來了。」傅觀默的目光瞬間凌厲起來。
話音剛落,就有人竄到他們面前,兇猛的拳頭正面襲來,因為迷霧太重,現在完全不能夠依靠眼睛,只能夠根據聽到的聲音來判斷攻擊是從什麼地方襲來的。
傅觀默和蔡棟萊都受到了不少拳頭,雖然身上都是疼痛,但是迷霧中的人,情況應該比他們還要嚴重。
在這樣的情況下,雙方都看不清楚對方,只能用最笨的方法,那就是挨打來確定對方具體的位置。
傅觀默的聽力雖然很靈敏,可也架不住對方人多。
他把剛剛蔡棟萊給他的那把刀握在手中,開始揮舞起來,「蔡叔叔,拔槍吧,對方人太多了。」
蔡棟萊還在猶豫,「我會不會誤傷到小王他們?」
「不會,我們已經距離他們越來越遠,還轉了一個彎,除非你的子彈會拐彎。」傅觀默故作輕鬆的說道。
因為,密室門口,現在只剩下一個人了。
蔡棟萊沒有察覺到傅觀默的異常,拔出槍,在下一個拳頭襲來的時候,他一把抓住那隻手,然後把槍懟上去,扣下扳機。
鮮血濺到蔡棟萊的身上,還帶著一絲溫熱。
「還有,下一個!」傅觀默出聲提醒,他跟前又冒出一個人。
傅觀默也沒有閑著,他手中的刀的刀刃,已經變成紅色,不住的往下流淌著鮮血。
受傷的人越來越多,雖然看不見,但是兩人依舊避免傷到要害,只要讓他們失去戰鬥力就足夠了。
對方開始呈現出一種後續無力的感覺,傅觀默手中的速度加快,然後帶著蔡棟萊往邊緣退去。
來到牆邊,傅觀默開口,「蔡警官,你保護我,我找機關,看看這個迷霧能不能消失?」
蔡棟萊輕哼一聲,舉著槍,附近每一點動靜都不願意放過。
傅觀默的手剛摸到牆上,就感覺到一股火燒的感覺,拚命灼燒著他的皮膚。
他緊咬住牙關,並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音。
只是,在牆上找了一圈,依舊沒有找到機關。
「別找了,你們是找不到的,你們就在這裡等死吧!哈哈哈!」迷霧中傳來祝司宸張狂的聲音。
傅觀默眼神一冷,下一秒,他手中的刀就瞬間飛出去。
「啊——傅觀默!你的手不是受傷了嗎?怎麼還能扔出來?」祝司宸的聲音中充滿痛苦和不可思議。
蔡棟萊聽到這話,內心瞬間一緊,可是並沒有開口發問,朝著發出聲音的地方開了兩槍,想要嚇退對方。
他沒有傅觀默的準頭,這兩槍都沒有重。
「算你有本事,不過你囂張不了多久了。」迷霧中傳來祝司宸落荒而逃的聲音。
傅觀默抿緊雙唇,並沒有過多理會,依舊堅持不懈的在牆壁上尋找著機關。
如果找不到,迷霧散不去,那麼他就無法走出去,最後真的會死在這裡。
他的手掌上都是鮮血,皮膚已經被牆上的毒藥腐蝕掉,雖然疼痛,不過他摸到了。
機關依舊是藏在牆壁之內,他握拳砸開牆壁,摁下裡面那個紅色的按鈕。
隨著迷霧緩緩散去,蔡棟萊終於看清楚眼前傅觀默的模樣。
現在他的臉上多了兩道血痕,衣服也有些破損,跟一開始那種高貴冰冷的模樣完全不同,渾身都透露著狼狽。
蔡棟萊的視線瞬間落到他的雙手,他連忙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布條,準備給傅觀默包紮,可是傅觀默把手抽回去,不讓他觸碰,「我沒事。」
「你的手都這樣了,怎麼會沒事?」蔡棟萊皺起眉頭,堅持要給傅觀默包紮。
傅觀默只能無奈的解釋道,「這牆上有毒,所以我現在手上也是有毒的,就算你給我包紮,最後也會被腐蝕掉。」
「這……」蔡棟萊的動作頓住了,「那你的手怎麼辦?」
「先這麼樣吧。」傅觀默把手放到自己身後,「不用擔心我,不是什麼大問題。」
蔡棟萊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抬頭看了一下周圍,地面上是各種血漬,人都已經逃走了。
「我們現在往什麼地方走?」蔡棟萊實在是不知道這裡的方向,更加不知道小王他們在什麼地方。
傅觀默深吸一口氣,「一會兒,你做好準備,現在只剩下小王一個人了,我們先開密室門,然後再去找人。」
「什麼?」蔡棟萊瞬間瞪大雙眼,「他們沒事吧?」
傅觀默搖搖頭,「沒有生命危險,就是昏迷了而已。如果剛剛我們再拖一會兒,估計就說不準了。」
這迷霧是有毒的,誰的心情波動越大,越緊張,那麼那毒素就會流轉得更快,就會加速中毒。
蔡棟萊在聽到他們沒有危險之後,點點頭,這才算放心下來。
傅觀默帶著蔡棟萊回到密室,果然只剩下小王一個人,小王看見蔡棟萊,臉上都是自責的淚水,「蔡隊,對不起,我也不知道其他同志都去哪兒了,就是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蔡棟萊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這事不怪你,密室打開了嗎?打開了之後取到證據,確認沒有危險,就可以讓局裡再派一些人過來,把這裡控制起來。」
小王聽到這話,他使勁兒點著頭,「打開了,我用了好幾種方法,終於打開了。」
蔡棟萊欣慰的看著他,「打開就行,我們一起進去。」
說完,他伸出手輕輕推開門。
映入眼帘的依舊是第一次看到的紅黑色,血腥味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