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 陷入夢境
傅觀默感受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童慕那越來越柔軟的身體,在這麼危險的地方,還能夠睡得這麼安穩的人,一點兒都不正常。
這一點童慕也是了解的,所以她不會在這種時候睡覺。
而現在她這個反應,就足以說明她現在的情況很奇怪,這個地方很危險。
「慕慕,慕慕。」傅觀默著急的呼喊著,可是童慕根本沒有給他任何回應。
傅觀默的手攀上童慕的臉龐,在黑暗中摸索了一會兒,傅觀默摸到童慕的人中,想都沒想,就直接掐了下去。
「啊——」童慕吃痛的大叫起來,她緊緊捂住自己的人中,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人中會突然痛起來。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小圓筒,感覺它好像有些不真實,可是伸出手去摸一摸,那觸感是很真實。
「小圓筒,我叫什麼名字?」她皺著眉頭詢問著小圓筒。
只是,小圓筒不會說話,沒有辦法回答她的這個問題。
「慕慕,慕慕,你快醒醒,別睡了,不能再睡了。」那個聲音再次在童慕的耳邊響起。
這個聲音像是魔咒一樣,童慕一聽到,頭劇烈的疼痛起來,就像是要炸了一樣。
她緊緊抱著自己的頭顱,痛苦的在地面上縮成一團。
但是,那個聲音一直沒有消失,一直在她耳邊喊著,「慕慕,慕慕。」
「慕慕是誰?你為什麼要一直喊她?她是誰?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耳邊喊了?」童慕痛苦的說著,疼得她眼中都是眼淚花。
沒有任何人回答她的問題,那個聲音持續著,似乎永遠都不會消失。
還沒有等她緩解掉頭痛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身上其他穴位又突然疼了起來。
童慕痛苦的喊叫著,對於身上其他部位傳來的疼痛,並沒有任何緩解。
「慕慕,快醒醒。慕慕,快醒過來,我還沒有娶你呢,你快醒醒。」聲音有些熟悉,低沉中透露出沉穩,還有著急和關心。
「傅觀默!」童慕大喊一聲,眼前的小圓筒瞬間消失,引入眼帘的是一片黑暗。
「慕慕,你醒了嗎?」傅觀默著急的喊著她的名字,手在她的臉上撫摸著。
童慕一把抓住傅觀默的手,使勁兒貼在自己的臉頰上,然後拚命的說道,「我醒了,我醒了。」
傅觀默聽到童慕的聲音,緊緊將她摟住,「你剛剛嚇死我了。」
童慕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她都被嚇得不清,更別說傅觀默了。
「我剛剛做了一個夢。」童慕反手抱住傅觀默,然後說著自己剛剛的情況,「在夢裡我不知道自己是誰,我還遇到一隻很可愛的小獸,還給它取了名字,帶著它去玩。」
「後來,我感覺到有人一直在喊我,可是我都不知道那是我,我還在奇怪那是誰的名字。再後來,我就感覺到自己渾身都疼,我在夢裡無比痛苦,根本不知道自己怎麼樣才能夠不那麼疼,不那麼痛苦。」說到這裡,童慕都還覺得自己現在身上有些不對勁。
傅觀默聽到她這麼說,沒有再隱瞞,「你會在夢裡疼,應該就是我掐了你身上的一些穴位,所以會感覺到疼痛。」
這個解釋一出,童慕也瞬間明白過來,她心有餘悸的說道,「還好你把我喊醒了,要不然我還不知道自己會在這個夢裡沉睡到什麼時候呢。」
傅觀默也使勁兒點點頭,「我真的怕我喊不醒你,然後你會一直沉睡。」
「我剛剛為什麼會變成那樣?」童慕有些不解的問道,「還有,我睡了多久?」
「這是什麼地方我還不知道。」畢竟傅觀默剛剛一直在想,要怎麼樣才能夠讓童慕醒來。
不過,即使是在這樣的黑暗中,傅觀默也有很強烈的時間意識,「你應該是睡了十分鐘左右,甚至十分鐘都不到。」
聽到傅觀默說出這個時間,童慕更加覺得有些害怕,「我還以為我睡了很久,在夢裡我雖然只去了一個地方,可是我做了很多事,我甚至都跑累了開始休息,還給自己編了一個花環。按照我在夢裡做的那些事情,轉換出來的話,最少也是兩個小時。」童慕完全無法想象。
她在夢境中,僅僅只是十分鐘的時間,她就忘記了自己是誰。
如果要是在晚一點,那麼是不是就會忘記所有,最後就會直接沉浸在夢中,再也醒不過來?
傅觀默拉著她的手,安撫著她,「慕慕,沒事,現在你已經醒過來了,沒事了。」
「那我會不會再次陷入那樣夢境中呢?這次要是我再睡過去,你沒有辦法喊醒我,怎麼辦?」童慕擔心的詢問著。
面對童慕的詢問,傅觀默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因為剛剛能夠喊醒童慕,也是巧合,他也不知道童慕是怎麼被自己喊醒的。
「我有一個辦法,但是你不要反對好不好?」童慕緊緊抓著傅觀默的手。
傅觀默感受到銅鼓這個反應,一下子就反應過來,她想要做什麼,「慕慕,不行,你不能這麼傷害你自己。」
「傅觀默,現在我們都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保持好清醒的意識。如果我再出現剛剛那樣的情況,你就用匕首划傷的手臂,被匕首划傷和被你掐穴位的疼痛是沒有辦法比擬的,只有這樣才能夠把我及時喚醒。我能夠肯定,在這樣夢境中停留的時間越長,對我的傷害就越大。」童慕很認真的說道。
不過,最後一句是她編出來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夢境中停留太久,是不是對她真的會有很大的影響和傷害。
「傅觀默,你剛剛都掐我了,還掐了我那麼多地方。這樣比起來,你不覺得劃一刀會更加簡單粗暴嗎?」童慕繼續勸說著傅觀默。
傅觀默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深吸一口氣,童慕說的這話也沒有錯,他都掐了那麼多地方,還不如直接來上一刀乾脆利落。
只是,這個傷口,肯定不是劃一口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