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 破口大罵
童慕深吸一口氣,淡淡的腥味混著一股幽怨的木質香味。
「你這個混蛋傢伙,你真的把我們吃進肚子里了,你這個鬼東西!仗著自己的身體大,還要這麼欺負我們!你說你是不是把朱晃也吃了?你把他給我吐出來!還有傅觀默,你把傅觀默弄到什麼地方去了?」童慕已經不願意控制自己的情緒了,她拚命發泄著。
反正,出不去這個地方,最後也是死,還不如先把自己的情緒發泄出來。
這樣還能夠更快的讓自己平靜下來,好好想一想,到底要怎麼樣的,才能夠從這裡逃離。
童慕繼續不停的拔著手邊的草,這次還沒有拔太多,一陣白光一閃,小圓筒居然就出現她眼前。
童慕看看這小圓筒臉上那痛苦的表情,她看了一下他的背部,有個小小的傷口,她沒有任何憐惜,而是看著它幸災樂禍的說道,「你活該!」
「唔~」小圓筒委屈的叫喚一聲,走到她的腳邊,叼住她的褲腿。
「你要幹什麼?」童慕粗暴的抽回自己的腿,小圓筒有些猝不及防,直接在草地上滾了好幾圈,這才停下來。
「嗷嗚~」小圓筒繼續叫喚著。
童慕看著它那個模樣,緊緊皺起眉頭,然後盯著它說道,「我跟你說一句,你回答一句,我知道你厲害,可是我也不怕。」
小圓筒聽到她這麼說,從地上爬起來,交換了一聲,是在答應童慕的要求。
「朱晃是不是在你周圍?」小圓筒搖搖頭,它不知道朱晃是誰,這個人跟它也沒有任何關係。
「能不能帶我去找傅觀默?」童慕問出第二個問題。
小圓筒,一聽到這個名字,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來,它很不滿,很不喜歡這個名字。
它看著童慕臉上那不太好的臉色,大膽的往前走,然後想要蹭一蹭童慕,讓她撫摸一下自己,可童慕卻有些嫌棄的抽回自己的手。
「放我離開這裡,我要去找傅觀默。」童慕已經分析出來,就是主宰困住了傅觀默。
現在他們已經不在之前那個鬼地方,這裡也不是夢境,她和傅觀默是被主宰分到兩個地方。
主宰緊緊咬住童慕的褲腳,看樣子,是不願意讓她離開。
「我說,你為什麼非要跟我在一塊?」童慕有些不理解的說道。
「之前你就是一直要讓我來見你,現在我來,你還要把我跟傅觀默分開,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童慕看著那小小的身體不停質問著,它眨巴著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看上去可憐極了。
「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告訴你,沒用,我不會心疼你的。」童慕強硬的拒絕著,現在她只有生氣。
小圓筒很傷心的趴在地上,然後有些艱難的舔著自己的傷口。
這是在跟童慕抗議,只要童慕不疼愛它,那麼它就絕對不會帶著童慕去找傅觀默。
童慕猜出來它的意圖,她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感受著童慕手心的溫度,小圓筒親昵的湊上去,蹭得很舒服,喉嚨里都不自覺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正當小圓筒蹭得正舒服的時候,童慕收回了自己的手,「好,你現在帶我去找傅觀默,只要能夠找到傅觀默,我就對你更好!」
小圓筒聽到童慕這話,它有些猶豫,不過最後還是爬起來,然後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童慕現在已經沒有其他辦法,只能跟著它往前走。
只是它這短腿短腳的,速度實在是有些太慢了。它走上五步,才抵上童慕的一步。
童慕忍受不了這樣的磨磨蹭蹭,她直接彎下腰把小圓筒抱起來,然後繼續往前走,「我要是走不對,你就叫喚一聲提醒我。」
一邊說著,一邊她還摸著小圓筒的腦袋。
它喜歡這樣的動作,現在為了能夠找到傅觀默,那麼她就好好哄一哄這個小傢伙。
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小圓筒叫喚了一聲,童慕停下腳步,把小圓筒放在地上,小圓筒的頭對著正確的方向後,童慕再次把它抱起來,繼續往前走。
童慕終於帶著小圓筒走到邊緣,她看著那道深淵,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懷裡的小圓筒,「你不會是要讓我跳下去吧?」
「嗷嗚。」小圓筒短促的叫喚了一聲,直接從童慕的懷裡掙扎出來,直接掉進深淵裡。
童慕見狀,連忙伸出手,「小圓筒。」
雖然她嘴上都是嫌棄,可實際上,小圓筒長得這麼可愛,還因為她生氣,身上都禿了一塊,她也沒有真的怪罪的意思。就是一直找不到傅觀默,她也是真的著急上火。
童慕就站在深淵邊緣,因為小圓筒的這麼一跳,她沒有站穩,身體朝著深淵掉了進去。
身體往下墜落著,她不知道這個深淵到底有多深,她會不會就這樣粉身碎骨。
童慕的腦海里閃過無數種可能性,甚至各種慘死的模樣都想了好幾種。
很快,她被一個柔軟的東西包圍住,就像是掉進一個網裡。
童慕反應過來,連忙爬起身體,看向周圍,這好像是一個巨大的蜘蛛網,彈性特別好。
小圓筒就在一旁,她伸出手,一把將小圓筒扯到自己的身邊,緊緊抱在懷裡,「你能不能不要調皮?這麼危險的地方,要是不小心發生什麼危險,你要怎麼辦?」
小圓筒揉著自己的身體,從童慕懷裡跳出來,然後朝著前面走去。
童慕跌跌撞撞的站起來,還沒有走兩步就跌了一跤。最後她只能選擇匍匐前進這樣的方法,才比較穩固。
因為這個蜘蛛網的彈性很好,小圓筒身體輕,還因為是獸爪,有更強的抓力,所以它走得更穩。
在小圓筒帶領下,走出蜘蛛網后,她看見一方白色的世界。
這裡狂風怒吼著,在狂風中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傅觀默!」童慕對著眼前的大地呼喚著他的名字。
可是風聲很大,很快就把童慕的呼喊吹碎,回應她的只有呼呼的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