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二章 尾部
「所以我們現在要離開這裡,還是要依靠這個小東西?」傅觀默有些不相信看著小圓筒,眼神中甚至帶著些許的輕蔑。
小圓筒對傅觀默的鄙視感覺到很不舒服,可它還是更想要討好童慕,所以並沒有露出其他多餘的情緒,而是乖巧又親昵的蹭著童慕,想要她繼續撫摸自己。
童慕用一隻手輕輕摸著它的小腦袋,一邊看著傅觀默說道,「其實,我更想弄清楚這裡什麼地方?」
聽到童慕這話,小圓筒的身體很明顯一僵,下一刻,它直接從童慕的懷裡竄出來。
看著它這個反應,童慕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如果你不願意讓我實驗的話,那麼你就老老實實的告訴我,這是什麼地方。」
「你確實不會說話,你可以用你的前爪指給我,或者舔一舔那個部位的毛髮。」童慕繼續笑盈盈的說著。
小圓筒聽到之後,身體一直,往雪地里一躺,開始裝死。
看到它這個反應,童慕被逗得笑了起來,開心又爽朗的笑聲在這片空蕩的雪地上方回蕩著。
傅觀默則是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在心裡謾罵著,就會這麼取巧來逗童慕開心,不要臉的主宰!
童慕伸一根手指戳了戳它的身體,「好了,別裝死了,你要是還繼續裝死,那你就自己一個留在這裡,我不管你。」
這話一出,小圓筒一骨碌就從地上翻爬起來,然後沖著童慕搖了搖尾巴。
童慕看著它搖動的尾巴,想著剛進來的時候,那碩大的風,在她拎著小圓筒的尾巴的時候,風變小了幾分。
這樣的結果,不言而喻。
「我們不管是往前走,還是往後腿,都要經歷深淵,只要跳下深淵,就可以離開。」童慕認真的說著。
可傅觀默卻有些質疑的看著她,「慕慕,你怎麼這麼肯定?」
童慕指著小圓筒說道,「我們現在就在它的尾巴上,這是它小的身體,而它最大的身體,可以進行多樣的變化,就是我們看到的模樣。所以,只要我們往前不停的走,最後一定能夠走到盡頭。」
童慕說的沒有錯,傅觀默抬起頭看了看周圍,「慕慕,既然我們現在呆的地方,是它龐大的身體,那你想過它的身體具體有多大嗎?我們就這麼貿然往下跳,真的不會有危險嗎?」
「應該不會。」對於這一點,童慕也不是很確定。
但他們也不能一直留在這裡。
「不管有沒有危險,我們都必須離開這裡。你別忘了,朱晃還需要我們去救。」童慕不知道這是不是傅觀默的後遺症,他身上平靜和沉穩的那股氣息被削弱了很多,急躁則是變得濃郁好多。
「傅觀默,現在暫時先聽我的安排。」童慕拉住他的手,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看到童慕這雙水盈盈的眼睛,傅觀默點了點頭,現在聽童慕的安排,才是最好的選擇。
他還能夠感受到自己身體內那股急躁和激動,雖然在慢慢退卻,可還是需要一段時間。
看見傅觀默點頭,童慕笑著拉起他,「休息得也差不多了,我們就出發吧。」
兩人手牽手,認準一個方向往前走。
小圓筒看到這一幕,邁著四肢小短腿,也連忙追了上去。
兩人一獸,在雪地里留下八個深淺不一的腳印。
「說實話,這裡雖然是皚皚白雪,可沒有任何一點兒寒冷,你覺不覺得有些奇怪?」童慕開口說道。
一開始她還覺得那些風颳得臉生疼,風停下來之後,只留下白雪,她也沒有覺得有多麼寒冷。
傅觀默側過頭看著童慕那張精緻的臉龐,「其實還是冷的,只是你沒有感覺到。換著解釋,就是主宰控制我們對寒冷的感知度,要不然我們不可能撐到現在。」
聽完這個解釋,童慕這才恍然大悟,之前她冷的時候,緊緊抱著小圓筒,就感受不到寒冷,原來是因為它能夠調賬對溫度的一個感知度。
「不過,主宰這個本事,也太厲害了吧?還有什麼是它不能做的?」童慕皺著眉問道。
傅觀默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它比以前更強了。」
說完,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跟在他們身邊的小圓筒,然後忍不住皺起眉頭,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小圓筒身上的氣息是危險的沒有錯,可他沒有絲毫的熟悉感。
這個懷疑,傅觀默並沒有說出口,他懷疑是自己感知錯了。
就像童慕的分析,之前他可能是長時間陷入環境之中,所以分不清眼前的事物。
現在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在逐漸恢復中,等恢復之後,再仔細感應一下就可以。
畢竟小圓筒這麼喜歡童慕,也不會帶來任何危險。
走到盡頭,果不其然就是一道深淵。
童慕並沒有直接跳下去,而是看著小圓筒說道,「我們可以直接從這裡跳下去嗎?」
小圓筒什麼都沒有說,往前一蹦,直接跳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童慕緊緊拉住傅觀默的手,「跳。」
童慕一路上都在跟傅觀默強調,如果小圓筒能夠跳,那麼底下就不會有任何危險。
可是挺有由下墜帶來的風聲,傅觀默伸出手,把童慕緊緊抱在懷裡,做出一副保護的姿態,生怕她會受傷。
童慕被他緊緊摟在懷裡,他不小心碰到手臂上傷口,童慕緊緊咬住下唇,生怕自己會發出不應該發出的聲音。
就這麼下墜十分鐘,傅觀默就感覺到他們掉到一個柔軟的東西上,就像是蹦床一樣。
再仔細觀察一番之後,他看到了童慕口中描述的巨型蜘蛛網。
他掙扎的站起來,可這個柔軟度,他沒有辦法站穩,再次跌倒。
童慕拉住他的手,「我們沒有爪子,沒有辦法像小圓筒一樣走出去。」
說完,她直接爬起來,給傅觀默做起示範。
傅觀默看到童慕這個模樣,又看了一眼小圓筒,「慕慕,你沒有發現,我們這麼爬著走,跟它沒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