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四章 石碑
「這是什麼意思?你能夠給我們解釋一下嗎?」童慕看著小圓筒開口說道。
小圓筒收回自己的視線,都不敢多看那個十倍一眼,然後它扭過頭往另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有了前面的經驗,幾人連忙跟在小圓筒身後。
不過這次小圓筒沒有其他的動作,它就是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趴了下去,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看到這一幕,竟然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來他們還是得自己想辦法。
傅觀默要是一直蹲在石碑旁邊,靜靜的盯著石碑研究起來。
「傅觀默,你都看了一個小時了,研究出來什麼沒有?看出來什麼名堂沒有?」周燦走到傅觀默身邊,看著他詢問道。
傅觀默深吸一口氣,搖著頭,「沒有。」
「既然沒有,那你還看的這麼認真幹嘛?」周燦常不理解他現在的做法。
「畢竟現在也沒有其他事情,而且我研究過了,除了這個地方,這一片土能夠挖動之外,其他地方都沒有辦法挖動。」傅觀默很認真的說著。
「能不能挖得動?不是問題的關鍵性,關鍵是我們要怎麼才能離開這裡?」周燦於這個問題沒有任何的興趣。
傅觀默抿了抿嘴唇,然後說道,「現在我們就像是被包在一個巨大的石頭裡,頭頂有個洞。如果我們繼續往下落,不小心落到有岩漿的地方,周圍的牆壁一時半會的不會被腐蝕開,但是岩漿會從頭頂的洞里直接流進來。」
聽著傅觀默的這個描述,周燦的臉色都變得有些不好看,「你能不能不要想這麼恐怖的事情?我們不一定會遇到有岩漿的地方。」
「你是沒有學過地理嗎?」傅觀默反問。
周燦輕哼一聲,不願意再跟他多說一句話。
越往地心溫度越高,這一點他確實知道,可正因為知道才會這麼緊張。而傅觀默這個人,還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
傅觀默出來他的緊張,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我們這還有個小東西呢。說不定他會有主意呢,你看它現在睡得這麼香,一點都不著急,就很明確的說明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我們沒有任何危險。」
終於聽到來自傅觀默口中的安慰,周燦這才點著頭應了一聲,「也是,如果真的有什麼危險,這些東西肯定不會這麼淡定。」
「既然暫時沒有什麼危險,那我也找個地方再休息一會兒。」畢竟太緊張也是非常耗費體力的事情。
再加上這個地方什麼都沒有,他們身上所帶著的食物都必須節省一些,不能浪費。
小圓筒睡了大概兩個小時,它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走到傅觀默跟前。
傅觀默就看見它趴在石碑上面,用頭親昵的蹭了蹭那隻大的主宰畫像。
看到這一幕,傅觀默心裡有一個大膽的猜想,難道這個大的主宰是小圓筒的母親?
「它,是你的媽媽?」不確定的指責那隻大的主宰畫像,看著小圓通很認真的詢問。
聽到付關墨這個學問,小圓筒的眼睛都瞪大了許多,它使勁點著頭,它之前要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可是其他人都不懂,沒想到第一個懂他的人居然是傅觀默。
「你之前是想告訴我們,把我們送到這裡的人是你的母親,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都是你的母親做的,並不是你做的,是這個意思嗎?」傅觀默也一下子激動起來。
他突然發現有很多沒有辦法解釋的事情,現在一下子都解釋開了。
小圓筒再次興奮的點著頭,甚至第一次做出親近傅觀默的動作。
只見它湊到副傅觀默的腳邊,然後蹭了蹭他的腿。
傅觀默抬起手,想要嘗試著摸一摸它的頭。
之前,只要他想要摸小圓筒的頭,小圓筒都會對他呲牙咧嘴,說什麼都不讓他摸。
這一次,他把手放到了小圓筒的頭上,小圓筒先是身體一愣,適應了他那寬厚的掌心,有點嫌棄的挪開自己的頭。
這一次不再是呲牙咧嘴,而是嫌棄,傅觀默表示不解。
「你既然同意讓我摸你的頭,你幹什麼還露出這樣的表情?」傅觀默也開始不樂意了。
小圓筒而且前爪去扒拉傅觀默的手掌。
一開始傅觀默不明白它是什麼意思,後來他明白了是小圓筒讓他攤開掌心,他照做了。
只見小圓筒用前爪戳了戳傅觀默手心的繭子,然後又嫌棄的移開自己的爪子和視線。
「你這是在嫌棄我的手掌粗糙?」傅觀默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可小圓通卻點了點頭,給出肯定的答案。
「所以你這麼喜歡慕慕,是因為她很嬌嫩?」傅觀默問。
小圓筒補卑不亢的點著頭,當然是這個原因了,童慕不僅嬌嫩,而且美麗,說話溫柔又好聽,它怎麼可能不喜歡?
傅觀默深深的吸了好幾口氣,才把自己的怒火壓制下來,「你知不知道童慕是我的女朋友?你這麼對他,你就不怕我把你,把你放火上烤了嗎?」
很明顯,他的威脅對校園通並沒有任何作用。
小圓筒搖頭晃腦的跑到童慕身邊,又開始對她撒嬌。
童慕從不被他逗得笑得很開心,「好了好了,你別蹭了,好癢啊!」
傅觀默看到這一幕,走到她身邊坐下,「慕慕,我們就暫時先留在這裡,過一段時間外面應該會恢復平靜,到時候我們再出去就不會有那麼多危險了。」
「你是分析出什麼了嗎?」不等童慕開口,周燦就急匆匆的問道。
傅觀默點了點頭,指著不遠處的石碑說道,「剛剛我跟小圓筒溝通,他告訴我上面刻畫大的那隻主宰,是它的母親。」
除了傅觀默之外,其餘幾人都驚呆了,主宰這麼厲害的生物,居然還能有後代?這要是能夠多生幾隻,那麼肯定能夠輕而易舉的顛覆世界。
「我剛剛知道的時候,也很震驚。」傅觀默並沒有嘲笑他們誇張的表情。
這個答案確實太不可思議,很難會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