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五章 暴躁雙人
「你們看他的雙眼通紅,脖子上的青筋凸起,好像不像是藥效過了?反而是藥效有了其他的副作用,讓它變得暴躁,甚至是有些不理智。」周燦開口說道。
根據周燦所說的情況,他們又仔細看了一下,確實跟周燦描述的一模一樣。
「你們快放開我,你們憑什麼幫著我?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把我給綁在這裡?」祝司宸持續暴躁著。
「他這是怎麼了?怎麼變得這麼的暴躁?他之前連話都不願意說啊?」周燦有些不可思議。
「之前是他不願意說話嗎?之前是把他嘴巴堵住了,他不能說話。」童慕忍不住開口反駁周燦。
周燦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沒想到這時候於嬌也叫了起來,「祝司宸,你怎麼了?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你是瘋了嗎?」
他們沒有跟祝司宸相處過,不知道祝司宸平常的狀態,但是於嬌知道。
「不過根據我對傅觀默的一個了解,還有根據他的夢境推測,他平常確實不是一個喜歡說話的人,是那種沉默寡言的性格。」童慕開口說道。
所以於嬌接下來的反應,就更加讓人想笑,「祝司宸,你可別瘋啊,你答應我的事情你還沒有做呢,你趕緊清醒過來好不好?」
看著那兩個人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童慕幾人笑的肚子都有些發痛。
「啊——鬆開我,你們憑什麼綁著我?你們趕緊把我鬆開,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信不信我把你們都殺了?」祝司宸暴躁的怒吼著。
不過不管他怎麼瘋狂的怒吼,始終都沒有人搭理他。
他的掙扎也沒有任何作用,依舊被緊緊的綁在樹上。
「要不要給他們兩個喂點水?我怕他們給渴死了。」周燦好心的提出了一個意見。
「不要!」還不等童慕說話,朱晃就開口拒絕了。
「當時我被關起來的時候,差點被餓死了,也沒見他可憐我一下,現在你為什麼要可憐他?老大,你是不是……」朱晃越說到後面越激動,眼眶甚至都紅了起來。
周燦看到他這個反應,連忙擺手搖頭,「沒有沒有,朱晃,你別誤會我。我不是心疼他,我也不是可憐他,我就是擔心他死了,到時候沒有東西威脅嚴示宮怎麼辦?」
「沒事的,餓個那麼三五天不會死的!這件事我有經驗,我也最有發言權!」朱晃很肯定的說道。
聽到朱晃這話,周燦點了點頭,「好,你有經驗,按照你說的做。」
吃完東西之後,他們坐在原地,「傅觀默你還有多久可以恢復?」童慕開口詢問著。
「明天就可以。」傅觀默回答著她的問題。
「今天晚上我不一定能夠找出來嚴示宮的藏身之所,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童慕等眉頭微微皺在一起。
如果他們找不到嚴示宮的藏身之所的話,帶著祝司宸和於嬌一起上路,這樣會給他們增加一定的難度。
「我們現在確實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耽誤,我希望能夠提升一下我們的進程。」童慕說的也很有道理。
傅觀默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沒事的,這裡大概有著些什麼能夠藏身的地方,我應該都能找到,實在不行我們就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找著過去,總能找到的。」
童慕聽完他的這番話語之後,眉頭皺的更緊了,「那麼,我們需要多久?」
傅觀默想了一下,「根據我現有的記憶和印象,這個地方應該只有三處,而且三處都靠的很近,我們從這裡過去的話,一天時間就夠了,所以耽誤不了太久。」
童慕聽完之後,眉頭才微微鬆了一些,「不過,現在還有一個問題也需要我們解決。」
「什麼問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童慕的身上。
「石碑。」童慕沒有任何隱藏,「這幾天我跟小圓筒每天都會在夢境里進行一定的交流,石碑的事情它也不清楚,但是在它的記憶里,這是屬於它的一個任務。」
「主宰把小圓筒交給我們,是希望我們能夠帶著他歷練,讓它成長。那麼他的任務從而也就轉變成了我們的任務。」童慕的這個分析讓周燦有些不理解。
「你都說了,這是小圓筒的任務,為什麼非要強加到我們的頭上呢?」周燦也不願意繼續耽誤時間,畢竟他們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浪費。
「因為小圓筒現在是我們的任務,我們如果沒有辦法幫助它成長,那麼我們的任務就算沒有完成。」童慕開口解釋著。
這話一出,周燦也就明白過來了。
「我們都不知道這個石碑有幾塊,上面的圖案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就要這麼一直找下去嗎?」周燦著眉頭說道這件事,對於他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石碑應該是有四塊,我帶著你們去找嚴示宮的地方,那裡會出現一塊。」傅觀默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我只是有一點恍惚的印象,並不能肯定,也不能確定。」
聽到這話,幾人也只能點了點頭,看來找石碑這件事,他們也是躲不過去了。
綁在樹上的祝司宸和於嬌終於歇了下來,兩個人也累了,靠在樹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於嬌看著不遠處的童慕說道,「童慕,你能不能給我點水喝?我好渴。」
童慕看著她那高高在上的模樣,忍不住輕哼一聲,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於嬌沒想到童慕就這麼看了她一眼,然後就收回自己的眼神,她又忍不住開口大罵起來,「童慕,你有什麼資格對我這樣?你這個瘋子,你這個神經病,你活該,被人排擠,被人罵,你就是精神不正常,我讓你跟我喝水是看得起你。」
童慕和周燦同時泛起了白眼,然後對著於嬌直接喊了起來。
傅觀默聽著這兩人口中沒有重複的字眼,都忍不住從心底佩服,他明白了童慕是跟誰學的,眼前這個場景告訴他,都跟周燦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