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 吃糖
童慕看著水桶里的水,眼中都是驚奇,「剛剛打上來的水,還是渾濁的,沒想到現在倒是變得清澈了那麼多。」
周燦聽到這話,忍不住湊過頭去看了一眼,「這麼清的水啊,難道剛剛真的是我們的眼睛有問題了?」
說完,周燦的目光看向了傅觀默。
傅觀默注意到他的目光,但並沒有打算解釋。
周燦最後也只能撇撇嘴,童慕則是已經開手著力給小圓筒清洗身上的血漬。
一會兒,小圓筒身上的血漬都被清洗乾淨,那一身潔白的毛濕淋淋的往下滴著水。
「它這樣會不會感冒啊?」童慕皺著眉頭,看著傅觀默詢問道。
傅觀默聽到這個詢問,忍不住無奈地笑起來,「慕慕,那麼嚴重的傷它一天晚上都能夠痊癒大半,你現在居然在問我,它會不會感冒?」
童慕看著他那哭笑不得的表情,也被自己這個問題愚蠢到了。
「我這就叫擔心過度,沒辦法操太多心了。」童慕也笑了起來。
小圓筒跑到不遠處,然後抖動著身上的毛。
「你動作輕點,你身上還有傷,別這麼魯莽。」看到這一幕,童慕瞬間著急起來。
「行了行了,它自己有分寸的,你別這麼擔心。」傅觀默看著她這麼著急的模樣,都忍不住開口勸。
童慕有了傅觀默的安撫,這才安靜下來。
沒一會兒,小圓筒就將身上的毛髮都甩干,然後朝著童慕就撲過來。
「你輕點,你輕點,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呢,我又不會跑,我就在這兒。」童慕擔心的強調著,但忍不住伸出手,將它抱在自己的懷裡。
小圓筒親昵的蹭著童慕的手背,向她撒嬌。
看著他們兩個這個模樣,傅觀默不開心的扭過頭去。
「傅觀默,怎麼又吃醋了?你上輩子是個醋罈子嗎?」周燦到這一幕都忍不住開口吐槽。
「要你管!」傅觀默哼一聲,非常不悅的開口。
童慕聽到這話,轉過頭看著傅觀默,忍不住笑起來。
她歪過頭靠在傅觀默的肩膀上,聲音很溫柔,臉上是幸福的笑容,「你在我身邊,我真的感覺很幸福,也很安全,謝謝你能一直留在我的身邊,也謝謝上天安排我們相遇。」
傅觀默聽到這話,眼神微微閃動著,眼底流動著幸福。
不過他依舊沒有說話,畢竟他還有些吃醋,還沒有好呢。
童慕微微揚起頭,輕輕吻了一下他的臉頰,「這樣好點了嗎?」
「不好。」傅觀默悶悶的說道,然後扭動著自己的臉頰,指著自己另一邊沒有親到的地方,「這裡還沒有親呢,這裡也要。」
童慕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她直起身子親了一下傅觀默指的那個地方。
不僅如此,還有額頭,眼睛,鼻樑,童慕都沒有放過。
最後,她柔軟溫柔的嘴唇,落在了他那有些冰涼的薄唇上。
傅觀默的瞳孔瞬間放大,不敢相信童慕竟然會這麼大膽。
童慕蜻蜓點水般的吻很快就鬆開,她害羞的低下自己的臉龐,不敢看其他人。
傅觀默看著她那羞紅的小臉,嬌羞到不行,讓人看上去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還不等童慕反應過來,她的世界瞬間就變黑了。
是傅觀默,他把外套直接籠罩在她的頭上,伸出手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裡,轉過頭惡狠狠的對著周燦和朱晃說道,「你們倆別看了,再看我把你們的眼珠子都摳出來!」
周燦我偷看著朱晃,無奈的撇了撇嘴,「我們倆吃狗糧就算了,還要被威脅這個世道啊!真的是,太一言難盡了。」
傅觀默對周燦的嬉皮笑臉,沒有任何感覺,「你要是羨慕或者嫉妒你找林星去,慕慕是我的,你有多遠就走多遠。」
「我知道是你的,我也沒說是我的,你這麼愛吃醋,你就不怕有一天把自己酸死了嗎?」周燦就笑嘻嘻的打趣著。
傅觀默輕哼一聲,懶得搭理他。
童慕臉上的紅暈終於消退,衣服底下傳來了她溫柔的聲音,「能不能先把我鬆開?我有點喘不過氣了。」
傅觀默聽到這話,連忙把衣服掀起來,看著她被捂的通紅的小臉,眼中都是自責,「慕慕,對不起,是我太魯莽,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
童慕了搖頭,眼睛水汪汪的看著眼前的傅觀默,「你這個醋罈子,我還能不理解你嗎?我又沒怪你。」
說著,她將下巴抵在傅觀默的肩膀上。
因為衣服還披在頭上,並沒有完全扯下來,所以阻擋住了周燦和朱晃的視線。
童慕扭過頭,緊緊咬住傅觀默的耳垂,聲音充滿了誘惑力,很輕,輕得只有付觀摩一人能夠聽見。
「你這個醋罈子,吃了這麼多的醋,不算嗎?要不要吃點糖?」說完之後,她的舌尖輕輕描繪著他耳垂的形狀。
周燦和朱晃這眼前的傅觀默,身體一下子變得僵硬起來。
另一隻露在外面的耳朵瞬間變得通紅,連脖根都漲紅起來,臉頰也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暈。
周燦看著那趴在傅觀默肩頭的童慕,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然後拉住朱晃,「我們倆去找點柴吧,順便找點吃的,快走。」
朱晃瞬間明白過來,使勁點了點頭,迅速爬起身,跟著周燦跑開了。
對,兩人不是走開的,是直接跑開的,那速度快的,像是有人在他們屁股後面燒了一把火。
童慕聽到兩人離開的聲音,這才鬆開傅觀默的耳垂。
她直起身,看著眼前傅觀默那張已經變得通紅的臉頰,「現在還吃醋嗎?」
「不,不吃了。」傅觀默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他偷偷摸摸的抬起眼眸,看了一眼童慕,看到她那一雙狡黠的雙眸時,又迅速垂下自己的眼瞼。
童慕到他這反應,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用一根手指輕輕勾住他的下巴,讓他不得不跟自己對視。
「怎麼不敢看我?是我長的太丑了嗎?」
「不……不是的。」傅觀默發現,自己好像都不會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