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一章 喂鱷魚
對於傅觀默的這個提議,童慕並沒有任何反對,「確實,黑豹太過於大隻,沒有白貓方便。」
最主要的還是黑包的脾氣太倔強,白貓比較好拿捏。
雖然白貓知道的沒有黑豹知道的多,但是要從白貓口中套出一些話,會比從黑豹的口中套出話來更簡單。
「不過我還是更加想知道,吳收藏家是不是就被祝司宸殺死的。」童慕低下頭,眼底閃過一絲冰冷。
對於這個詢問,傅觀默想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之前祝司宸就提起過畫廊的事情,吳收藏家會死亡,應該跟他脫不了關係,這件事情還很有可能就是他做出來的。」
童慕也有這樣的猜想,也覺得這件事就是祝司宸做的。
「那麼就直接把他扔到鱷魚生長的地方吧,是死是活,那就讓他聽天由命。」童慕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不過我不太希望你會直接動手,總覺得你動手會髒了你的手。」童慕還抱有著這樣的一份私心。
傅觀默聽到這話,則是笑了起來,「沒事的,一隻畜牲而已。」
在兩人討論期間,周燦和朱晃也回來了。
「喲,你倆之間的感情變得更好了。」周燦看著兩人現在親密無間的姿勢,忍不住開口打趣起來。
聽到周燦的打趣,童慕的臉頰瞬間通紅,低著頭,不敢多說任何一句話。
傅觀默這是摟緊她的肩膀,有些得意的看著周燦,「怎麼羨慕嫉妒恨呀?」
周燦咂了咂嘴巴,並沒有說任何話。
傅觀默則時繼續補充道,「我知道你跟林星的進展沒有這麼快。你們倆現在,應該也就是到了牽牽小手的地步。沒事,我能夠理解你,不用太羨慕,慢慢來就好。」
面對傅觀默赤裸裸的挑釁,周燦瞬間就黑了下來,「傅觀默,不要太得意,你這樣得意忘形,小心遭雷劈。」
傅觀默不可置否的聳了聳自己的肩膀,然後看著周燦繼續說道,「沒事的,雷劈不動,我又不是避雷針。」
周燦被氣的直翻白眼,最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朱晃則是扭過頭,看著周燦,然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明知道自己說不過傅觀默,而且在談戀愛這件事情上,周燦和林星的感情確實比不過童慕和傅觀默的感情。
周燦這麼不知死活的挑釁,不就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童慕則是低著頭,抿著唇輕笑起來。
傅觀默聽到童慕的笑聲,他的心情都好了一大截。
「對了,小圓筒的傷勢好些了吧?」周燦轉過頭,看著不遠處,趴在地上的小圓筒詢問道。
傅觀默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我決定等它痊癒之後,就把黑豹直接扔進鱷魚堆里,讓鱷魚把他吃了,要不我們帶著麻煩。」
周燦看著被綁住的黑豹,認同的點點頭,「我們帶著上路確實很麻煩,這麼大一隻去哪兒都特別醒目。倒不如先解決了來得方便。」
他們就在這一言一語之中確定了,黑豹接下來的下場。
沒有刻意壓低的聲音,一字一句全部穿進黑豹的耳中。
黑豹嘶鳴了一聲,幾人不約而同的扭過頭看著他。
注意到視線全部落在他的身上,黑豹再次閉上嘴巴,沒有其他任何行動。
「你看他就是這麼的不知死活,甚至都不怕死,我們又何必考慮那麼多呢?」周燦開口嘲諷道。
「對了,你剛剛提到鱷魚,什麼地方有鱷魚?」周燦看著傅觀默詢問。
傅觀默用下巴點了點小圓筒的方向,然後說道,「小圓筒說不遠處有一個鱷魚呆的地方,我們到時候直接把黑豹扔過去就行。」
「那麼就是不用我們親手殺了黑豹,這樣也不用髒了我們的手。」對於這樣的安排周燦感到很滿意。
這是白貓給出的反應,她拚命扭動著自己被緊緊綁住的身體,然後像一條蟲似的爬到周燦身邊。
周燦低頭看了一眼,那隻不停蹭自己腿部的白毛,有些嫌棄的收回自己的腿,「別蹭我,別對我用這樣的招數不管用。」
白喵輕輕「喵」了一聲,討好的意味十足。
周燦這是輕哼一聲,不再願意搭理。
白貓並沒有因此放棄,再次扭動自己的身體,湊到傅觀默身邊。
只是還沒有湊到傅觀默身邊,就被童慕直接拎起后脖頸,直接扔了出去。
身體呈拋物線被扔出去,最後重重的砸在地面上,白貓被砸得頭暈眼花,過了好久才逐漸緩過神來。
她並沒有因此放棄,反而更加努力的朝著他們身邊移動。
終於,童慕冷冷的看著她,「怎麼終於願意透露位置了?」
白貓拚命的點著頭,但是她現在沒有辦法說話。
「那你說吧,告訴我們嚴示宮現在在什麼地方?」童慕笑著詢問。
「喵~」白貓有氣無力的叫喚了一聲。
她需要他們給他鬆綁,讓她恢復成原形,這樣她才能夠開口說話。
童慕理解的看著她,她又只能叫喚了一聲,然後低下頭,想要咬掉自己身上的繩子。
「是想讓我給你鬆綁,解開你身上的繩子?」童慕繼續詢問道。
白貓聽到這話,使勁點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我給你鬆綁?那不可能。」童慕笑著搖搖頭,拒絕了。
「你要知道,不需要你提供具體位置,我們也能找到嚴示宮在什麼地方。只不過,需要費點心力罷了。你覺得,你現在身上有什麼樣的底牌,能夠跟我們作為交換,讓我們饒你一命呢?」童慕輕笑著反問著白貓。
白貓先是一愣,然後點了點頭,她確實還有一張底牌沒有出。
「還真有啊!」童慕有些驚喜的說道。
只是還不等她開心一會兒,不遠處的黑豹就掙扎著站起來,下一秒就直接撲到了白貓身上。
尖銳的牙齒直接咬住白貓的脖子,鮮血染紅她白色的毛髮。
鮮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淌,地上出現一個血坑。
白貓拚命的掙扎著,可是她又怎麼能夠掙脫開黑豹的撕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