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 不能前進
童慕聽完這個分析之後,她才明白,「現在我終於懂了。」
畢竟誰會沒事給自己找一個強大的對手。
「只要黑色不參與進來這件事,那麼我們的勝算就會有很大。」童慕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害怕,眼中反而充滿了對未來的希望。
傅觀默要是轉過頭看著周燦說道,「你現在應該好點了吧?」
周燦僵硬的點了點頭,「好是好點了,但是黑蛇對我的影響力其實挺大的。」
「我在想有沒有可能去黑蛇那裡進修一下?這樣我是不是能力也能夠提高一大部分?」周燦開始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
聽到他這麼說,童慕眉頭微微皺起來,有些認同,「我感覺你這個想法很好,如果你能夠進修一下,那麼我們戰鬥力就直接暴增了!」
周燦看到童慕這個樣子,忍不住咧著嘴笑起來,「慕慕,哪有那麼簡單,黑蛇怎麼可能輕易同意。」
「我們現在跟它不熟,也不認識它,也不知道它脾氣怎麼樣,要是我們出現在它面前,它張嘴就把我們吃了,怎麼辦?」傅觀默有些寵溺的說道。
他伸出手揉了揉童慕的小腦袋,「行了,別想這些有的沒的的事情。」
「人家就是隨便的想一想嘛。」童慕嘟著嘴嘟嚷道。
大概又走了五分鐘,周圍的小黑蛇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這裡的樹木依舊是黑色的,可是地面的泥土已經被成泥黃色。
「這裡的土怎麼突然變黃了?是好兆頭還是不好的兆頭?」童慕看著傅觀默,有些不解的詢問。
傅觀默皺著眉頭打量了一會兒,然後低頭看了看童慕懷裡的小圓筒,「這裡的泥土變化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情況?」
小圓筒抬起頭,看著他們那緊張的眼神,然後吸了吸鼻子,又動了動耳朵,「暫時什麼都沒有。」
說完之後,它又懶洋洋的趴下,自己的身子,在童慕懷裡繼續睡覺。
「那我們繼續走吧。」童慕沒想到,傅觀默居然也有詢問小圓筒的時候。
又走了一個小時。
「走了一上午,我們也歇息歇息吧。」童慕把小圓筒放在地上,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胳膊。
傅觀默拉著小圓筒走到一邊,然後訓斥它,讓它體諒體諒童慕,別一直趴在童慕懷裡看,把童慕累的。
小圓筒看了一眼童慕那辛苦的模樣,在接下來的路程里,它則是變成大的身體,馱著童慕往前走。
童慕坐在小圓筒的身體上,腳搭在兩邊搖搖晃晃的看著周燦炫耀,「周燦,我真的好開心呀,我一點都不累,你看看我,我好舒服呀!」
周燦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童慕,你能不能別太過分?」
童慕笑嘻嘻的樂起來,「我過分嗎?我哪過分了?我一點都不過分好不好?」
周燦深吸一口氣,這才壓制住自己胸口的怒火,沒有跳起來跟童慕打一架。
傅觀默對於他們兩人之間的打鬧,已經見怪不怪,他警惕的盯著四周,生怕會有其他的一些意外狀況發生。
朱晃則是忍不住拉了拉周燦的袖口,小聲提醒著他,「老大,你要不要收斂點?畢竟我們現在已經進入嚴示宮的地盤了。」
這話一出,周燦瞬間安靜下來。
「你們倆繼續說,不要停。」誰知道他們話音剛落,傅觀默的聲音就響起。
聽到傅觀默這話,童慕和周燦又找了其他話題,開始爭吵起來,聲音還變得越來越大。
朱晃有些不解的皺起眉頭,但也知道傅觀默這麼做,肯定有他的意思。
不知道走了多久,傅觀默的腳步停了下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前面有什麼東西?」童慕身手靈敏的,從小圓筒背上跳下來,站到傅觀默身邊。
「前面沒有路了。」傅觀默很平靜的說道。
童慕抬起頭看了一眼前方,前面還是一片林子,為什麼傅觀默要說前面沒有路了?
周燦則是直接開口提出疑問,「那不是還有一條路嗎?你怎麼睜眼說瞎話呢?」
傅觀默沒有說什麼,而是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石子,朝著前方扔過去。
石子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落在地上,然後翻滾幾圈,停下來。
而是直接落入地面中,消失不見。
石子落入的那塊地面,就像是一潭水似的,還泛起一陣漣漪。
「這是怎麼一回事?前面難道是水?還是什麼其他的東西?」童慕連忙追問。
傅觀默也不清楚是什麼東西,只是本能的覺得前面的東西有危險,停下腳步,剛剛丟的石子也是試探而已。
他轉過頭看著小圓筒。
小圓筒注意到這個眼神,它搖了搖頭,「你別看我,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
「那前面那個東西有危險嗎?」傅觀默詢問。
「應該有吧,我可能不會有什麼危險,如果你們踏進去,應該會被腐蝕的屍骨無存。」小圓筒很平靜的闡述著。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嚴示宮藏在什麼地方,他總不能藏在這裡面吧?他可跟我們一樣是人啊!」童慕冷笑著說道。
他們都已經走到這裡了,必須要把嚴示宮找出來,他們絕對不會輕易放棄。
「他不在這個裡面。」傅觀默很肯定的說著,然後抬起頭指了指一個方向,「他在這片地方的上面,我不知道他是怎麼上去的,但我能感應到他就在那塊地方。」
幾個人順著傅觀默指的地方看過去,「他又沒有翅膀,是怎麼飛上去的?」
「不知道,我們也沒有翅膀,所以我們也沒有辦法飛上去。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去到他呆的那個地方。」傅觀默很嚴肅的說道。
現在他們的處境就相當於站在岩石工的家門口,知道他在家裡想要找他算賬,可是沒有辦法去到他家裡面。
「難怪之前他們都那麼的有持無恐,甚至我們說能夠搜查出來嚴示宮具體在什麼地方,他們也並不害怕,原來是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