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四章 無法描述
聽到童慕這話,眾人又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好像確實是有些嫌棄,只不過並不是很明顯,所以這就說明主宰本身是不喜歡嚴示宮?」周燦還是覺得這個答案有些不夠可信。
傅觀默這時搖了搖頭,「不他們之間的關係很好,而且已經超乎我們的想象。」
這話一出,周燦三人瞬間都不同意,「怎麼可能?你看大主宰這個表情很明顯,大主宰是在嫌棄的。」
「那你有沒有想過?正是因為他們之間的關係好,所以兩人才不用顧及自己臉上的表情?嚴示宮臉上的表情仔細觀察,能夠看出來那是一張笑臉。」傅觀默開口說。
「而正是因為他們相熟,所以才會留下這麼一幅畫。」傅觀默的眉頭都緊緊皺在一起。
如果嚴示宮真的跟主宰認識的話,那麼他們要殺掉嚴示宮的可能性,會變得更小。
「我覺得不是這樣解釋的。」童慕出聲反駁著。
「我跟主宰從來都沒有見過面,還有那麼一幅畫,我跟主宰根本就不熟。所以這個理由行不通。」童慕說著第一幅畫的內容。
「但是你跟小圓筒之間的關係很好。」傅觀默開口說道,他在反駁童慕的意見。
「難道住宅可以預知未來能夠預知到我跟小圓筒之間的關係很好?所以刻了那麼一幅畫?」童慕完全沒有辦法相信,嚴示宮跟主宰之間有關係。
「嚴示宮他本人其實並不笨,甚至還很有頭腦。如果能夠把他的頭腦用在正道上的話,肯定會是很多人都不能達到的成就和高度。」傅觀默這話表達了自己對嚴示宮的讚賞。
這話一出,則是瞬間引得其他三個人的不滿。
「傅觀默,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世界上就沒有英雄了。」
「傅觀默,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認真的,但是不管嚴示宮工以前是做什麼的?現在他罪行累累,你身上的傷痛你都忘記了嗎?難道你就打算這樣放過他?」童慕用回憶刺激著傅觀默的神經。
果然,在童慕說完這話之後,傅觀默的情緒瞬間激動起來。
不過很快,他又平復下來自己的情緒,「我知道你們對他都有偏見,可是我也是從客觀的角度來分析。」
「在很多時候,嚴示宮都能保持一個絕對或者相對的冷靜,那麼這一點就足以夠讓他從危險中一次又一次脫身。」傅觀默再次開口分析嚴示宮。
對於傅觀默的冷靜,他們幾個並沒有反對,嚴示宮除了冷靜,那就只有神秘這個詞語可以形容。
「所以你想表達什麼?不想告訴我們,他堅不可摧,還是想告訴我們,我們沒有辦法把他就地正法。」童慕完全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傅觀默伸出手,輕輕拍著童慕的背部,安撫著她,「不管怎麼樣?他的結局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死路一條。」
聽到這麼斬釘截鐵的話語,童慕愣了一下,她還以為傅觀默準備放下仇恨呢。
傅觀默微微笑了一個,然後說道,「他做下所有的事情,我都清楚的記得,不會忘記。犯過什麼錯,那麼就要承受相應的懲罰。」
童慕認同的點著頭,然後說道,「那麼,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
「我總覺得三塊石碑之間是有聯繫的,這上面有你,有我,還有嚴示宮。」傅觀默皺著眉頭說,「我一直在想聯繫是什麼?」
其他幾人都搖搖頭,他們也想不明白具體是怎麼一回事。
「現在山洞裡好像並沒有什麼危險,我們要不先休息一下,一邊休息一邊想。」朱晃給出提議。
幾人坐在一起,手裡攥著肉乾。
他們已經一天沒有吃過東西了,如果再不補充能量,身體會受不了的。
童慕雖然沒有胃口,可是也不得不逼迫著自己吃兩口。
感受著自己翻江倒海的胃部,童慕真的想把剛剛吃下去的東西全部吐出來。
「對了,嚴示宮的年齡比我們都大,那會不會是在我們之前就有這個遊戲的?」童慕提出疑問,「你們有沒有調查過,這個遊戲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存在的?」
這個問題一出,傅觀默三人對視了一眼,然後搖搖頭。
首先,這個恐怖遊戲的存在本來就有些不大正常。
其次,能夠成為輪迴者,似乎沒有一個固定的模式,所以他們也並不能夠統計。
最後,能夠進入遊戲的人,年齡是參差不齊的,也沒有辦法肯定。
「你想到了什麼?」傅觀默扭過頭看著童慕。
童慕輕輕皺著眉頭,然後搖了搖頭,掙扎了一下,「也沒有想到什麼,就是……我也不知道怎麼描述自己的內心。」
像這樣不知道應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內心,童慕已經不是第一次感受到。
「我發現在這個世界呆的越久,我就越不知道怎麼用話語描述出自己的內心。」童慕開口說道,「因為我的心境變得越來越複雜,然後我又不能理解。」
聽到童慕這個描述,傅觀默緊緊皺起眉頭,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慕慕,那你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傅觀默擔心的詢問著。
「沒有。」童慕很誠實的回答著他,她並沒有任何不舒服。
「如果說非要說一下不舒服的話,那麼就是你明明心裡是裝著事情,但是你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也沒有辦法描述出來這種矛盾感。讓我的情緒有些糾結,也有些不太順暢。」童慕還是說著自己的情緒。
聽完童慕的這一番話之後,傅觀默沒有再說話,而是靜靜的開始思考。
周燦這是湊到童慕身邊,低聲詢問著,「你都不知道你自己內心在想什麼嗎?」
「不知道,就像是一塊大石頭,下面壓住了很多秘密,而我沒有辦法把這塊大石頭掀開,但我又知道石頭下面是隱藏著秘密的。」童慕描述著自己的矛盾感。
而這份矛盾也給他帶來了一些不安和不舒適,所以她才有現在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