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九章 感染
聽到這話,周燦瞬間衝到傅觀默身邊,摸著他的額頭。
「之前燒不是已經退下去了嗎?怎麼現在又燒起來了?」周燦著急的詢問著。
童慕拚命搖著頭,她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而且在傅觀默醒來的時候,也並沒有提醒過。
「我們再給他熬一點葯。」有過一次經驗,第二次在熬的時候速度也快了一些。
把湯藥再次給傅觀默灌下去,這一次他們眼睛都不敢喝,緊緊盯著他。
兩個小時過去了,傅觀默依舊沒有醒來。
「難道是這個葯失效了嗎?他怎麼沒有醒來?」不止童慕著急,周燦也很著急。
童慕急得團團轉,完全不知道要怎麼辦。
「慕慕,冷靜下來,不要慌,越慌你就越想不到辦法。」周燦把手摁在童慕肩膀上。
童慕聽到這話,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想要用深呼吸來平靜自己的情緒。
可是依舊沒有任何作用,她轉過頭看著周燦說道,「我好像也出問題了,我完全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周燦緊皺著眉頭,伸出手摸了摸童慕的額頭。
灼熱的溫度,嚇得他連忙把手收回,「你怎麼也發燒了?是被傳染了嗎?」
童慕搖搖頭,喘著粗氣,「應該不是發燒,我懷疑是這周圍有問題,我們想辦法離開這個地方,我現在還能保持清醒,我不保證我能夠清醒多長時間。」
看著周圍漆黑的環境,周燦眼底都是糾結,「你確定要這個時候前進嗎?」
童慕使勁點點頭,「我知道森林裡會有一些野獸,晚上貿然前進也不安全,但是我覺得如果我們繼續留下來,會更不安全。」
「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周燦不解的詢問著。
「如果我告訴你是直覺,你會走嗎?」童慕的神情很嚴肅,絲毫不像在開玩笑。
周燦聽完這話,轉過頭,對著朱晃吩咐,「扎幾個火把出來,收拾一下現在的東西。收拾完,我們就繼續前進。」
童慕聽到周燦這麼說,心裡鬆了一口氣,緊緊的抱著傅觀默,低聲在他耳邊說道,「我們現在就從這個地方離開,對不對?如果對的話,你給我一個反應。」
周燦看到童慕這個行為並沒有任何驚奇,下一秒他就看見傅觀默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看來我們收拾的速度需要快一點。」周燦收拾的速度確實肉眼可見的加快。
很快,所有東西都收拾齊全,火把也準備了好幾個。
朱晃舉著火把走在最前,周燦背著傅觀默,童慕在後面扶著,在黑夜中艱難前行。
不知道走了多久,童慕看著眼前的大樹,眼中的擔憂越來越濃,然後有些無力又沉重的說道,「我們一直在原地踏步。」
周燦也意識到這一點,但並沒有開口說出來,擔心會給他們帶來壓力。
「朱晃,你來背著傅觀默,我來帶路。」周燦開口說道,然後轉過頭安慰童慕,「慕慕,不要著急,我們一定能夠從這裡走出去。」
童慕點點頭,但是她能夠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體力飛速流逝。
「我們需要儘快離開這個地方,時間呆的越久,我們就越危險。」童慕很認真的說著。
周燦不敢耽誤,舉著火把,仔細的在每一棵樹上做下標記。
看著樹上熟悉的標記,周燦的情緒也變得慌亂起來,完全沒有辦法冷靜。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說出一個讓人不安的消息,「我好像也發燒了。」
童慕搖搖晃晃的走到他的身邊,摸了摸他的頭,「是這裡的樹木會散發一種氣味,我們沒有辦法不呼吸,所以都會被感染。」
走了這麼久,童慕終於發現源頭所在。
周燦打量著周圍茂密的樹木,如果他們沒有辦法離開這裡,是不是就會永遠留在這裡?
朱晃看著童慕和周燦,「我也一直跟你們呆在一起,為什麼我沒有任何反應?」
童慕聽到這話,看了他一眼,仔細思考著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會變成現在這樣。
傅觀默是第一個,她是第二個,周燦是第三個,而一直跟他們呆在一起的朱晃,會是第四個嗎?
「這裡就像一個迷宮,我們暫時沒有辦法走出去,要不我們嘗試著熬到天亮?」周燦不知道自己這個想法,可行不可行。
童慕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我們等天亮吧。」
童慕抱著傅觀默,她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到最後陷進一片黑暗之中。
耳邊是周燦急切的呼聲,一直呼喚著她的名字,可是她怎麼都醒不過來。
周燦看著同樣陷入昏迷的童慕,然後看著朱晃道,「你有事嗎?」
朱晃搖了搖頭,「我沒有感覺到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只是這麼長時間,為什麼天還沒有亮?」
周燦抬起頭看著周圍漆黑的一切,雖然在這裡時間概念很模糊,但是這麼長時間還不天亮,彰顯出這裡蘊藏著巨大的危險。
「我們不能繼續留下來,還是需要往前走,就算找不到路,也要想辦法找出來。」周燦雖然發燒,但還沒有到身體虛弱的地步。
他把童慕背起來,朱晃背著傅觀默,兩人再次上路。
「老大,你看前面有光!」兜兜轉轉兩三圈之後,朱晃驚喜的叫起來。
周燦有些艱難的抬起頭,看著不遠處那一道微弱的光線。
在這樣的黑暗中,即使在微弱的光線,也變得尤為明顯。
「朝那個地方繼續前進。」周燦的呼吸,比起一開始沉重了許多。
朱晃也注意到周燦的力量在逐漸下降,但是現在他也沒有辦法幫忙,只能靠周燦自己繼續堅持下去。
那道光看似很近,可是不管他們再怎麼繼續往前走,那個距離都沒有任何變化。
「我們前面被擋住了,想辦法繞過去。」周燦說完沒有按直線前進,而是朝著另一邊走去。
朱晃跟在他的身後,視線一直緊盯著那道微弱的光線,生怕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