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好色
顧知許不就是偶爾看到他換衣服,
會上手吃個豆腐什麼的。
但一個有腹肌的超級大帥哥在你面前換衣服,還是你的男朋友,你可以名正言順的上下其手。
女性本色,
試問誰能忍的住?
反正她顧知許忍不住。
她倚在衛生間門框,語調懶懶,
調戲意味十足,「脫啊,怎麼不脫?」
「那我關門了?」江彥詞說著就要鎖門,彷彿把顧知許當成洪水猛獸。
「江彥詞,
你變了。」顧知許冷冷開口。
江彥詞無奈,
他彎腰在顧知許嘴角啄了一口,
「等去床上,隨便你摸。」
「.……行吧。」美男計她是吃的。
等確定顧知許走遠后,
江彥詞把毛衣脫下,
手臂上的傷口已經撕裂,繃帶開始滲血,上面洇開一朵朵血色的花。
按道理說這傷應該快好了的,但是江彥詞怕顧知許自責所以不想讓她知道,這些天一直在假裝正常刻意瞞著。
他們每天親親抱抱,晚上還要摟著睡,
扯到后好不容易癒合的傷口就會裂開,
重複好幾次,能好才有鬼。
江彥詞把換下來的帶血繃帶扔進垃圾桶,
又扯了幾卷衛生紙覆蓋在上面,直到看不見那抹紅色才把睡衣換上,
像個沒事人一樣回到卧室。
他看著側躺在床上的顧知許,
被子被拱出一道弧形,
他嘴角彎了彎,掀開被子摟住顧知許的腰把她撈過來,蹭蹭她的鼻尖。
江彥詞溫聲問道,「不開心了?」
顧知許搖頭,「哪有。」
「親親。」她摟住江彥詞的脖子,閉上眼睛,輕柔珍惜的把唇貼上去。
她吻的慢,細細研磨著,舌尖勾住吮吸舔吻,往常都是江彥詞主導,這是只是扶著她的腰,認真的配合。
顧知許是一個很好的學生,江彥詞那些技巧她全都會了。
他拇指摩挲著她的唇,喑啞著嗓子,「你好聰明。」
「老師教的好。」她笑。
深夜,顧知許在確定江彥詞已經熟睡的情況下,她摸索著起床走到衛生間,把那層乾淨的衛生紙撥開。
底下那被鮮血浸染的繃帶露了出來,上面的血跡經過氧化已經變得暗紅,在一堆白色之中顯眼刺目。
顧知許怔住。
江彥詞,你演技真是有夠差的。
她緩緩蹲下來,把垃圾桶恢復原狀后,等平復好心情才起身。
看著鏡子里眼眶微紅的自己,顧知許呼出一口氣,擠出一個粉飾太平的微笑。
顧知許,你要加油啊,一定要好起來,不能再連累其他人了。
她回房間鑽進被窩,幫他把受傷的那隻手臂輕柔的抬起,糾正他因為要抱著自己而不好的睡姿。
回迦南的航班是在上午,沈嶼思拉著顧知許依依不捨,「小許姐姐,你們以後有時間一定要再來找我玩。」
「好,回去路上小心點。」顧知許摸摸她的頭。
下飛機的時候,蘇念和林初各抱了一束花站在接機口,表情洋溢著開心,可以是熱烈歡迎幾個字來形容了。
辛苦了大半個月,終於等到了這兩位老闆回來,誰能不開心?!
「歡迎回來,在雲昌玩的怎麼樣?」蘇念給了她一個擁抱。
「還不錯。」
蘇念笑著,「行,林初在傾宜樓訂了個位置,等下一起吃個飯,給你們接風洗塵。」
本來一切都是按照正常的方向發展,直到吃完飯後,李叔把車往珠山南路那邊開。
江彥詞發現顧知許和他要分開了。
在醫院半個月他們一直住在一起,就連去雲昌的半個月也是膩膩歪歪的一起住。
相當於同居了一個月,但是現在要分開了。
江彥詞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心驟然空了一大塊。
人一旦享受到了長久的溫存,之後哪怕一秒的分開都會失落。
一路上,商務車內的氣壓極低。
蘇念戳戳顧知許,小聲問,「你們什麼時候吵的架?」
「沒有啊。」顧知許搖頭。
蘇念奇怪,除了顧知許誰還能讓這尊大佛生氣。
她又用眼神問了一遍林初。
林初湊過來,在她耳邊解釋,「等下到了珠山南路顧小姐就要下車了,可能是有點分離焦慮吧。」
蘇念豎了個大拇指,果然還是你懂他。
相較於江彥詞,顧知許雖然心裡也不舍,但沒表現出來。
到了樓下,顧知許打開車門和大家揮揮手,「那我先上樓了,路上注意安全。」
「我上去坐坐。」江彥詞長腿跨下緊隨其後。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蘇念轉過身給林初使了個眼色,『走吧,沒我們什麼事了。』
林初客套的問,「老闆,需要我們在下面等你嗎?」
潛台詞:你還會不會下來,不下來我們走了。
「不需要。」江彥詞淡淡地說。
意思很明確了。
顧知許貼心的問了一句,「那你等下怎麼回去?」
「等下再說。」他拉起顧知許的手就往樓上走。
「小情侶真膩歪。」蘇念喃喃。
「時間還早,一去看電影?」林初順勢拉過蘇念的手。
蘇念打算給自己放一天的假,「好啊好啊,我想看新上映的那部愛情片。」
「行,都聽你的。」林初伸手給她捋了捋頭髮。
李叔:小情侶真膩歪。
顧知許之前那棟別墅她給賣了,一個人住那麼大的房子太空太冷清了,不如小平層來的溫馨。
她和江彥詞站在一起,安靜的看著電梯屏幕上數字慢慢遞減。
電梯門打開又再合上,江彥詞扶住顧知許的後腦勺,把她抵在電梯里的鏡子上。
裡面倒映出他們瘋狂的樣子,剛剛親上沒一會兒,顧知許發現不對勁,一把把他推開,「有監控。」
江彥詞被推的後退?婲幾步,他深吸一口氣,舔舔嘴角低聲『嗯』了一句,眸中的濃霧並未消散,好似一頭等待狩獵的餓狼。
因為前面顧知許推開的動作,兩個人離的有點遠,但電梯里的氛圍曖昧到極點。
他們刻意保持的距離,心臟卻猛地跳動著。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江彥詞眉頭微抬,眼睛亮了幾分。
顧知許先一步走了出去,她拿出鑰匙開門。
江彥詞就站在她身後直勾勾的看著,顧知許覺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她的行為就是在引狼入室。
門一打開,顧知許的腳才踏進去半步,有一股力量從背後抱住她,把她逼至玄關,大門應聲關上。
他拉著顧知許的手舉過頭頂抵在牆面,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後頸,鎖骨,脖子。
顧知許看不見他的表情,身體止不住的顫慄,她轉身想說些什麼,「江彥詞,你……唔!」
她的下頜被江彥詞掐住,零碎的話語被封在唇齒間被浸潤,裡面溫度不斷升高。
他吻的很急,毫無章法,肆意的攪弄著,手掌扶著她的後背上下撫摸。
顧知許舌根被吸的發麻,被他帶著一路吻著,穿過玄關過道,一直到被壓在沙發上。
有了支撐,他的動作越發肆無忌憚,江彥詞好像瘋魔一般,不斷靠親吻撫摸來得到安慰,緩解分離焦慮。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彥詞鬆開她,帶著微微喘息聲埋在她肩上,「顧知許,我們結婚吧。」
他之前說等顧知許完全做好準備再結婚,但是現在他不想等了,再等下去他會發瘋的。
江彥詞此刻只想一直和她待在一起,一分一秒也不想離開。
呼吸噴洒在耳朵上,弄得她微微顫抖,顧知許躺在沙發上沉默了會兒。
看著他如墨的眼睛,她笑的眉眼彎彎,伸手在江彥詞的鼻尖劃過,一字一頓的說。
「不,行,哦。」
江彥詞丟盔卸甲,在顧知許這裡輸的一敗塗地。
回去后,他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滿目的黑灰色,沒有一點人氣。
江彥詞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少了一個人在懷裡,這是他這個月第一次失眠。
凌晨三點,他打了通電話給林初,那邊的音浪好像要掀翻了天,江彥詞被震的耳朵痛,他把手機拿遠。
林初大聲道,「老闆,這裡太吵了,等我出去再說。」
蘇念坐在卡座正和林初玩的不亦樂乎,看著男友起身,知道是江彥詞的電話后,不由得拔高音量。
「他怎麼凌晨三點還不睡啊!」
過了一會兒,音樂聲變小,林初說,「老闆什麼吩咐?」
江彥詞自動無視蘇念的話,開門見山道,「明天去和顧知許隔壁的住戶談談賣房子的事,錢去財務領。」
「好。」
掛了之後依舊睡不著,他起身站在落地窗前,任他再聰明再厲害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顧知許會拒絕。
比起顧知許提結婚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個月了,經歷那些后,他們的感情也堅固了很多。
難道她真的是因為愧疚才有結婚的念頭,現在那股勁過了這個念頭也消失了?
他打了個電話給沈嶼思,沒等那邊說話,江彥詞直接發出疑問,「顧知許為什麼不想和我結婚?」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沈嶼思支支吾吾的說,「額,可能,是太快了?」
「上個月是她先提的。」
「那你,上個月,幹嘛,不結,非要,等到,現在?」沈嶼思忍著顫抖,咬牙問。
江彥詞坐在沙發上,眉目冷淡,「她可能是因為愧疚。」
沈嶼思看林映舟表情逐漸變冷,趕緊親了親他,再接著說,「是不是愧疚有什麼關係,結了就行了啊。」
「她會後悔的。」
那邊靜默了一會兒,然後是窸窸窣窣爬起來的聲音,沈嶼思帶著怒氣的聲音傳來。
「你這個人碰到顧知許這三個字,就自動變的優柔寡斷是不是,你簽合同的時候怎麼不怕那些合作商後悔?」
「誒,林映舟你幹什麼?!」
接著手機傳來一陣忙音。
江彥詞:「……?!」
作者有話說:
林映舟:把江彥詞列入暗殺名單
蘇念:支持
江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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