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太子來了
凌落不再說話,繼續毫無形象地用上,她也是餓得慌。
「小王爺,好歹我家公子也是丞相,他氣質出眾,溫文儒雅,舉止優雅,尊比天子。你作為公子的夫人,是不是有點……」太粗魯了,落魂沒敢說出來。
凌落放下碗筷打了個嗝滿足的趴在桌上「屁!餓他三天看他還優雅不?」
「公子修鍊的御龍真經,可以半月不進食。」落魂起身收拾碗筷。
「是嗎?御龍真經有這等好處。」她支起頭眼光發亮。
「得了吧!收起你的小心思,御龍真經只有男子可修鍊。」落魂撇撇嘴道。
「哦!」她懶懶的又趴著「我就不明白了,他為什麼不讓我進屋?今日還讓我只吃粥。」她突然跳起來吼道。
「夫人,屬下不禁嚇的。」落魂看著差點滑掉的碗,不滿的挖了她一眼,抬步出了去「公子讓我帶句話給你,今後還愛惜自己的身體與否?還動不動就不吃飯與否?」
「啊!」凌落有些哭笑不得,感情花傾落是教訓她昨日中午讓王媽撤了飯菜,讓她長記性的,丫的,這也太黑了點吧!看來她的挽紗閣有特務呀!她危險的眯起雙眼,風一般的出了房門。
用過早餐后不久,太子便來了玉清宮。凌落正打算出去走走,轉過樓角迎面碰上一個男子,他一雙溫柔得似乎要滴出水來的澄澈眸子鉗在一張完美俊逸的臉上,細碎的長發覆蓋住他光潔的額頭,垂到了濃密而纖長的睫毛上,烏黑亮麗的發用一根玉簪束起。
一襲暗紫色衣袍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細膩肌膚。在午後的陽光下,沒有絲毫紅暈,清秀的臉上只顯出了一種病態的蒼白,卻無時不流露出高貴淡雅的氣質,配合他頎長纖細的身材,尊貴無比。
「子然,你怎麼來了?」凌落看著來人,嫣然一笑。
「你怎麼應了父皇?」軒轅子然淡笑,身上散出一股淡淡的藥味。
「我不應了他,他也會逼我應了的。」她撇撇嘴拉著他的袖子向外走去。
「花丞相不是那麼好相與的人。」他臉上閃過一絲憂傷。
「子然,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倒是你……你的病怎麼樣?」她駐足,回頭看著他,這是她重生以來第一次見到太子,之前都是從雲靜的記憶中了解他的,正想著抽空去把他的病給治一治,沒想到他就來了。
「不礙事」他俊顏露出一絲笑容,他出生便帶病,十幾年了,他已經習慣了它的存在。
「太子殿下來了玉清宮,不到大廳怎的入了內院。」凌落被人一把攔入懷裡,頭頂傳來花傾落溫和低沉的聲音。
「花丞相還沒和靜兒大婚吧!」軒轅子然冷淡的看著他攔著凌落的手道。
「有何區別,皇上都允了我們同居,太子這般反對又是為了哪般?」他將昨日凌落說的話搬出。
凌落在她懷裡翻了翻白眼「花傾落,你發什麼神經。」
「腰不疼了?要不要今晚繼續。」他低頭輕聲道,凌落立馬禁了聲,她知道他有多黑,昨夜就那麼僵了一宿,她的腰疼的要命,發誓不再睡腰帶了。
軒轅子然的臉跟白了,暗黑的眸子風暴聚聚。袖子里的手緊握,手骨發白,他冷冷的看著蜜輕落帶著凌落飄身進了水霧苑。
回了水霧苑,蜜輕落將她放下,抬步進了屋,凌落緊跟其後。
「花傾落,我要吃肉。」喝了一碗清粥怎能滿足無肉不歡的她,她拉著他的衣袖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讀一遍,我親自下廚。」他隨手扔給她一本書。
「我又不是真的要嫁給你,讀這個幹嘛?」她看著書名皺眉,花家兒媳戒書有她什麼事?
花傾落在窗邊的古琴邊落坐,冷冷的看著她不語。她聳聳肩,在軟塌上斜躺著,無聲的翻閱。
花傾落淡淡一笑,如蔥玉的手撫上琴弦,如天籟般的琴音傳出。
她看書及快,一個時辰后她合上書樂了「當你家媳婦好處真多」
花傾落手一頓,琴音戛然而止。他挑眉看著她片刻「花家先祖寵妻,便立了此書。」
「情痴一枚」她輕喃,這戒書竟然是戒女戒裡面所有的條款。這本書公開不定有多震撼。
「花家男兒個個如此」花傾落淺淺一笑,起身來到軟塌。
「你呢?」她自然的向里挪了挪。
「這跟你有關係嗎?」他挑眉,優雅的躺在她身旁。
她撇嘴,將書蓋在臉上悶悶的道「是不管我事。」
花傾落盯著屋頂不語,眉眼間含笑,說明他心情甚好。
「走,做肉去。」凌落一把拋開書,推了他一下,起身越過他下了軟塌。
花傾落慢條斯理的起身,隨她來到門口,挑起門帘,二人出了房門向小廚房走去。
小廚房簡單整潔,支雲在小廚房準備午膳。見二人來了,起身給二人見禮。
花傾落打發她下去后,優雅從容的挽起衣袖,凈手后開始準備工序。
凌落依在門邊嘴角含笑的看著他優雅的動作,很難想象如蜜輕落這般人物洗手做羹湯的樣子是這般養眼。
一個時辰后,花傾落做好了幾個精緻的小菜,分量不多卻個個色香味齊全令人食指大動。凌落眼冒精光,迫不及待的湊了過去。
花傾落溫了壺酒遞給她,她還是標準的吃法,如秋風卷過,一桌子酒菜進了她的肚裡,她滿足的接過花傾落遞過來的錦帕拭嘴,這才發現他未進食,嘴角含笑的看著她。
她面上一熱,將雪白天蠶絲錦帕納入懷裡「手藝不錯」
「明日宮裡的昝嬤嬤到府里教禮儀」他理了理衣袖緩緩的站起來,越過她出了小廚房。
凌落狠狠的瞪著他離去的背影,良久,小廚房傳出她的怒吼聲。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凌落在昝嬤嬤的魔鬼式宮訓下爆發了,她將幾人扔出了相府,相安幾日後,她被皇帝詔進了宮。
在瑤貴妃的瑤心宮裡,皇帝和皇後端坐首位,瑤貴妃在皇后的下手位置 ,凌落毫無形象的依在瑤貴妃身邊。
「雲丫頭,昝麽麽可有錯?」皇帝平淡的道。
「皇上,我已經這樣了,改不了的,何苦為難昝麽麽。」凌落手一攤,悶悶的看著立在皇後身邊的昝麽麽道。
「放肆,皇上處處護著你,不知悔改,你還反了天不成。你做的哪件事都夠砍頭的了。」皇后厲聲道,皇后雖然年過四旬卻風韻猶存,典型的封建思想,凌落的所作所為她早就看不慣,多次進言皇帝也就口頭說教並不處罰。昝麽麽是皇后的陪嫁麽麽,在凌落那裡受了委屈哪能就這般了事。
「皇后說的對,皇上還是砍了我的頭吧,免得惹皇后不開心。」凌落看著皇帝弱弱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