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柱間：關於二婚遇到真愛這件事68
少女雙手抓著那張小卡片,鼓起一側臉，心想：扉間大人真的是太狡猾了！把我當這點小事都不會做的小孩子嗎？雖、雖然目前為止不懂的事情還有很多，但是這種事還是會做的好吧！被小看了呢——
小黑貓弓起脊背,略有點不開心地哈氣：哈嘶哈嘶！
千手扉間一邊自身後幫人擦拭又長又密的髮絲，一邊低沉笑著說：「怎麼？在心裡偷偷罵我？」他一邊如此說著，一邊不自覺地以食指勾纏起一縷濕潤的髮絲，只覺得……
果然是海藻，就像是夢中……
咳！
某個老男人略有點心虛。
「……沒、沒有的事！」某個同樣有點心虛的小姑娘連忙矢口否認。
她、她可尊重身後人了,才不會在背地裡偷偷罵人呢,嗯嗯！
千手扉間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戳了戳少女鼓起來的臉頰上，再一次低笑著說：「星,沒人教過你嗎？撒謊之前,應當先把『證據』藏好。」
少女連忙抬起雙手,對著自己的雙頰用力一拍,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不鼓了！她果斷握拳：「扉間大人，安心西路！已經充分『毀屍滅跡』了！」
千手扉間：「……」不,實在不必做到這個地步……他該誇讚她學習能力強還是過於死心眼？
於是他搖了搖頭,略有些無奈地繼續動作輕柔地幫人抓著頭髮。
百無聊賴的少女看著手中的小卡片，然後開始拿它折起了東西,一邊折一邊問：「說起來啊，扉間大人……」
「嗯？」
「過年時是確定會有煙花,對吧？」
「當然。」千手扉間肯定地回答說道,「我既然說了有，那就肯定會有。」他對她的承諾，絕不會食言。
「那是什麼時候呀？」小姑娘將手中的小卡片疊成了一朵小花的形狀,雙手捧著它滿臉期待地說。
「辭舊迎新之時。」千手扉間回答說道，「也就是說，是除夕到新年的間隙，一共持續三十分。」除夕最後的十五分鐘，到新年伊始的十五分鐘。
「哇——那到時候，大家會一起看吧？」
「這是自然。」千手扉間肯定地回答說道，「大家會一起吃除夕飯，一起守夜，然後，一起看煙花。」在那之後，他還稍微準備了一點小驚喜，當然，這會兒肯定是不會說出口的。否則，又如何能叫「驚喜」呢？
「真好。」少女露出了一個憧憬而喜悅的笑容，然後側頭說，「吶，吶，扉間大人，你覺得，到時候我穿那件大紅色的和服怎樣？」衣櫥里有那麼一件紅色的和服，她因為覺得稍微有一點……奢華，所以，至今為止還沒穿過。但是，像除夕那種場合，應該是可以的吧？
「很不錯。」千手扉間含笑點頭，「就用那條錦緞織金腰帶吧。唔，順帶把頭髮挽起來怎樣？」
「……額。」少女歪頭，「腰帶倒是可以，但是挽起來……」她仔細想了想自己目前的頭飾，似乎都是日常系居多？挽起來的話，有裝飾品比較好吧？不然，找個空出去買一個？反正裝錢的小抽屜已經滿了一個，多出來的錢都開始往第二個抽屜里裝了。
千手扉間看著她略煩惱的表情，微勾了下嘴角，然後不動聲色地繼續用毛巾吸幹了少女髮絲上的所有水汽。緊接著，他將那塊毛巾搭在她的頭頂，再次起身離開。
「？」
頭頂著毛巾的少女歪著腦袋，好奇地看著男人走到房間的櫥櫃邊，打開一個抽屜取出了一隻做工頗好、金紅配合的木盒。
「這是？」
千手扉間跪坐在少女的面前，在她疑惑的聲音中，緩緩打開了手中的木盒。後者只見裡面裝著一隻金紅配色的髮飾，這兩個色澤的來源是——金絲絹布，以及紅寶石。
「早就猜到你過年的時候想穿那件了，」千手扉間語氣帶笑地說道，「只是，之前幸子紀子她們送你的髮飾似乎日常居多，所以我猜，你也許需要這個。」他本來就打算這兩日送她的，現在不正巧合適？從這個角度看，他們倆也許的確心有靈犀。
「……這太貴重了。」她連忙擺手，「我不能收。」
「你確定？」千手扉間挑了挑眉，「你覺得這會比飛雷神更加貴重嗎？」這話，多少有些欺負人了，但是，他很享受這件事。可見，某個看來一本正經的老男人，其實惡趣味真的很足。
「……」少女愣了下后，發出了「嗚」的一聲，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之前似乎的確向眼前人索要了極為貴重的物品。她下意識低下頭，抓緊自己的衣擺，小聲說，「抱、抱歉，扉間大人，我……」她不是故意這麼貪婪的，只是……
千手扉間看著無意識抿起嘴唇的少女，突然覺得有那麼一點良心痛，他想：糟糕，好像有點欺負過頭了，但是，果然很可愛也很有趣。
他強行按捺住心中那「摩多摩多」的騷動，以左手勾起少女的下巴，輕笑著說：「星，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連飛雷神那種東西我都能輕易交給你，那麼，理所當然的，你能安心接受從我這裡得到的任何物品。或者說，無論你問我索要什麼，我都會給你。」畢竟，他已經交付出了自己最珍貴的事物……嗯，通俗一點地說，身都已經賣了，額外物品自然也已然屬於對方。
但是相對的，他想要同等報酬。
「……」少女有些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千手扉間卻是抬起另一隻手，輕輕地取下了她頭上的白色毛巾，宛若拂去新娘頭頂的白無垢，然後，認認真真地將那隻美麗而昂貴的髮飾，插在了她的如雲黑髮間。
他端詳著她此刻的模樣，心中近乎嘆息地想：啊啊，多麼美麗。不過這是理所當然的，畢竟，是我喜歡中意的女人。
少女在這樣的視線中，不自覺微微紅了臉，她下意識低下了頭，心情突然有些凌亂，然後情不自禁地想：扉間大人現在的眼神……好像有點「燙」哦……這是怎麼了？
千手扉間很快收斂起了這一丁點失態，並且，緩緩放下了自己勾著小姑娘下巴的左手，面色如常地說道：「除夕夜，就這麼打扮吧，一定會很好看。」
「嗯。」少女看著眼前「疑似恢復了正常」的人，心中不知為何又稍微鬆了口氣，然後用力點頭，「好。」緊接著，她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頭上的髮飾，小聲回答說道，「扉間大人，你有什麼想要的嗎？」收了這麼貴重的禮物，她覺得自己也許需要回禮。
「這個么……」千手扉間想，那我想要的可就多了，不過到底是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只是拿起了她手中那朵用卡片剛剛疊好的小紙花，「那就給我這個吧，作為回禮。」
「……哎？這個就可以了嗎？」
「足夠了。」千手扉間來回看著手中的紙花，笑著說，「疊得真好。」
「嗯。」她笑著回答說道，「是柱間大人教我的，他好擅長用紙張疊各種東西呀~除此之外還能疊好多好多植物動物，可惜我還沒學會。」
「大哥么……」千手扉間想，還真是。
大哥那傢伙還真是相當擅長此道，有一段時間，一口氣送了他好多用紙疊成的各種各樣的小物件。甚至有一回，還偷偷趁他睡覺的時候，用上百個紙疊動物將他給團團圍住了。
……醒來的那一刻，是真的很驚悚。
不過最後，他還是妥善地將那些摺紙都收藏起來了，至今都還放在他的秘密置物櫃中。
唔，這朵紙花待會也找個盒子妥善收好吧。
時間轉瞬即逝。
眨眼間，除夕夜就到了。
千手全家人都破有默契地換上了幾乎沒穿過或者很少穿的暖色調冬裝，全員齊聚一堂。
少女也依照約定，換上了那件紅色的和服，圍上了千手扉間指定的錦緞織金腰帶，跪坐在梳妝台前認認真真地挽起了自己的長發，最後，小心翼翼地從木盒中取出那隻一看就很超值錢的髮飾，將它插入了自己的髮髻之中。
做完這一切后，她站起身對著鏡子左照右照，又稍微轉了個圈——女孩子嘛，總歸是愛美的。盛裝打扮之後，肯定是要多照照鏡子的。
「九喇嘛，九喇嘛，」她回頭笑著問，「好看嗎？」
橙色小狐狸甩了甩九條蓬鬆的大尾巴，點頭回答說道：「好看。」順帶一提，它脖子上也被少女圍上了一條大紅色的圍巾，美其名曰——這樣和她比較相配，一看就是「一國」的。
順帶一提，蛞蝓們請假「回家」了，說是除夕的時候想和一些老朋友一起過，所以年後再來上班。
「嘿嘿嘿~」少女美滋滋地又對著鏡子轉了兩圈，口中念念有詞，「哎呀，真好看……」她其實是說的和服和髮飾，然而……
「噗！」過來找人一起去飯廳的千手柱間一把捂住嘴，「偷笑」著說，「星醬你好自戀。」
「……柱、柱間大人！」少女頓住腳步，略有些羞赧地抬起腳跺了跺地板，「不、不要隨便偷看偷聽啦！！！」
「但是，星醬。」千手柱間一本正經地回答說道，「你開著門呢。開著門的意思，難道不是『請隨便看』？」
門是她剛才換好衣服后開的。
她日常除了夜間，基本都不太關門和窗。
少女鼓起一側臉頰，默默看向某個老男人。
小黑貓再次弓起背脊，略有些不開心地哈氣：哈嘶哈嘶！
千手柱間額頭滴落一滴汗：哎呀，哎呀，說錯話了，看來星醬生氣了呢~
於是他厚著臉皮走進屋內，使用了「轉移話題」大法：「說起來，星醬，你打扮成這樣的確很好看，但是，是不是少了點什麼？」
「……啊？」少女果然一秒被轉移了注意力，下意識問道，「少了什麼？」她一邊如此說著，一邊低下頭檢查起自己的身體，然後，稍微晃悠了下赤luo的小腳丫子，「難道說，是足袋？」但是那個穿著好不習慣的哦……
做忍者習慣了，她還是喜歡赤足。
千手柱間的目光在少女白皙而小巧的腳丫子上稍微流連了那麼一——————小下，然後挪開了視線，抱拳乾咳了聲，宛若個正經人般開口說道：「星醬，你缺的不是足袋，是唇脂。」
「……啊！」少女恍然大悟，拍手說道，「的確，穿這樣艷麗的衣服，是該塗的。」於是轉身跑到梳妝台邊跪坐下來，打開一個抽屜取出了一堆幸子紀子她們送給她的唇脂，一個個打了開來，「啊、啊咧？該用哪個合適？」歪頭。
這幾十盒，好多顏色，都好相近哦……
「這個容易。」千手柱間在她身邊跪坐了下來，輕笑著說，「都試試不就好了？」他一邊如此說著，一邊抓起了少女的一隻手，輕輕捋起了其上的衣袖，露出了那日曾經剋制不住親吻過的白皙藕臂，然後，以手指蘸取了一盒唇脂，順著她柔嫩的肌膚，一點點輕輕劃下。
少女白嫩的肌膚上，瞬間多出了一抹驚心動魄的紅。
千手柱間想：啊啊，真是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