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柱間:關於二婚遇到真愛這件事208
當屬於夏日祭的煙火散開時……
鳴海和和妻子鳴海紀子在家裡的長廊上抱著孩子,含笑看著頭頂的星空;
正與丈夫分享同一碗冰的千手幸子口叼著挑棒抬起頭,頓時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北原萬理沒有看煙火,而是伸出手取下了妻子口中的挑棒,然後又挖了一勺草莓刨冰,喂入了她的口中;
和六道仙人殘餘查克拉版一起坐在附近高處的鳴海繁頭頂著九尾身邊蹲坐著一群尾獸,手指著天空笑著對身旁的老人說話,後者看著眼前青年酷似小兒子的小臉,一邊感慨於血脈這種事的玄妙之處,一邊也露出了一個還算和藹的笑容;
站在打靶攤邊的千手柱間猛地抬起頭看向天空,手中的苦無不由就丟偏了,宇智波斑瞄準靶子射出了最後一下,在好友「哎哎哎?你怎麼可以這樣!」的叫聲中,乾淨利落地贏下了這一局;
恰好走到了附近神社門口的千手扉間和宇智波帶子抬起頭順帶摘下臉上的面具,兩人的臉上同時露出一個笑容——
那日之後,又見到了……
較之冬日時更為璀璨的煙火。
「汪!」
汪太郎蹲坐在地上,發出了歡快的叫聲,狗尾巴甩來甩去。
這是一個過於美麗的夜晚;
但無論怎樣美麗,也終究還是要結束的。
如若非說它有什麼遺憾,那無疑是……
「斑,咱們再比一次吧!就一次!就一次!」
「斑,拜託拜託!」
「斑啊……」
……
沒錯,正如千手扉間事先所預料到的那樣,一旦任何事情披上了名為「賭博」的外衣,自家大哥就絕沒有贏的可能。
所以,他在這種「夏日的較量」中,很是凄慘地輸掉了。
故而,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很是丟人現眼(千手扉間語)且不知疲憊地對宇智波斑進行著精神和身體騷擾,試圖改變後者的想法。
最終,不勝其煩的宇智波斑在第十六次壓下當街暴揍「火影大人」的念頭后,舉起了一隻手:「剪刀……」
「石頭布!」千手柱間滿臉大喜地出了個布。
宇智波斑則出了個剪刀。
「……」
「……」
千手柱間當場淚流:怎麼又輸了……
宇智波斑的心情也很複雜:我說了是「剪刀」吧?連這種程度的放水都接不住,不愧是你啊,柱間。
「三、三局兩勝!」千手柱間再次試圖耍賴。
「死心吧。」宇智波斑「無情」說道,「就算是三十局一勝,你也贏不了。」做人,多少心裡還是該有數的。
千手柱間:「……」
他滿頭陰雲地默默蹲下,熟練地對著地面畫起了圈圈。
汪太郎衝過來,對著他的臉就是一頓舔。
原本還猶豫著是不是再放次水的宇智波斑頓時露出嫌棄的表情,邁腿就走。
「斑——————」千手柱間伸出了「小手手」試圖挽留,然而,宇智波斑卻走得更快了。
「好了,大哥。」千手扉間額頭上跳著青筋,「別當街丟人了。」說罷,一把提溜起自家大哥的衣領,扯走之。
宇智波帶子牽著自家小柴犬的狗繩,笑眯眯地跟在後面。
回家回家~
回去后。
千手柱間揣著手手對弟弟說:「你說,斑不收星醬的苦無的話,會收下一個你的么?」
千手扉間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只要你不擔心我半夜過去給他一刀。」雖然結果大概率是他自己被刀……嘖。
千手柱間:「???」
千手扉間給了自家大哥一個白眼,轉身就走——他才沒什麼興趣去偷襲宇智波斑呢,畢竟後者現在也是他們對抗大筒木一族的重要助力。只是,正如他壓根不想將自己的飛雷神苦無給宇智波斑,後者又怎麼可能會收下他的飛雷神苦無。
何必自取其辱?
反正他是沒這種興趣。
宇智波帶子看著愁眉不展的丈夫,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這大約就是傳說中的「關心則亂」吧。明眼人都能看出,斑大爺只是在和阿娜達開玩笑而已,此刻口頭上的拒絕,也只是「習慣性傲嬌」了而已。
不過,當丈夫煩惱的時候,妻子的確有義務為他解憂!
於是乎……
回去后,她打發丈夫給今天在外面瘋玩蹭了一身灰的汪太郎洗澡,自己則去了自家斑大爺的院落。
去時。
宇智波斑隨手將今夜穿的衣服丟在了地上,拿起家居和服正準備穿上。
她萬分無語地轉過身,背對著人說道:「斑大爺,換衣服的時候,麻煩至少關個門。」希望這傢伙在外面住旅館時,不要這樣,否則,絕對會被旅店老闆當成「變態客人」的吧?
「首先,我的院落里沒人;其次,你進來時也沒想過敲門;最後,」宇智波斑隨手系好腰帶,哼笑了聲,「你一個有夫之婦,晚上來別的男人屋裡,是要做什麼?」
「來送東西。」宇智波帶子的耳朵顫了顫,然後悄悄轉了下頭,發現對方的確穿好衣服后,放心地轉過了身。她心裡其實特別想吐槽,自己又沒有隱藏查克拉波動,他應該遠遠地就感應到了。只要他提前說上一句,她怎麼可能進來。
再說,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是有夫之婦,之前可沒少做失禮的事情。也就最近,終於「正常」了而已。
「什麼東西?」
「我的飛雷神苦無呀。」
「如若我沒記錯,」宇智波斑走到桌邊盤腿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今夜贏的人是我。」說罷,他端起茶水,一飲而盡。
「mo———」少女快步走到對方身邊,也跪坐了下來,有些無語地說道,「這種時候就別傲嬌啦!」她一邊如此說著,一邊抓住了對方的一隻手,將屬於自己的飛雷神苦無塞到了宇智波斑的手中,雙眸直視著對方,認真說道,「你就隨身帶上吧,斑大爺。」其實,她之前也給過他一枚,但是……中途他不還「惡意報復」過她么?她不確定那隻苦無是不是已經被他丟掉了,所以再送一次比較保險。
「怎麼?」宇智波斑在掌心中翻轉了下苦無,垂眸看了眼,「方便隨時監視?」
「……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希望,無論何時都能找到你。」宇智波帶子認真說道。
她雖然沒想過阻止他,卻也的的確確,完全沒辦法放下心來。
因為正如柱間所說的那樣,這隻大貓,是真的不太擅長照顧自己啊……哎,下次見面時,不知道會不會又瘦不少……好不容易才養到這樣「油光水滑」,瘦下去也太可惜了吧……
宇智波斑低頭看著掌心中的苦無,沉默了。
他沒有說的是,之前這小鬼送給他的那枚苦無,他也並沒有丟棄,此刻正妥善地放在他的忍具包深處。當然,這種話他也永遠不會說出口就是了。
他只是又抬起頭,似笑非笑地說:「但是,小鬼,如若我離開后就將這枚苦無丟了,你一樣找不到我。」
「……」宇智波帶子也沉默了下,然後很有些頭疼地說,「那要怎樣,你才肯隨身攜帶呢?不然,我們也賭一局?」
「你當我和柱間一樣傻么?」
「……」斑大爺啊,在這方面,你可真沒什麼資格說柱間……她心中暗自如此吐槽,嘴上卻不敢說出口,因為如若說了,某隻過於傲嬌的大貓八成又要炸毛了。所以只能熟練地、好聲好氣地哄,「那你怎樣才肯答應呢?」
「我考慮下。」
「……」
「夜深了,回去吧。」宇智波斑端起茶杯送客,示意眼前的小鬼趕緊滾蛋,有丈夫且堅定選擇了丈夫的人,大半夜的,就不要在別的男人房中流連,多容易讓人胡思亂想。只給想給看給喜歡又不給碰,和變相耍人有什麼區別?
「那你要想多久啊……」宇智波帶子不得不站起身,然後問道。她沒想太多,因為的的確確只把眼前人當親人看,至親之間,還需要避諱什麼呢?
「看心情。」
「……」喂!
宇智波斑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人滾蛋——她越是這樣懵懂無知,他看著就越是生氣。
貓可不是什麼心眼大的生物,所以,憑什麼只有他一個人煩惱且不知要煩惱到幾時?
但是,他也的確是個果斷大氣的男人。
既然下定決心認輸,那麼就無論如何也不會再試圖將她拖入「混亂的漩渦」之中。
所以,他讓她趕緊滾蛋,別在自己跟前礙眼。
「……我知道了。」宇智波帶子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那你晚上早些休息,不要熬夜。還有……」她頓了頓后,小聲問道,「近來,你是躺著睡的,還是繼續靠牆睡的?」
「靠牆又如何,躺著又如何?」宇智波斑直截了當地問道,「若是前者,你難道還能來抱著我睡不成?」
「……我可以讓柱間來抱著你睡,他還會唱安眠曲,挺好聽的。」
她做人很大方的,對家裡的「老人」也的確很好,瞧,老公都可以出借。
「……出去。」宇智波斑一抬手,果斷指向門——這等「好事」還是你這臭小鬼自己享受吧,別拖我下水。
宇智波帶子只能長長地嘆了口氣,很有些不放心地轉身離開了,走到門口又沒忍住回頭說:「今夜深夜或者明天凌晨可能有雨,斑大爺,你睡時注意關緊門窗,小心著涼。夏天感冒,很難受的。」
這才轉身離開。
宇智波斑無聲地注視著少女的背影,想:瞧瞧,這小鬼,多可恨。總有那麼多不必要的溫柔,自以為是對人好,也的確是對人好,實際卻讓人愈加萬劫不復。這一點,想必千手扉間也深有同感吧?
如此想著的他,驀地開口說道:「我想好了。」
「……啊?」少女轉過頭,露出驚訝的表情,「什麼?」
「交換條件。」
「……哦,那你想要什麼?」
宇智波斑無聲地注視著站在門口的少女,沉默良久后,方才緩緩說道:「你的頭髮。」
「……什麼?」她有些驚訝地反問,不是沒聽清,而是覺得這個要求多少有些……奇怪?
「你的頭髮,安心,不是全部,只是一縷。」
少女欲言又止。
「嗯?」
「你這……」宇智波帶子不太確定地問,「是想在背後偷偷詛咒我嗎?」
她稍微腦補了下一隻體型巨大的炸毛大黑貓頭頂著兩根白色蠟燭嘴裡叼著自己的頭髮大半夜去神社裡對著大樹瘋狂釘自己小人的畫面,頓時覺得又滑稽又不寒而慄,怪微妙的……
「……」
宇智波斑想:呵,不如現在就打死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