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0章 佐助:帶崽穿越到類似原著的世界3
無聲的對峙后……
宇智波佐助再度「嘖」了聲,當著所有人的面,大大方方地展開了雙臂,以宛若玉石輕撞的優雅嗓音慢悠悠說道:「要求我給出證據的是你們,阻止我給出證據的也是你們,真是麻煩。既然如此,父親,你親自來我懷裡拿好了,我剛才說的錢夾。」
宇智波富岳:「……」他沉默了下后,側頭看向站在不遠處屋頂上的三代目大人,等待著命令。
能第一時間做出這樣的姿態,也表示他自身確實是願意的。
其一,對方既然提出了要求,這件事總歸有人要做;
其二,雖然查克拉不一樣,但他真的覺得這個年輕人就是未來的兒子;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真的沒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任何惡意。
忍者不可以只相信自己的直覺,但忍者也必須相信自己的直覺。
這話雖然拗口,卻也的確是很多忍者的生存之道。
三代沉默了下后,緩緩點頭:「既然如此,富岳君,那就拜託你了。」
「是。」宇智波富岳點頭應道。
志村團藏卻是蹙眉說道:「日斬,當心有詐。」
「哦?」宇智波佐助挑眉,「那不然換你?」他一邊說著,一邊露出輕蔑的表情,抬起手朝站在屋頂上的繃帶男勾了勾手指,「儘管試試,我保證不打死你。」畢竟妻子說過,不管到哪裡都還是要講點道理的,人可以打,但盡量別弄出人命,否則就不太有「迴旋餘地」了。
這形容姿態,無論怎麼看都像是一隻正在玩弄老鼠的貓。
其餘人:「……」
「大膽!」團藏的手下忍不住呵斥道。
與此同時——
戴著面具、正與諸多暗部同仁一起出任務的宇智波止水也是……嗯,驚為天人。
他一直知道鼬的弟弟佐助是很驕傲的幼崽,卻沒想到,能傲到這個地步,這可是……團藏大人啊。
他怎麼能,怎麼敢……
「二十多年後的宇智波佐助是吧?」志村團藏面色陰沉地說道,「居然對一村上層如此無禮,那麼我是否可以認為,二十年後宇智波已然背叛了木葉?」
「團藏大人!」宇智波富岳的臉色頓時變了,「還請慎言,宇智波一族對木葉的忠誠從過去到現在沒有發生任何變更!未來想必也是如此!」
「誰知道呢。」志村團藏冷笑了聲。
「呵。」宇智波佐助亦冷笑了聲,嘲諷意味十足地說道,「怎麼?自己沒有動手的膽量,就開始給別人扣帽子,試圖挑動其他人與我的爭鬥嗎?團藏,你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卑鄙小人。所以,是什麼給了你自信,讓你覺得自己可以代表木葉?或者換個說法,」他微翹起嘴角,「反過來想一想,我能這樣對你說話,說不定是因為二十多年後的你陰謀敗露鋃鐺入獄身敗名裂家破人亡呢?」
在他的生活和過往記憶中,志村團藏這人擔任的角色只是一個「小丑」,沒有給他帶來任何麻煩和傷害。
有關於此人的「事迹」,他也是從妻子、哥哥、其他家人以及木葉卷宗中得知的,因為某些原因,他也很清楚這傢伙在其他世界做了些什麼,不過,宇智波的情感說熾烈是真的熾烈說淡漠也是真的淡漠,刀沒有實際砍在自己身上,也很難有實際性的痛感。
所以,要說他有多痛恨仇視志村團藏,那肯定是謊言。但這不妨礙他厭惡對方,因為他的至親至愛之人都很討厭他,以及,這人的確對宇智波犯下了諸多不可饒恕的罪。
他這話一出,頓時有一些人狐疑地看向了志村團藏。畢竟這人的形象是真的很差,再和宇智波佐助一對比,嗯,就真的很難有說服力。
置身暗部中的宇智波止水:「……」真的假的?團藏大人……
「胡言亂語!」志村團藏冷聲說道,「我看你壓根不是什麼後世來客,而是不壞好意想要弄亂木葉秩序的惡客。說,是誰派你來的?哪個村子?或者說,根本就是你們宇智波族內的行為?算了,」他抬起一隻手,「只要抓住你,一切就都清楚明白了。抓住他!」若是後者也就罷了,若是前者……呵,那他勢必要清楚他的阻礙是什麼。
不少人頓時應聲跪下,低頭應道:「是!」
宇智波富岳的面色頓時緊張了起來:「等等——」
「宇智波富岳,」志村團藏露出了個陰森殘酷的笑,「你想阻止什麼?還是說,你是想當著所有人的面反抗村子?」
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佐助卻壓根就不搭理志村團藏,而是徑直看向站在一旁的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挑眉問道:「你怎麼說?」
三代目火影注視著站在光門前的、意氣風發的年輕人,緩緩說道:「你的意思是?」
不知為何,這自稱「宇智波佐助」的年輕忍者總讓他想起木葉那「不可觸碰的傷口」——自木葉建立以來唯一一個給村子帶來了巨大以及不可磨滅損害、讓所有人從此之後心中無比忌憚宇智波一族的男人。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對方的模樣。
但此刻,他居然隱隱約約在這年輕人的身上看到了對方的影子——危險、強大、自信以及千萬人不可阻攔的氣勢。
這就是……
宇智波一族的未來么?
——老師,你對宇智波一族那樣警惕,就是因為提前看到了千手一族的衰落以及宇智波一族的再度崛起么?
——那麼,我這些年中所做的,到底算是正確,還是錯誤呢?
「你才是木葉的火影吧?」宇智波佐助抬起一隻手,隨意擺動了下,「雖然年紀大了點,但也到底還在位上,就這麼任由這樣一隻陰溝老鼠越俎代庖、完全不顧及你意見地發號施令嗎?而且,」他挑了挑下巴,看向那些根部成員,「木葉的暗部與警務部都從來將火影命令置於第一位,這群人似乎並不是呢,你就這樣放任他豢養私軍嗎?我記得是叫『根部』,對吧?呵,藏於地底、醜陋骯髒又見不得人的所在,木葉大部分黑暗的棲息之處。」
志村團藏眯了眯僅露出的獨眼。
猿飛日斬:「……」
「胡亂挑撥,居心叵測。」轉寢小春怒聲說道,順帶小聲提醒,「日斬,你在猶豫什麼?團藏的根部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猿飛日斬:「……」是啊……他的確不是第一天知道這件事了,可問題是,無論這年輕人是外村來客還是真的來自二十年後,他清楚明白地知道這件事且對根部評價這樣低,是不是也就意味著……
「日斬,你還在想什麼?」志村團藏不耐煩地說道,他的心中此刻有些隱憂——自己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自己心裡是最有數的,他擔心若不快點將對方控制起來……故而,他當機立斷,快速揮手,「抓住他!」
猿飛日斬心中嘆息,但此刻也沒有其他辦法了,沒人比他更清楚根部的黑暗之處,但是,他也確實不能讓它就這樣在村內人的眼前被揭露——會影響村子的形象和人心的。
「說到底是一丘之貉么?」宇智波佐助「嘖」了聲,因為妻子的緣故,他本來是想至少對姑且也算是她「師祖一脈」的三代目火影保持最基本的敬意。結果對方卻多少有點「給臉不要臉」,那就算了,反正該做的他都已經做了,在她面前也算是有交代了,所以接下來,按照自己的性子來就可以了,是吧?
「年輕人,束手就擒吧。」猿飛日斬開口說道,「如若你願意放棄抵抗,表明自己的確毫無敵意,我可以向你承諾最基本的人身安全與自由。」若是這年輕人真的來自未來,那麼他手中握著的是「無盡的寶藏」,很可能更好地幫助到木葉。所以,比起強制性讓對方妥協,他更希望對方能主動和木葉合作。
故而,如若對方不選擇動手,那麼他也不會任由其被團藏帶走。因為他能猜到,團藏會做些什麼。
「不好意思。」宇智波佐助放下雙手,單手扶上腰間的刀柄,另一隻手叉腰,露出了一個囂張肆意的笑,「宇智波一族的男人,從不束手就擒自尋死路。」
藏於暗部行列的宇智波止水:「……」鼻子好癢……有點打噴嚏……
緊接著——
所有人滿臉震驚地看到,那站在木門前的年輕人,眼眸中驟然出現了三勾玉,緊接著,它變幻成了讓很多人無法理解的「六芒星圖案」。
「那是……」有人失聲問道。
「……萬花筒寫輪眼。」宇智波富岳在其餘人的驚聲中喃喃說道,同時心中酸澀,宇智波一族的萬花筒已經「消失」太久,以至於不少人都忘記了它的名號。有萬花筒的宇智波固然讓人忌憚,然而失去了萬花筒的宇智波,勢力與威望也是節節掉落,以至於……
宇智波止水:「!」他很是驚訝地看著這一幕,他目前雖然尚未開萬花筒,卻時常覺得自己還有更進一步的可能性,這來自於對自身實力的自信。但是,他真的沒想到,佐助未來也可以……那麼鼬應該也沒問題吧?
他下意識如此想道。
同時有些遺憾族弟這會兒不在這裡,否則不知道會有多高興。
額,當然,也可能心情複雜,畢竟這個佐助看起來多少有些叛逆。
沒錯,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富岳一樣,已然確認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就是二十多年後的宇智波佐助。
雖說確實不打算真的傷害這裡的人,不過宇智波佐助很清楚「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而且他也的確沒有什麼戲耍他人的意思,於是一揮手便召喚出了屬於自己的——
須佐能乎!
身負弓箭、背生雙翼的威武紫色巨人頓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側,金色雙眸熠熠生輝。
「……萬花筒和須佐能乎。」志村團藏同樣喃喃說道,他曾經有著名為「宇智波鏡」的隊友,所以自然知道這是什麼。
猿飛日斬怔怔地看著這一幕,若是他方才只是有所感覺的話,那麼此刻,他覺得自己再次看到了……
那個帶著九尾前來毀滅村子的男人。
宇智波富岳,到底生出養出了怎樣的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佐助:嘖,別把我和舊時代的老古董聯繫在一起,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