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1章 扉間:那隻炸毛貓離我妻子遠一點17
被推開的宇智波斑也不生氣,主要是他最近也確實被氣習慣了,他不以為怒,反而略有些享受。
畢竟這個家裡……
會這樣對待他的,說到底,也只有泉奈而已了。
唔,柱間其實也是,但是,他並不是這個家中的人物,不是嗎?
有時候,越無所顧忌,反倒更像是家人。
懷著這樣的心態,他低頭點評起妻子的畫:「除了神態,其他可真不怎麼樣。」他不愛繪畫,不過鑒賞眼光向來不錯,畢竟也是自小接受「精英教育」的一族之長。
宇智波帶子:==+
同樣的話,宇智波泉奈說起來她不是很生氣,怎麼這傢伙說出來她就那麼氣呢。
於是她雙手叉腰回答說道:「反正泉奈大人喜歡,他不嫌棄就可以了。」你的意見,哼,壓根不重要!
宇智波斑懶得和她吵,又說:「不過,你畫的是我使用忍術的樣子?你幾乎沒怎麼見過吧?」
成婚前他們幾乎沒見過,成婚後她就再沒出過族,更不會去他的訓練場。
宇智波帶子愣了下后,緩緩點頭。她本來也猶豫著要畫什麼,不過一坐在桌邊提起筆,筆端便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畫面。說來也奇怪,明明壓根沒親眼見過這個男人施放忍術的模樣,畫出來的卻是他站在高處結印的樣子,難道說……
是惠的「心理陰影」給她留下了太深的印象?
「還挺像模像樣的。」宇智波斑拿去畫看了一會兒,又問,「是參考你父兄用忍術時的樣子?」
「……嗯。」心裡有鬼的宇智波帶子也只能點頭了。
「那要親自看看嗎?」
「……啊?」
「我用忍術的樣子。」宇智波斑放下畫,說道,「親眼看見過才更能捕捉到細節不是嗎?剛好,快到我下午鍛煉的時間了,泉奈、輝還有耀都在,你當真不想看?」仔細想想,成婚以來,妻子還真的是一次都沒去過自己的訓練場附近,他本來也不怎麼在意這些事,但是,就突然很想她去,倒也不需要端茶遞水,站在一旁就可以了。
宇智波帶子有些心動,但又問:「遠嗎?」
宇智波斑想了想,誠實回答說道:「距離我們住的院子,有些路。」族內其實有很多訓練場,但畢竟他和泉奈訓練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會搞出個大動靜,所以一般會選擇最大最遠、無論如何都不會損傷到族內建築的那個。
輝和耀雖然搞不出這麼大的破壞,但因為日常跟隨他和泉奈學習,所以一般也會去那裡。小孩子嘛,多跑跑路就當鍛煉身體了。
「……那我大概走不過去。」宇智波帶子誠實回答說道,「依照我現在的身體,頂多就是從我這邊走到你那邊再走回來。再遠一點,走不動的。」
「弱小的女人。」宇智波斑輕笑了聲。
「……這麼弱真是不好意思了。」宇智波帶子沒好氣地說道,「所以,就恕我不奉……啊!」她之所以發出了低低驚叫,是因為眼前人居然一把將她抱了起來,「你、你幹嘛?」
「既然想去,那就去吧。」宇智波斑就這樣抱著妻子大步朝卧室門走去,「你走不了,我帶著你。」
「……亞達!這樣很奇怪啦。」宇智波帶子掙扎著說,「你放我下來!」
「你有兩個選擇——」宇智波斑頓住腳步,「第一,我抱著你;第二,我扛著你。選吧。」
「……」直覺告訴宇智波帶子,這男人是認真的,他一旦下定了決心,還真就不給別人半點拒絕的餘地——可惡,長得帥實力強了不起嗎?……前者確實沒什麼了不起的,但後者,註定了她好像不太能反抗。
於是她只能微鼓著臉,不說話了。
宇智波斑挑了挑眉,施施然就抱著妻子出去了,於大庭廣眾之下。
宇智波帶子就特別想舉起雙手捂住臉,但隨即又想,這個看起來還能活很多年(這種魔鬼才不會那麼容易死掉呢!)的傢伙都不害臊,她害臊什麼?於是立即也變得理直氣壯了起來,順帶抿起唇角默不作聲地抬起手,一把抓住某隻大貓的散落在胸口的髮絲,扯!
——欺負人的壞蛋!!!
正瞬身快速移動的宇智波斑低頭笑看了懷中人一眼,滿心就一個想法:幼稚。
於是乎……
眾目睽睽之下,族長就這樣將自己的族長夫人給抱到了訓練場附近。
宇智波斑左右看了眼后,帶著妻子跳到了一棵樹上,然後俯下身將她放在了粗壯的樹榦上,說道:「下午太陽大,這兒陰涼些。不過,你怕高嗎?」
宇智波帶子在樹榦上坐坐好,很是閑適地左右看了眼,笑著搖頭:「不,我覺得這裡很好,登高望遠。」
「哦?」宇智波斑笑了,「那這裡可不算高。」
「那……」宇智波帶子左右看了眼,趁著便宜小叔子和兩個兒子還沒來,抬起手指向不遠處那棵最高最高的大樹,仰頭笑道,「那,斑大人,能帶我去最高的地方看一看嗎?」
宇智波斑心中微動,然後,笑著俯下身一把公主抱起了自己的妻子,回答說道:「好,我抱著你,到最高的地方看看。」
下一秒,二人出現在了訓練場附近的最高的一棵樹木頂端。
「哇……」宇智波帶子興緻勃勃地左看右看,然後笑著說出了出現在自己腦袋裡第一句話,「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不錯的說法。」宇智波斑再度笑了,他俯瞰眾生,心情愉悅地說道,「站在最高處,自然看什麼都是小的。你是我的妻子,所以自然也有這樣的資格。」
宇智波帶子:「……」嗨,嗨……然後又開始發散思維,「你要是這會兒突然鬆手,我會摔成肉餅嗎?」
宇智波斑先是無語,然後認真思考了下,回答說道:「根據我多年的經驗,不會,不過,骨頭大約會斷得差不多。運氣好後腦勺著地的話,還能看得清臉;如若臉著地,那就看不出你是誰了。」
宇智波帶子:「……」喂喂……她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他這麼認真思考挺可怕的好嗎?!
「現在天氣暖和了,」宇智波斑又說,「你若是喜歡高處,我之後時時帶你上來便是了。」
「不。」宇智波帶子搖了搖頭,「我要自己上來,才不要每次都依靠你。」比起被人抱在懷中站在最高處,她果然還是想自己站上來。
某個黑長炸男人心想:這對於忍者來說確實不是什麼難事,不過你嘛……
不過,他對於她的這種倔強言行還是抱讚賞態度的,於是回答說:「有志氣,加油。」但又忍不住想欺負下某些人,「當然,在此之前,你得先能靠自己從家裡走過來。」
「……遲早的事!」
宇智波斑想:如若真能做到這一步,那麼,身體應當也會好很多吧?
就在此時……
宇智波帶子遠遠地看到了便宜小叔子和兩個崽兒的身影,連忙抬起手拍了拍抱著自己的男人:「小輝、小耀和泉奈大人他們來了,咱們下去吧。」
「嗯。」
於是,宇智波帶子再次被放置在了之前的樹榦上,並且,第一時間被來這裡的三人發現了。
「……媽媽?」
「媽媽!」
看著飛奔到樹下的兩個兒子,宇智波帶子一手扶著樹榦,微笑著朝人打招呼。
宇智波泉奈則是走到了自家哥哥身邊,問道:「哥哥,你特地帶惠姐過來?」
宇智波斑眼都不眨地就說瞎話:「惠最近在畫我釋放忍術時的樣子,我帶她看看實際情況。」
不,也許不是瞎話,而是過度的自信讓事情已經在他腦中變成了這樣……
正如宇智波帶子所說的那樣,這隻大貓……嗯,真的挺自戀的。
宇智波泉奈:「……」哦……這很合理,畢竟大嫂確實在畫哥哥的畫像,準備拿來做他的報酬。但問題是,他怎麼總覺得這話里有點貓膩呢……
就在此時……
宇智波耀也仰頭問:「媽媽,你來這裡做什麼呀?」
宇智波帶子笑眯眯地回答說道:「來看你哥哥和你訓練呀,怎麼樣?開心嗎?」
「嗯!」
宇智波輝也有些高興地笑了,然後有些擔憂地說:「媽媽,你坐那麼高真的沒問題嗎?不會害怕嗎?萬一不小心摔下來……」
「沒事啦。」宇智波帶子笑著擺手,「我挺適應的,坐在這裡很舒服,你們練你們自己的,不用管我。如若我真的覺得不舒服,不會強撐,會直接喊你們的。」
「……嗯。」
宇智波泉奈默默看向自家哥哥:哥哥啊……這說法怎麼和你的不太一樣?
宇智波斑挑眉:這女人,害羞不是很正常?
宇智波泉奈:「……」emmm……哥哥你開心就好。
一個下午的時光匆匆而逝……
最開始是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這對兄弟對練,宇智波輝一邊自己訓練一邊輔助弟弟耀。待到前二人練得差不多了,便分別來指導兄弟倆。
過程中,宇智波帶子一言不發,只安安靜靜地坐在樹上看著。不知不覺間,氣息似乎已然與身下的這棵樹木融為一體,不是刻意找尋,甚至壓根意識不到她的存在。或者說,藏於綠葉棕枝中的她,宛若一個樹之精靈,能看到她的存在,卻感受不到什麼多餘的、與樹木不同的氣息。
這個認知,讓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這對兄弟倆都有些訝異,因為確實沒聽說過她擅長隱匿。而且,在家中接受「新娘修行」的女子,按道理來說,應當不需要學習這些才對。不過,學習了似乎也沒什麼不合理……
畢竟,如若出門在外遭遇意外,比起沒有勝算的反抗,好好地藏起來等待家族救援,反而活下來的幾率更高。
但是做得這樣好,確實出人意料。
於是,趁著長子輝獨自訓練,弟弟手把手教次子耀時,宇智波斑走到樹下,仰頭問道:「惠,你家裡教過你忍者相關的知識?」仔細想來,他對於妻子確實一無所知,實際上,腦中她的身影也是直到如今才漸漸開始清晰。
但是,他想,現在還來得及。
作者有話要說:泉奈:……看破不說破。
大黑貓一直自信滿滿2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