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粉切黑?
「……額——靈兒,問你個問題。」
「主人您說。」
「她為什麼親我?」
「這裡建議您跳河自盡呢親~」
「……不要亂看我的記憶!」
陳昊摸著嘴唇細細回味著剛才的味道,渾渾噩噩的走在回大學的路上。
一路上電線杆撞了三次,被凸起的石塊絆倒兩次,掉進下水道一次——靈兒都在旁邊看著,並沒有拉他一把。
「老陳……你幹嘛去了?」
寢室門口,富蘭克林匪夷所思的上下打量著渾身髒兮兮的陳昊。
雖然這貨身上的迷彩服有自凈功能,但斗篷沒有啊,也就導致他看上去渾身沾滿了爛泥。
「這東西回頭洗一洗,出了點事情,沒什麼大不了的。」
陳昊隨手將斗篷丟給蘇瞳,自己則往床上一躺,嘴裡說著沒什麼大不了,其實內心還是蠻高興的,怎麼說也是一個可愛的大姑娘親了一口,說不開心的都是gay啊。
「哦……剛才學校里出事了你曉得哇?」
「?什麼事兒?」
「一個女學生被切成兩半了,還在地上爬了好幾米才死透。」
「變態腰斬殺人狂?」
陳昊一愣,怎麼感覺和報紙上看到的案發現場那麼像,最近還沒到春天,怎麼變態就這麼多了。
「誰知道?校方在查,警方不想管,學生家屬在外面鬧,具體咋樣還是個未知數。」
富蘭克林一攤手,表示情況亂的很。
「那個學生家境怎麼樣?」
「父母都是魔導師,中等偏上。」
「……」
陳昊翻了個白眼,這種人是最不會得罪人的人,基本可以排除仇殺了。
為什麼這麼說呢,很簡單,中偏上,衣食無憂,接觸不到底層胡七八糟的東西,但是高層真正的血雨腥風也沒能力接觸,於是乎就形成了類似於白左之類的逗比。
陳某人在大學里見多了,一個個都是典型的白左標本,就是那種沒有真正體會過社會的殘酷,也不懂什麼才是真正的
ich,然後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穿著幾千幾萬的鞋子就以為自己是小資了,喝著星巴克的刷鍋水就以為自己和底層劃清界限了,叫著西方拿來忽悠人「平權」就覺得自己領悟了人生的真諦。
殊不知人家搬磚的都比他們聰明。
而且這種人還有點難搞,畢竟你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可悲的是培養尖端人才的大學竟然培養出這種東西,實乃國家之不幸,民族之不幸!
但轉念一想,這何嘗不是一種幸運呢?社會中各式各樣的人,總不見得每個人都是聰明人吧?要是這樣人類就完蛋了。
況且沒有傻子怎麼體現出聰明人的機智呢?
所以這幫人還是有存在的必要的。
「頂多以後出去的時候小心點,既然是連續作案,肯定還會有受害者出現,等著看就是了。」
陳昊吹滅了蠟燭,雖說他沒有早睡早起的好習慣,但是早睡晚起還是可以做到的。
富蘭克林也挺喜歡這種愜意的作息,一開始的時候他還有些不習慣,結果過了幾天就開始學著陳昊天天無所事事的享受了。
一夜無話……
陳昊早上醒過來的時候發覺靈兒的腳伸進自己嘴裡了,天曉得這丫頭晚上是怎麼睡覺的,睡姿這麼難看。
「……好吃嗎?」
富蘭克林汗顏,表情有種說不出的微妙,他醒的比陳昊早,自然是看到這搞笑的一幕。
「嗯……沒味道。」
陳昊還抿了抿,結果也沒吃出什麼多餘的味道,清淡的很,好像有一絲鵝絨的香氣。
想來也是這裡沒有尼龍的關係,畢竟異界可沒有杜邦公司。
靈兒這會兒也醒了,腹部乏力支起半個身子,用純潔的目光盯著陳昊——和他嘴裡的小腳……
「呸!」
陳昊把靈兒的腳吐了出來。
「誒——不好次——」
站在一旁的富蘭克林底盤不穩直接一屁股摔在地上。
要是換作艾麗卡,陳某人可能已經被揍成豬頭了,不過靈兒和他有主僕契約,所以就算陳某人獸性大發,她也不會反抗。
去往食堂吃早飯的路上,有一塊熙熙攘攘人擠人的地方吸引了陳某人的注意力,這早高峰腳盆地鐵的擁擠程度八成是什麼大事。
「昨天的謀殺案?」
陳昊瞥了一眼富蘭克林。
「應該……不是吧……」
富蘭克林並不覺得是昨天的事兒,因為人民群眾的記憶力約等於金魚。
等到陳昊他們買完早點返回的路上那個人群還沒有消散,反而越擠越多,大有一副即將發生踩踏事件的樣子。
「去看看?」
「怎麼看?」
富蘭克林心驚膽戰的瞄了一眼人群,這擠進去怕不是要人命哦!
陳昊不以為然的掐了一下對講機。
「小東西,炮射無人機,朝我這個方向。」
需要排隊嗎?不需要,無人機航拍瞅一眼就知道了嘛!
做為人工智慧的小東西不喜歡跑到外面來,陳昊也就隨她去,讓她自己呆在坦克里自娛自樂。
「我看看啊……」
無人機因為角度問題所以需要一些微調才能看到告示牌上寫的東西,調好了還要放大對焦,總之是有些麻煩的,不過小東西都幫陳昊做掉了。
「額……二王爺千金……誒……艹!這人腦袋!誒誒誒,看到了看到了……廝……找保鏢??比武?哦吼——」
陳昊翻來覆去的幾次,再讓無人機擺正位置之後總算是讀到第一和第二行了。
「這二王爺千金是個啥子玩意兒?」
「就那個長的很漂亮,粉色頭髮綠色瞳孔的美少女,很有名氣的,還是一個歌星呢。」
富蘭克林這下明白為什麼擠在那邊的都是男人了……
「別告訴我她叫拉克絲-克萊因。」
「不是,你猜對了一半,她叫拉克絲-伊卡洛斯。」
陳昊:「…………」
他感覺到了這個世界深深地惡意,這算啥?某個粉切黑和西納普斯科學產物的結合體?
「你咋嘞?」
富蘭克林見陳昊那副哭笑不得的模樣,奇怪的問道。
「我受過專業的訓練,除非特別好笑,否則不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