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救出佳曼
林允文知道這是為了保護建築,火元氣在混戰之下很容易因無力顧及而導致火勢蔓延,冰元氣也差不多,破壞力十分強大,唯一的區別是更好控制一些罷了。
可林允文沒有這些顧忌,他即便不用火元氣也能有很多手段突破封鎖。
此時他一把抓住離得最近的一名黑衣人的手腕過肩一甩,骨碎之音和落地巨響幾乎同時傳播到眾人的耳邊。
人群不斷從房間和岔口湧出,林允文一路過關斬將所向披靡。直到轉過一個岔口看到走廊盡頭處的一道巨大門扉后,他取出破曦劍微微劃出一個玄奧角度:「橫掃千軍!」
無數劍氣在廊間飛舞,原本走廊內密布的人群彷彿被砍瓜切菜般斬成數截,眨眼間便沒有一個活人。
劍氣余勢不減地直攻大門,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大門就被絞地四分五裂。
林允文主動散去劍氣邁開大步直入門內。此時整條長廊宛如被爆破一般凄慘,兩邊的牆壁被切出無數道深深的劍痕,有的牆壁甚至被直接切穿,露出另一面幽幽的光線。
至於房門更是沒有一個完好的,一個個條形大洞橫七豎八地散布在門面上,少量被切割地只剩根部的木條正掛在門上微微搖晃,只動了數下便咣當一聲落在地面。
隨後追來的黑衣人看到眼前的場景都驚呆了,他們看著宛如死亡地帶一般的走廊,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再邁一步。
就在追來的人群發愣的間隙,林允文也走進大門。他輕輕掃了一眼,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衣衫不整的男性青年。青年的手裡正拿著一縷破碎的布條,身下不遠處有一位幾乎衣衫盡褪的女子,赫然是祁佳曼。
「你……是誰?竟敢……」青年人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林允文一腳踹來,就在他翻身欲躲的同時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陣破空之音,林允文腳尖一抬,一枚短匕便改變方向插在牆上微微顫動。
林允文不理會爬向遠處的青年,他脫下外套裹住滿面潮紅的祁佳曼,輕輕抱起后眼神凌厲地環視著四周。
偷襲的人沒有露面,但林允文能感覺到他大致的藏身之處,令他驚訝的是豪華的房間內不止有兩個人,幾名女子或躺或立地被束縛在形形色色的物體上,面部的表情都有些驚懼。
林允文不知道眾女的驚懼是不是因為他,不過既然已經救下祁佳曼,那就到了該算后賬的時刻。
「佳曼,你醒醒。」林允文輕搖了懷中的佳人,發現沒有效果后便轉頭看向已經起身的青年:「你對她做了什麼?解藥拿來。」
青年喘著粗氣靠近暗藏人的隱蔽之處,口中惡狠狠道:「你他媽是誰?敢管我袁華的事?」
袁華話音剛落,一道顏色極淡的綠色開始瀰漫,眨眼間就覆蓋了他身前的區域。
林允文見狀臉上的訝異之色一閃而過:「你是木系異能者?」
「哈哈,算你識貨,都去死吧!」
空氣中的綠色猛然加深,木元氣的擴散速度極快,偌大的房間在幾個呼吸間就被蒙上一層綠紗。
被束縛的幾位女子剛剛與木元氣接觸就失去生機,她們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化,隨後鮮血開始從全身每一處毛孔滲出,直到整個身體看不出任何鮮血以外的顏色,只剩下一頭黑髮蒙在血色之上。
林允文溢散出本體元氣護住祁佳曼,緊接著身形猛然一動后閃現到袁華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向地面狠狠甩去。
「嗖嗖!」十幾枚短匕飛過,林允文冷哼一句「藏頭鼠輩」后挑飛短匕,緊接著一道幽寒的冰元氣剎那間籠罩了不遠處的空間,厚厚的冰層只用了不到半秒就凝結成巨大的牢籠,死死地鎖住了暗藏之人的藏身之地。
袁華剛剛被摔得七葷八素,剛才的十幾枚快如閃電的短匕也沒有把他從林允文的手裡救下。就在他痛苦地揉著傷處抬頭張望時,身體卻突然間像是漂浮在太空一般,他一個一百八十斤的大男人竟然硬生生被掐著脖子舉了起來。
袁華震驚地看著眼前一臉冷酷的男人,即便男人懷裡還抱著春光乍現的佳人,袁華也知道他有足夠的實力輕易地捏死自己。
「你……你為什麼不怕我的木元氣?我……咳咳。放手……放手……」隨著林允文手中逐漸用力,袁華感覺自己的呼吸開始困難,他掙扎著想要掰開林允文的手,可惜一切都是徒勞的,他根本無力抵抗。
「說,解藥在哪兒?」
袁華拍打著林允文的手臂痛苦費力地說出幾個字:「我說……你先放開……我說不出話。」
林允文一把將他甩到碩大的沙發,隨後雙手將祁佳曼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抱在身上,眼神死死地盯住袁華道:「快說!」
「咳咳咳……」袁華緩了幾口氣后終於感覺生命之力又回到身體,他驚懼地看著林允文答道:「這個東西沒有解藥。」
袁華見林允文的臉色發狠意欲動手時急忙解釋:「好漢且慢動手,這只是一般的迷藥,對身體沒有太大的傷害,及時放縱就能解決,實在不行泡在冷水裡也能有點效果。」
林允文默不作聲地冷盯了袁華幾秒,直到將他盯出一頭冷汗后道:「站起來跟我走,要是你說的有半點虛言,我保證你會死的比這房間里的女人還凄慘。」
「是,是,我跟你走。」袁華踉蹌著站起身,可第一次因為心裡害怕沒有站穩,第二次才勉強站起來邁開步伐。
此時牆角處被冰封的空間突然一聲脆響,冰層的裂紋越來越大,直到「嘭」的一聲后冰塊炸裂寒氣四溢,赫然是被凍之人脫困而出。
「這位先生,我不是你的對手,但請你不要傷害袁公子。」被凍之人依然沒有現身,不過能說出這種話顯然是服軟了:「你懷裡的女子是我動的手腳,剛才袁公子說的沒錯,這種東西沒有多大傷害,很好解決。既然你已經將她救下,能不能先放了袁公子,我們保證從此不再追究。」
林允文聽罷臉色微微一愕,他轉頭看向原本的冰封之處冷笑道:「能這麼快從冰凍中脫困說明你還有點兒實力,不過什麼叫你們不再追究?我們才是受害者,追不追究該看我們的意見吧。」
暗藏之人回復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這位先生,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我相信你也懂。袁公子的身份貴重,今天是他主動招惹你們所以我們才放棄追究,從此井水不犯河水是最好的結局。與我們糾纏你們太容易吃虧,見好就收是明智的選擇,你說呢?」
「藏頭露尾的鼠輩!你也算明人?」林允文一腳踹向袁華,看到他踉蹌向外走後頭也不回地開口回復:「我說過,追不追究我們說了才算!袁華的身份有多貴重我不知道,不過他的命只是暫時記在賬上,要不要收賬只在我一念之間。」
林允文驅趕著袁華離開了豪華的房間,牆角處空氣微微波動,一道身影隨後顯露出來。此時他蒙面的臉龐眉頭深深皺起,就在剛打算出門尋求幫助時眼神突然一凝。走廊內宛如無間煉獄般的場景映入眼帘,牆壁無數道恐怖的劍痕彷彿在提醒他來人是怎麼闖進來的。
蒙面男子的內心無比震撼,他好像隱隱知道了些什麼,回頭從房間內的窗戶縱身一躍,身形很快就消失地無影無蹤。
「都讓開!別擋路!」袁華主動對著長廊內圍攏的眾人嘶喊,他此時衣衫不整的樣子十分狼狽,但這些都比不過身後的男人帶給他的無盡恐怖之感。那種無形的壓迫力讓袁華一點反抗的勇氣都沒有,只能戰戰兢兢地在前面帶路,臉色蒼白地要命。
「林哥!」
「林武!」
直到走回一樓趙斌和江笛雅才驚訝地發現林允文抱著祁佳曼緩緩現身,此時他們已經身處寬敞的大堂,無數人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再加上林允文身後墜著的黑衣人,幾人已經被圍地水泄不通。
趙斌和江笛雅震驚地看著四面湧來的人群,隨後目光落在衣衫不整的青年男子身上。
趙斌率先認出男子:「你是?袁華?」
袁華一見有人認識他,急忙抬頭望去:「你是?趙……?」
「我是趙斌,你這是……這裡的人是……?」趙斌幾乎瞬間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他的臉色頓時一黑道:「我草!袁華你他媽瘋了嗎?我的朋友你也敢動?你爺爺是副總席事又怎麼樣?老子他媽的打死你!」
袁華扭頭不看趙斌,趙斌情緒激動地上去就給了袁華兩拳。袁華不敢還手,只能捂著肚子揉了起來。
「住手!」圍攏的人群中站出一名黑衣大漢,他怒吼道:「快放了袁公子,不然今天的事情你們別想善了。」
江笛雅害怕地拉著趙斌的手躲在他的背後,而趙斌臉色通紅地看著黑衣大漢,手上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呂管事,事情你還沒有搞清楚,是袁華主動招惹的我們,打他兩下都算便宜他了。」
被稱為呂管事的大漢不理會趙斌的話,語氣十分強硬:「趙公子,你知道袁公子是誰。我不管今天的事情誰對誰錯,總之先放人再說!」
此時寬敞的大堂內閑雜人等全部被肅清,只有二樓和三樓的迴廊上站著大量看熱鬧的人群,顯然都對樓下的爭執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