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赴約
九號別墅售樓處。
「先生,你好……」女銷售見有人進來,連忙迎上前,當見項飛羽一身寒酸打扮,態度立馬冷下去,「對不起,先生,我們這裡不銷售價格低廉的公寓。」
說完,女銷售拿起指甲刀,低頭搓起指甲。
九號別墅價格非常高昂,不是誰都有能力買得起,能住在這裡的,哪一個不是松山身份高貴的人?
她幹這一行也有幾年了,看人非常准,一看項飛羽就是個窮光蛋,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項飛羽有些無語,他也沒說要買房子啊?
「我不是來買房的,我是來找人的。」項飛羽淡淡道。
「不用說,我也知道你不是來買房的。」女銷售沒有抬頭,繼續搓著指甲,態度輕蔑道,「這位先生,你要是真想找人,出門左拐,五百米,那裡到處都是洗頭房,想找什麼樣的都有!」
女銷售顯然把項飛羽當成出來發泄的農民工了。
「這位小姐,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是來找……」項飛羽解釋道。
話未說完,女銷售那邊就炸毛了。
「你才是小姐呢,你全家都是小姐!」女銷售怒吼道。
女銷售的怒吼聲吸引了周圍來看房人的注意。
眾人開始對項飛羽指指點點。
「現在的農民工也太放肆了,竟然來這裡找小姐?」
「你看他穿得那樣,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算女銷售真的是小姐,以女銷售的姿色,他能出得起錢嗎?」
「真是世風日下啊!」
「那位女銷售也是夠可憐的,竟然被當成小姐!」
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打抱不平道「我說你這位農民工,怎麼說話呢?雖然你沒念過幾年書,但那也不是你素質低的借口啊?」
「謝謝孫老闆。」女銷售楚楚可憐道,就好像項飛羽真的把他怎麼著了。
「孫老闆?就是那個給九號別墅供應材料的孫老闆?」有人驚訝道。
眾人仔細一看,還真是!
能來這裡看房的,身價都不低,認識孫老闆這樣的『大人物』,很正常。
「馬上向這位小姐道歉,不然我繞不了你!」孫老闆打算英雄救美了,女銷售躲在他身後,梨花帶水的抹著眼淚。
「對,馬上向這位小姐道歉!」
「別以為你是農民工,別人就得可憐你,像你這種人渣農民工我們見識多了,快點向這位小姐道歉!」
眾人氣勢恢宏,咄咄逼人。
站在這裡得也就是項飛羽,換做旁人,早就被嚇破膽了。
項飛羽聳了聳肩,「我為什麼要向她道歉?」
孫老闆劍眉倒豎,滿臉橫肉扯動一下,卻並未發火,盡量讓自己看上去比項飛羽有素質,「因為你言語調西了這位小姐!」
「對了,你們這群臭農民工一天到晚就知道裝可憐,實際上就是一群披著羊皮的狼,素質低劣的令人髮指!」有人吼叫道。
項飛羽冷笑一聲,擲地有聲道「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沒素質,那你們就有素質了?
你們張口臭農民工,閉嘴臭農民工,農民工招你惹你們了?如果沒有農民工九號別墅能建成嗎?白雲山項目能順利啟動嗎?沒有農民工你們以為你們可以光鮮亮麗的站在這裡嗎?
說我沒素質,你們可曾聽到我說過一句粗話?」
眾人啞口無言。
項飛羽扭頭看向孫老闆,「還有你!說我言語調西人家!你又何曾沒有?如果我沒有數錯的話,剛才你稱呼她兩次『小姐』!
還有你們總共說了五次『小姐』,如果這就叫調西,你們調西的次數可比我多多了!」
眾人頓時語塞。
孫老闆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還有你!」項飛羽看著躲到孫老闆身後的女銷售,「自打我進來,你就甩臉子給我看,我並不想跟你一般見識。
可你呢?變本加厲,我說來找人,你把我往紅燈區那邊推。我尊稱你一聲,你說我耍流氓。我只想跟你說一句,只有思想骯髒的人才會覺得別人也骯髒!」
「你?!」女銷售鼻子都氣歪了,頤指氣使道,「你以為你誰啊?你不就是個農民工嗎?你敢這麼跟孫老闆和這些老闆說話?」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恍然!
對啊!
他就是個沒權沒勢的農民工,他們怕什麼啊?
差點被這小子給唬住!
他們都是有權有勢的有錢人,足可以顛倒黑白,說他耍流氓,他就是耍流氓!
就算巡查組的人來了,也會聽他們的,而不會去聽一個臭農民工。
意識到這些。
眾人看向項飛羽的眼神變得惡毒。
孫老闆率先發火,破口道「臭農民工,我本來想跟你講素質來的,可是講不通,那可就不能怪我了!
你公然調西女銷售,在場的人都可以作證,現在給你兩條路選擇,要麼給這位女銷售跪下道歉,然後再從我襠下鑽過去,這件事便作罷。
要麼你就留下三根手指,算是對你的教訓!」
「合理!」
「我同意!」
「孫老闆這個辦法好!」
大家紛紛表示贊成。
女銷售一臉陰鷙,雙手環抱胸前,鄙夷看著項飛羽。在她看來,像項飛羽這樣的臭農民工,絕對沒膽量留下三根手指,一定是跪下求饒。
到時候,她可要好好羞辱一下項飛羽!
項飛羽深吸一口氣,喃喃道「我也不想的,可你們卻非逼我。」
孫老闆一臉嗤笑,其他人也跟著嗤笑一片。
「我選第二條。」項飛羽眸光驟然陰沉下來,如涼水一般。
「呦吼?」孫老闆他們顯然有些意外。
女銷售也覺得不可思議,眼前這個臭農民工,竟然為了面子,同意自斷三根手指。
「很好!算你還是條漢子!」孫老闆從包里拿出一把匕首,在手裡把玩兒著,「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幫你?」
孫老闆是松山有名有姓的灰色地帶狠人,切斷別人幾根手指,猶如家常便飯。
「我自己動手!」
項飛羽淡淡一聲,隨即向前邁一步,一把抓住孫老闆的手腕,輕輕一折,孫老闆的手腕就向後扭曲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啊!
孫老闆痛得失聲大叫。
項飛羽奪過那把匕首,用手按住孫老闆的手腕,手起刀落,孫老闆三根血紅的手指便應聲而落。
這一切發生的極快,猶如電光火石,眾人沒看清楚怎麼回事,孫老闆已經捂著手哀嚎了。
什麼情況?
這農民工竟然敢對孫老闆動手?
「怎麼回事?」唐昌福陰沉個臉向這邊走來。
他好不容易才跟飛羽戰神約上的,這些人就在這裡鬧事,這不是等於在飛羽戰神面前打他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