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小女孩找到了
男巡捕頓時嗤笑道「唐頭兒,我說什麼來著?群眾眼睛是雪亮的,這小子根本就是個大騙子!」
中年男子臉色也非常難看,「這位先生,我求您了,您就別跟著搗亂了,行嗎?我女兒生死未卜,您就不能有點同情心嗎?」
唐悠悠通過後視鏡盯著項飛羽,想要詢問什麼,欲言又止。
項飛羽沒時間詳細解釋,連忙追問道「這位大哥,您要是真想救出您女兒,就必須配合我!」
「我……」中年男子顯然不相信項飛羽。
「接下來我問你的這幾個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我!」項飛羽擲地有聲道。
中年男子看一眼唐悠悠。
唐悠悠點點頭。
項飛羽問道「你女兒是不是經常有人送她一些小禮物,都不是貴重的,比如鉛筆,橡皮之類的?」
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抹驚訝,「您是怎麼知道的?」
項飛羽點點頭,不答繼續問道「她除了撿廢品以外,還做過其他工作嗎?」
「沒有。」中年男子語氣肯定道。
唐悠悠不清楚項飛羽為什麼一直揪著撿廢品這件事不放,孩子出去撿廢品,跟失蹤有什麼關係呢?
難道撿廢品也能遇到意外?
「馬上去離你們家最近的廢品收購站!」項飛羽問完中年男子,更加肯定自己的推斷,幾乎用喊的說道。
唐悠悠也沒有多問,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就絕塵而去。
在中年男子指引下,他們很快來到了一家廢品收購站,後面跟著的那幾輛好事群眾的車,也相繼停在路邊。
「這個廢品收購站就是我女兒經常來賣東西的地方,這裡的老闆我見過,是一個六十多歲的獨居老人,人很好,每次見到我,都跟我熱情的打招呼。」中年男子敘述道。
沒等中年男子敘述完,項飛羽就一個箭步沖了過去。
唐悠悠他們緊隨其後。
咣!
項飛羽一腳踹開房門,人就徑直衝了進去。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
屋子裡傳來一個老人驚慌失措的聲音。
「唐頭兒,您還說這小子沒問題,他已經犯法了,私闖民宅的罪可不小,如果屋裡的那位老人再有個三長兩短,他都有可能吃槍子!」男巡捕冷冷道。
唐悠悠秀眉緊皺,男巡捕說得這些話,她又怎會不知?
但願不出什麼大事吧?
唐悠悠她們進屋后,就見到項飛羽正用腳踩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
「住手!」男巡捕頓時大叫一聲,隨後把配槍拔了出來,瞄準項飛羽,冷冷道,「馬上把人質放了,不然我一槍崩了你!」
嘎嘣!
項飛羽沒有搭理男巡捕,稍稍一用力,老人的手臂就斷掉了,「說!人被你藏哪兒了?」
老人疼得滿頭大汗,慘叫連連!
男巡捕朝天開一槍,警告道「我再說一遍,馬上放了人質,不然我蹦了你!」
「還不說是吧?」
項飛羽回手抓住老人的一條腿,隨即用力一扭,那條腿就彎曲到一個可怕的弧度,骨頭徹底斷了。
「你找死!」男巡捕握著槍的手在不停顫抖,閉上眼睛,就扣動了扳機。
啪!
一聲槍響!
項飛羽的臉上頓時出現一條血線!
沒打中!
項飛羽仍然沒回頭,逼問道「再不說,我要你的命!」
「我說。我說。」老人終於扛不住了,用另外一隻手敲著地面,求饒道,「在。在。在櫃里。」
什麼?
小女孩真在這裡?
所有人全部驚呆了。
朝項飛羽開槍的男巡捕也呆愣在原地。
項飛羽把手從老人脖子上挪開,悄然走向角落裡放著那破爛不堪的衣櫃,心裡不停地祈禱。
孩子,你千萬不要有事!
千萬不要有事!
千萬不要有事!
但願我們來得夠及時!
項飛羽走到衣櫃跟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吱嘎!
項飛羽顫抖的手拉開衣櫃,小女孩果然在衣櫃里!
小女孩嘴上塞著破布,身上纏滿了膠帶,蜷縮在衣櫃角落裡,一雙駭然失神的眼睛死死盯著項飛羽。
項飛羽長鬆一口氣。
還好來得夠及時,再晚一會兒,孩子可能就遇害了。
項飛羽把小女孩抱出來,脫掉外衣,蓋在小女孩身上。
中年男子見到女兒后,直接撲了過去,嚎啕大哭,「謝謝您,謝謝您,先生,要不是您,我女兒就沒命了!」
中年男子一個勁給項飛羽磕頭。
項飛羽扶起中年男子,囑咐道「孩子雖然沒有明顯外傷,但心裡受到的傷害可能更大,馬上送醫院,那裡的心理醫生可以給出最佳治療方案。」
中年男子一個勁點頭。
「這裡有點錢,你先拿去用,如果不夠,再給我打電話。」項飛羽把隨身帶的一張卡遞給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再次跪下磕頭。
「感謝的話以後再說吧,孩子看病要緊。」項飛羽說道。
中年男子向飛羽重重鞠了一躬。
找到小女孩后,一切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跟來準備看項飛羽笑話的圍觀群眾,此時一個個面紅耳赤,項飛羽不但不是他們口中的大騙子,相反還是個路見不平的英雄!
他們竟然對一個英雄冷嘲熱諷?!
一個個自慚形穢到了極點!
有熱情群眾自發開車把小女孩送到醫院。
其他跟過來的群眾向項飛羽誠摯道了歉,便相繼離開。
被項飛羽廢掉的那個嫌犯,也被後續趕來的巡捕帶走。
至於那個朝項飛羽開槍的男巡捕,則被唐悠悠當場奪去配槍,停職審查。
倏然間。
人去樓空。
現場只剩下項飛羽和唐悠悠兩人。
項飛羽坐在門檻上,抽出一根紅塔山,點上,用力吸了一口,夾著煙捲的手指還在發抖。
「堂堂大西北戍衛區的飛羽戰神,也有手抖的時候?」唐悠悠笑道。
項飛羽搖頭一笑。
唐悠悠問道「飛羽戰神,我有件事非常好奇,不知道您能否賜教?」
「還是不要叫我飛羽戰神了,叫我項飛羽就好了。」項飛羽淡淡道。
唐悠悠爽快道「那好吧。項飛羽。」
說完。
唐悠悠坐在項飛羽身邊。
項飛羽抽完一支煙,把煙頭扔到地上,用腳碾成碎渣,這是他多年來養成的習慣。
「項飛羽,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推斷出來小女孩在這裡的?」唐悠悠目光灼灼,盯著項飛羽那稜角分明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