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自證清白
「項飛羽,你來的正好,省得巡捕還得到處抓你!」林思聰咬牙切齒道。
「林思聰,我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飛羽不可能是殺害爺爺的兇手!」林雲舒回過神來。
林思聰冷哼道「林雲舒,現在人證物證具在,你竟然還袒護那個勞改犯,莫非爺爺的死你也參與其中了?」
林明德夫婦二人聞言嚇壞了,連忙把林雲舒拉到一旁。
「思聰,話可不能亂說,老爺子那可是雲舒的親爺爺,她怎麼會對親爺爺下手呢?」林明德爭辯道。
季秀雲同樣道「是啊,思聰,我看這件事也不用調查了,你們直接把項飛羽抓走歸案就行了!」
林思聰冷冷道「大家看吧,我二嬸也親口承認了,項飛羽就是殺害爺爺的兇手!」
話音剛落。
林家人就開始破口大罵「項飛羽,你個畜生,你見謀奪林家財產的計劃被老爺子識破,事情敗露,你便殺人滅口,你這個殺人惡魔!」
「項飛羽,再怎麼說你也是林家的女婿,人都說一個女婿半個兒,你這個林家的半個兒子,就這麼報答林家的嗎?」
「畜生,不對,你連畜生都不如!」
林思聰對於現在這種氣氛很是滿意,「項飛羽,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人不是我殺的。」項飛羽當場否認。
林思聰冷笑道「項飛羽,你再怎麼抵賴也沒用,現在巡查組都是零口供辦案,只要證據確鑿,就可以定你的罪!」
就在這時。
唐悠悠帶著重案巡查組的人來了,自打上次破獲小女孩失蹤案后,唐悠悠就被調到了重案巡查組,這是她上任后偵辦的第一個案子。
「唐大小姐?」林思聰見到唐悠悠來了,口水瞬間留下來,吞咽一口,連忙殷勤地跑過來迎接。
「我現在是重案巡查組隊長,請叫我唐捕頭。」唐悠悠冷冷道。
林思聰點點頭,「好的,唐捕頭,您來的正好,殺害我爺爺的兇手,我們已經給您抓到了。」
「哦?是嗎?」唐悠悠詫異道。
林思聰指了指項飛羽,「就是他,人證物證我們都找到了,我爺爺就是他殺的!」
唐悠悠順著手指望過去,當見林思聰說的那個兇手是項飛羽,頓時一驚,這怎麼可能?說誰是兇手她都相信,但是項飛羽絕對不可能!
或許以前她可能不敢這麼肯定,但經過上一個小女孩失蹤案后,她有足夠理由相信項飛羽不是兇手。
一個不惜犧牲自己生命也要勇於救人的英雄,怎麼可能會是兇手?
「唐捕頭,您小心點,這個勞改犯會功夫。」林思聰躲到唐悠悠身後。
唐悠悠嫌惡地看一眼林思聰,隨後開口道「項先生,現在有人指證你殺人,你可有什麼話說?」
「我可以檢查一下爺爺的屍體嗎?」項飛羽詢問道。
「不可以。」仵作岑明和林思聰異口同聲道。
仵作岑明解釋道「唐頭兒,嫌犯是不能接觸屍體的,萬一他毀掉屍體上的物證就麻煩了。」
林思聰點頭道「岑仵作說得沒錯,項飛羽這個勞改犯想碰爺爺的屍體,一定有什麼陰謀!」
「你們認識?」項飛羽突然開口道。
林思聰頓時捂上嘴,搖了搖頭。
仵作岑明乾咳一聲,「我們當然不認識。」
「那他怎麼會知道你姓岑?」項飛羽追問道。
仵作岑明臉色有些難看,偷偷把自己的胸牌翻過來,「胸牌上有我的名字。」
林思聰連忙點頭道「沒錯,我就是看了岑醫生的胸牌后,才知道他姓岑的!」
唐悠悠朝項飛羽投去歉意眼神,「不好意思,項先生,按照規定,你不允許碰屍體。」
項飛羽點點頭,「我知道你們巡查組的規矩,我可以不碰屍體,但我想在一旁看岑仵作驗屍。」
項飛羽知道自己被人下套了,這一切一定是有人精心設的局,要想打破這個局,只能靠自己。
「不行。」仵作岑明斷然拒絕道。
唐悠悠冷冷道「岑仵作這好像不歸你管吧?你負責驗好你的屍就行了。」
「可是,你就不怕嫌疑人突然發狂毀掉證據嗎?」仵作岑明擔憂道。
「這個不用你管,我自然有辦法控制住嫌疑人。」唐悠悠冷冷道。
唐悠悠都這麼說了,仵作岑明也不好再說什麼,便拎著箱子走到屍體跟前。
「得罪了,項先生。」唐悠悠給項飛羽戴上手銬。
「飛羽!」林雲舒神色焦急道。
「我沒事,雲舒,我相信巡查組會還給我一個清白。」項飛羽朝林雲舒淡然一笑。
林雲舒憂心忡忡,要不是林明德夫婦二人極力控制,她早就撲到項飛羽身邊了。
「死者性別男性,今年六十五歲左右,死亡時間大概在一個小時之前,初步判斷死亡原因為機械窒息而死。」仵作岑明判斷道。
「好你個項飛羽,你也太狠了,你竟然給爺爺活活掐死了,我跟你拼了!」林思聰咬牙切齒,朝項飛羽那邊猛撲過去。
林家人也一個個十分衝動。
要不是巡捕及時出手,肯定又是一場規模不小的械鬥!
項飛羽不以為意聳了聳肩,突然開口道「錯!」
「什麼錯?」唐悠悠問道。
「我說岑仵作推斷有錯。」項飛羽解釋道。
仵作岑明聞言頓時怒了,「小子,你胡說什麼呢?你難道在質疑我的專業水平嗎?」
「唐捕頭,岑仵作,你們千萬不要聽項飛羽胡說八道,他就是在想辦法逃脫責任!」林思聰嚷嚷道。
「都給我閉嘴!」唐悠悠冷冷道,「項先生,你說岑仵作推斷有錯,到底有什麼錯?說來聽聽。」
項飛羽點點頭「爺爺的死因並不是機械性窒息。」
「笑話!」岑仵作冷笑一聲,「死者雙眼發白,臉色發黑,脖子上有明顯的掐痕,這些可都是機械性窒息的重要體征。
這位嫌疑犯,請你胡說八道之前,最好先看兩本醫書。」
唐悠悠眉頭緊皺,她也覺得死者像是機械性窒息而亡的。
項飛羽看著岑仵作,擲地有聲道「請問岑仵作,你可見到過因機械性窒息而亡的死者,面部和瞳孔沒有出血點的?
你可見過指甲嘴唇沒發紫的?
你可見過顏面沒有發紺腫脹的?
你又可見過大小便沒失禁的?
單憑脖子上有掐痕,你就判斷死者是機械性窒息而亡,未免太過武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