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逐個算賬
項飛羽淡淡一句話,當下讓田合志等人跪在地上,自扇耳光。
「無冕之王,我們知道錯了!」
田合志涕零滿面道。
其他人也是哭聲一片。
「無冕之王,像田合志這種小人,您不能放過他!」沙建義咬牙切齒道。
那些誓死支持項飛羽的企業掌權人也說了幾句憤恨的話。
「田合志這種小人一天不除,我蘭城經濟就一天得不到良好的發展!」
「……」
田合志當下癱軟在地上,瑟瑟發抖,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成為眾矢之的。
項飛羽理了理白手套,走到田合志跟前,垂目看著他,當下掏出小黑本,翻到田合志那一頁。
其實沒有這件事。七八中文電腦端:
他也會找時間收拾田合志。
因為田合志早已經上了他的小黑本。
「田合志,五年前,你從外面運了一批致癌的假感冒藥,並通過你的關係運作,將這批葯全部輸送到了蘭城各大醫院裡面。
據不完全統計,你這批葯至少導致上萬民眾患癌,數千人死於非命!
田合志,你罪大惡極,罪不容誅!」
項飛羽這番話說的是擲地有聲,痛心疾首,一個小小的倒騰葯的奸商,竟然害死了如此多的無辜生命。
田合志比穆曉宇三人更加可恨!
「什麼?五年前那場集體患癌的事件跟你有關?」沙建義當下紅了眼,五年前,他的愛妻和愛女兒只是得了一場普通的感冒,結果吃了醫院開的葯,沒多久就被診斷出了癌症。
短短半年時間。
他的愛妻和愛女便相繼而亡。
至今。
沙建義也沒從那場變故當中走出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沙建義揮起沙包大的拳頭,便狠狠砸向田合志。
在場有許多跟沙建義一樣,或至親,或朋友,死於五年長那場假藥風波,他們恨不得扒了田合志的皮,食他的肉。
轉眼間。
憤怒的眾人便將田合志淹沒。
項飛羽並未阻攔。
唐悠悠和萬奎也沒有出手。
一號更是冷眼旁觀。
像田合志這樣的人渣,交給法律太便宜他了。
半個小時后。
沙建義等人氣喘吁吁,而田合志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多謝無冕之王讓我們報仇雪恨!」沙建義給項飛羽用力磕了一個響頭。
「多謝無冕之王!」
其他人也跟著磕頭表示感謝。
項飛羽點了點頭,「都起來吧,沙建義,凈月潭那片地就由你們金夢集團全權開發吧。」
「謝無冕之王,沙建義定當不辱使命!」
沙建義再次給項飛羽磕頭。
其他牆頭草小家族見到田合志的下場后,沒等項飛羽對他們下手,他們便紛紛開口認罪,有的甚至把上小學時偷了誰的鉛筆橡皮都拱了出來。
可把專門搞刑偵的萬奎和程章二人給逗樂了,哭笑不得。
其實。
這些人並沒有犯過什麼滔天大罪,充其量都是一些小偷小摸投機倒把的小罪,罪不至死。
項飛羽自然不會把他們怎樣,而是把他們全權交給了重案巡查組,甚至江湖協會都用不著。
解決完田合志他們后。
項飛羽把目光轉到了鞠南的臉上,「你剛才說要將我繩之於法?你現在可以動手了。」
說完。
項飛羽把雙手伸向鞠南。
鞠南……
尼瑪?
開什麼玩笑?
你都這身份了?
讓我抓你?
「無冕之王,不,戰神,不,會長,求您繞我一次吧!」鞠南語無倫次,也不知道該稱呼項飛羽什麼好了,稱呼了一大圈,最終還是覺得叫『會長』更加親切。
畢竟大家都是一個機構里的,有什麼話不能回去說?
「不不不,您折煞我了,應該是求您饒我一次才對。」項飛羽搖了搖頭。
鞠南……
尼瑪??
別這麼說行嗎?
太嚇人了!
鞠南一個勁地磕頭,褲子都濕了。
「會長,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會長再給我一次機會。」鞠南連哭帶嚎道。
項飛羽鄭重其事道「我跟你說,我可是給你機會抓我了,是你不抓的,可不能說我是抗拒執法。」
鞠南一臉苦笑,恨不得一刀捅死自己,這樣來的還能痛快點,總比這樣折磨要好!
項飛羽從兜里掏出一根紅塔山,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掏煙動作,愣是把鞠南嚇得暈死過去,身體還在不停的抽搐。
這回輪到項飛羽無語了。
什麼情況?
這就暈過去了?
「唐會長,像這樣忍耐力有限的人,以後就不要招進來了,尤其是隊長以上的要職,我們是需要擦亮眼睛審核的。」項飛羽淡淡道。
唐悠悠點頭道「是,會長。」
項飛羽把目光轉到程章那邊,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滿意道「譬如這位程章捕頭我看就不錯,要不就來江湖協會上班吧,銜職升三級,工資翻倍,如何?」
萬奎……
我去!
這不是明擺著挖人嗎?
萬奎一臉苦笑,卻又不敢說什麼?
人家戰神看中的人?
他能留得住?
程章早就有意去江湖協會了,在重案巡查組根本發揮不出他所有的能量,當聽見項飛羽要挖他過江湖協會,當下喜形於色。
銜職升不升無所謂,主要是能讓他破大案要案!
雖然程章非常高興,但作為萬奎的下屬,他也不能忘恩負義。
「萬組長,您看?」程章對萬奎詢問道。
萬奎嘴角一抽,雖然對於程章這個左膀右臂,他十分的不舍,但沒辦法,人家戰神開口要了,他當然不能不給。
「看什麼看?還不趕快謝恩!」萬奎啐罵一口。
「是,萬組長!」
程章拱了拱手,當下給項飛羽磕頭道「程章拜見會長。」
項飛羽點了點頭。
唐悠悠嘴角卻是樂開了花,自打她當上這個江湖協會會長后,真是太忙了,說是焦頭爛額也一點不為過。
本以為把鞠南調過來情況就能好一點,結果她發現,這個鞠南吹牛的本領那是天下第一,但辦事的能力卻是有限的很。
所有事幾乎還得她一個人經手。
現在好啦。七八中文天才一秒記住
有程章這位得力幹將相助,她也可以騰出手來,想一想個人問題了。
「戰神,您看犬子該如何處置?」一號司空吉詢問道。
「你之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項飛羽淡淡道。
司空吉當下臉色變得難看,在司空家,他確實跟項飛羽承諾過,查出是誰幹的,定斬不赦,但跪在地上的畢竟是他親生兒子。
司空展嚇得如篩糠般顫抖,帶著哭腔道「爸,您不是說我負荊請罪就不會死嗎?爸,您可不能不救孩兒啊?」
「住口!」司空吉咬牙切齒道,「司空展,你擅自盜取我的印章,在外面胡作非為,已經犯了重罪,還不想戰神請罪!」
說完。
司空吉按住司空展的腦袋便朝地上磕。
十個響頭。
司空展已經頭暈目眩了。
司空吉咬牙道「戰神,您看?」
項飛羽偏頭看向另外一邊,這個司空吉擺明了就是要袒護他兒子,「子不教父之過,你自己看著辦吧。」
意思很明顯。
想保住你兒子的命也行。
你自己也得承擔責任。
司空吉當下猶如被掏空了身體,彷彿瞬間老了十幾歲,看來他這個蘭城一號也做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