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接二連三
第八十七章接二連三
昨天的章節又被封了………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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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是臉,不如說是一張扭曲的抽象畫。
雙眼突出,本應該是鼻子的地方變成了兩個小窟窿,沒有嘴唇,只有森白的牙齒,在流著口水,慘白的臉上,有著猙獰的疤痕,長長的頭髮披肩而下,可能……是一個女人吧?
人類恐懼未來,恐懼死亡,恐懼黑暗,恐懼一切未知……
姐夫的脾氣也是暴躁,為了保護蘋果姐,隨手拿起檯燈砸了過去,然後「澎」的一聲,黑影消失。
蘋果姐和姐夫急忙穿衣沖了出去,在派出所坐了一夜。
恐怖的事情並沒有因為二人不在家而結束。
「叮鈴鈴」
一夜的折磨讓蘋果姐精神恍惚,電話鈴響起,是送快遞的。
蘋果姐讓快遞員把快遞放在家門口,快遞員卻說必須要當面驗貨才行。
沒有辦法,姐夫開車帶著蘋果姐又回了一趟家。
因為蘋果姐是搞奇石的,所以經常有這種快遞,二人並沒有當回事,結果………
放著快遞小哥的面,打開快遞,一個黑色的塑料袋,裡面散發著惡臭。
黏糊糊的,蘋果姐皺眉,惡作劇么?
打開黑色塑料袋,映入眼帘的是一張貓皮,完整的貓皮,凝固的血液流淌著黃色的腐水。
惡臭無比,非常刺鼻。
蘋果姐尖叫著扔掉了快遞。
在快遞小哥詫異的目光下嘔吐了起來。
姐夫沒有看清快遞里是什麼東西,只是聞到了惡臭。
打開快遞,映入眼帘的不是貓皮,而且一具不知名動物的肉。
皺眉簽收了快遞。
又和蘋果姐確認了一下,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可能是蘋果姐的精神太過於緊張,所以出現了幻覺。
二人找了家酒店,打算簡單的洗漱一翻,最近就住在酒店了。
蘋果姐先洗澡,姐夫在床上心不在焉的看著電話。
突然,衛生間出現了一個男人大哭的聲音,姐夫可以肯定的是衛生間傳出來的,而不是隔壁,一切都那麼的真實,姐夫急忙衝進衛生間,看到蘋果姐手足無措的現在花灑下。
二人找了半天,沒有發現聲音是哪兒里傳出來的,感覺就在耳邊,撕心裂肺。
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二人更加慌亂了,打電話要求換房,酒店排人過來查看,聲音卻啞然而止。
酒店沒有辦法,給二人換了房間,四樓最裡面的房間。
進入房間,蘋果姐說什麼也不和姐夫分開一秒,緊繃的神經再也承受不了任何的打擊。
「叮鈴鈴」
酒店客房的電話響起,蘋果姐嚇得一個激靈,現在哪怕有一點點的聲音,也會讓二人如坐針氈。
姐夫安慰了蘋果姐兩聲,去接聽了電話,電話中傳來了一個不知道是男是女的童音:「開門啊!你們點的東西到了。」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姐夫感覺事情已經超出了自己的可控範圍,二人沒有點任何的東西。
二人沒有動作,也沒有去開門。
「叮鈴鈴」
電話鈴聲再次響起,和上次一樣的聲音傳來,一樣的話語:「開門啊!你們點的東西到了。」
沒有敲門聲。
姐夫拽掉了電話線。
二人相擁躺在床上,打算度過這艱難的一天再說。
「叮鈴鈴」
拔掉電話線的電話再次響起。
姐夫火氣上涌,也沒有接電話,而是衝到了門前,一把拉開了房門,他不信大白天還會有鬼怪。
門外什麼都沒有。
屋內的電話依舊響個不停。
二人的精神都快要崩潰了。
沒有辦法,姐夫再次接起響個不停的電話:「你好啊!為什麼不拿東西就關門了呢?你倒是拿啊!你拿啊!!!!!」
電話中的聲音慢慢的開始聲嘶力竭,似乎在憤怒,在咆哮,語氣怨毒,彷彿蘋果姐和姐夫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姐夫拿出手機,播放大悲咒,似乎這樣會讓二人更加安心一點。
大悲咒的聲音一遍一遍的來回播放,緊繃的神經的到了暫時的舒緩。
二人相擁而眠,
一轉眼白天的時間過去了。
二人在晚上六點多的時候醒了過來。
有點飢餓,訂了一份外賣。
似乎只有這個小屋子,才會給二人帶來安全感。
「啪啪啪」
敲門聲響起,打開房門,是一個一米五左右的外賣員。
「先生您好,您的外賣,如果對我的服務滿意,還麻煩您給一個五星好評,謝謝。」外賣員開口,熟悉得語言。
「謝謝。」接過外賣,姐夫剛要關門,外賣員卻一把擋住了門道:「我就說東西到了,讓你開門,你卻不開。」稚嫩的聲音響起,和電話中的一模一樣。
姐夫驚訝的看著外賣員,這哪裡還是外賣員,分明就是一個小孩。
邪異的眼神,僵硬的微笑,古怪的動作。
姐夫一把推開外賣員,「彭」的關上了門。
手裡的外賣,也順著門扔了出去。
「啪啪啪」
「您好,您的外賣。」
門外再次響起了外賣小哥的聲音。
這次,姐夫再也不敢開門了。
大聲喊道:「外賣送你了!我不要了!我會給你好評!」
外賣員疑惑的看了看房門,走遠……。
二人沒有吃飯,但是天卻逐漸的黑了下來,難熬的夜晚再次來臨。
二人和神經病一般,瑟瑟發抖。
慢慢的,困意再次襲來,二人相擁而眠。
下面是蘋果姐的自述:
我迷迷糊糊的睡著,感覺全身都不舒服,感覺似乎有人在看著我,沒有睜開眼睛,卻可以看清楚周圍的一切,這種感覺說不出來的怪異。一個女人正在我的床邊樂呵呵的看著我,她的臉很白,沒有一點血色的那種白,她越笑越大聲,面部猙獰,她忽然伸出雙手掐住我的脖子,我能感覺得到周邊的一切東西,可是無論我眼睛怎麼都睜不開,想喊可是發不出聲音,我用盡渾身力量終於睜開了眼睛,我做起身,這白衣女還在,還在朝我笑。我手慌腳亂的開了燈,她消失了。就在這時,我老公一聲尖叫,他也做起身來,我問他怎麼了。他說剛剛房間有個白衣女子,他和我講了剛剛的經歷,我和老公的夢居然是一模一樣的,我腦瓜子都要炸開了……………
二人這次連睡覺都不敢了,只能打開所有房間的燈,然後打開電視,漫無目的的等待著天亮。
「噔噔噔」
二人一驚,這次的聲音竟然是窗帘的後面。
也就是說,有東西在敲窗戶!!!!!
四樓啊!!!半夜!!!
不是傻子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蘋果姐和姐夫開始疑惑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兩天這種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以前重來沒有過的事情,全在這兩天發生了。
敲窗戶的聲音越來越大,似乎想要把窗戶敲碎一般。
但是這麼大的聲音,依舊沒有保安或者服務人員前來探查。
二人相視一眼,直接無視了敲窗戶的聲音,這兩天經歷的事情太多了,反正也看不到,就這樣吧。
但是敲窗戶的頻率似乎和二人的心跳一樣,每一下,都敲進了二人的心裡。
姐夫突然一拍腦門道:「我怎麼忘記問小天了啊!!!!他一定能夠解決!!」
蘋果姐也是嘆息,這麼多的事情,有專業人士在,自己還瞎折騰。
只能等到白天給小天打電話了。
希望今天晚上不會在發生什麼事情就好了。
願望是美好的,但是現實經常會給你一個大嘴巴子。
下面是姐夫的自述:
待我睡著的時候,慢慢的被一種聲音叫醒,迷迷糊糊的聽了那聲音很久,最後醒來,是敲門聲,也不知道敲了多久,是一個節奏下來的,沒有快慢,我頓時清醒了,就那麼聽著,確認是敲門聲,就是在敲外面的那道木門,我當時只感覺后脊背發亮,誰啊,大半夜的,我看了下時間,凌晨是三點多。
我輕輕的下了床,走到門那,趴在門那聽,還在敲,靜的沒有任何聲音,一點節奏沒有變,就那麼一直敲,我當時想是死都不會出聲的,我慢慢的把門打開,走的木門那,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連喘氣的聲音都不敢放大。若是看見人我非罵他,我慢慢的朝門眼看去,不看還好,看了腦袋當時木木的,一片空白。
什麼都沒有。敲門聲啞然而止。
關上房門,想要回到床上,敲門聲卻再次響起,這次沒有打開房門,而且趴在門上的貓眼看出去。
一個藍色頭髮的少女。
怎麼形容呢?就是和外面洗頭房經常看見的那種一樣,胭脂水粉的,非常重。
我還以為是特殊服務,再次開門。
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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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晚上這次是真的再也沒有發生什麼了。
姐夫和蘋果姐說,如果再發生點什麼,二人一定會崩潰的。
聽完蘋果姐和姐夫的訴說,張翔天皺眉,這種情況沒聽說過啊?看樣子還不是一隻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