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他將她的股票兌換了
誰都沒有說究竟是怎麼了,但是空氣中的凝重氛圍,讓所有不知情的人,都知道,這一定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唐唯一聞聲,有些木然的搖了搖頭。
她只知道如何救病治人,根本就不知道經營之道,所以她早就將自己的那隻股票扔給了證券公司了,讓他們帶自己打理。
而因為公司裡面有唐亨禮作怪,所以就算股份不小,但是她能夠拿到的分紅幾乎可以說是沒有。
所以每個月的薄利,她向來是捐給了福利機構。
什麼叫做給厲霽川了?
她從來還沒有說過自己有唐氏集團的股份在自己的手上,就算他知道,也是因為唐家人對自己這百分之十股份的窮追不誰。
唐亨禮已經怒了,狠狠的拍了一下茶几說:「沒有想到,竟然養出了這樣一個白眼狼出來!要是你爺爺聽說了能氣的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唐唯一還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聽見唐亨禮這麼說爺爺,她臉上也帶了些許的怒意。
一邊的唐耀中將那些文件拿過來看了看,猛然抬頭看向了唐唯一說:「唯一姐,這是真的嗎?你把爺爺留給你的股份,給……給厲總了?」
也不再叫他姐夫了。
厲霽川聞聲,嘴角揚起了一抹泠然的笑意。
唐唯一不知道怎麼回事,便上前去,將讓他們就像是瘋了一樣的文件拿起來一看。
上面寫著的自己的唐氏集團的百分之十的股份,是自願轉讓給厲霽川的。
既然是自願,那就一定需要她主動簽署什麼文件,可是這段時間,厲霽川並沒有給自己簽署什麼文件啊!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厲霽川,眼中充滿的質疑和探究。
而厲霽川看向她的眼神中,卻慢慢的肯定,好像這份資料是做不了任何假的一樣。
思及此,唐唯一將資料交給了厲霽川。
——厲霽川,這是怎麼回事?我什麼時候說過自願將股份給你了?
她皺緊了眉頭,想到那些天在厲宅的時候,厲霽川的對自己的溫柔和深情,難道也是為了自己手上的股份??
唐唯一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
厲霽川轉身,將桌上她還沒有來得及拆封的文件袋打開,然後將裡面的文件拿了出來說:「你看看吧。」
她一把將他手上的文件拿過來,看見上面是以厲氏集團排頭的文件。
百分之七的厲氏集團的股權……
這個價值,比唐氏集團的百分之二十的股權都還要值錢!
唐唯一愣了愣,臉上卻沒有厲霽川想象中的動容。
她毫不在意的將文件扔在了桌子上面,然後冷哼了一聲。
——這是什麼?我不要這個,我只想問,為什麼爺爺給我的唐氏集團的股權,會到你的手上去?!
唐唯一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
她不會經營,就算厲霽川說讓自己把股份交給他經營,她也不是不會給,甚至覺得有厲霽川的參與,也許唐氏集團還會更上一層樓,會欣然同意。
可是要是厲霽川對自己的好和貼心,騙了自己這麼久,就是為了自己手上的這百分之十的股份,唐唯一會很生氣。
她的手都有些顫抖了,看著厲霽川,眼中充滿了恨意。
難怪,難怪自己走了之後,他也只是找了自己那麼一天不到二十四個小時吧?
難怪,他好像也並不想要自己跟他回去。
唐唯一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差點就深陷其中的溫柔,會是厲霽川的陷阱。
她往後退了半步,面上全是警惕和防備之色,好像厲霽川還會對她做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
看見她這副模樣,厲霽川抿了抿唇,然後說:「唐院長,厲氏集團的股份,可比你在唐氏集團的百分之十的 股份值錢多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他沒有一點點的悔改之意,好像他拿走了唐唯一股份,還要唐唯一感恩戴德的去感謝他一樣。
看著厲霽川的這幅神情,唐唯一忽然笑了,這笑容看起來卻有些悲涼和強撐著的意思。
——厲霽川,原來這就是你的目的嗎?別說什麼用厲氏集團交換我在唐氏集團的股份,畢竟厲氏集團是你的,就算我有百分之十,百分之五十又有什麼用呢?
——還不是一聲令下,就能夠讓什麼都不是嗎?
見狀,厲霽川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看著唐唯一說:「所以你就願意死拿著這百分之十的股份,然後被他們迫害?唐唯一,當聖母也不是這個當法吧?」
話中包含著濃濃的嘲諷之意,唐唯一看著他,眼中卻只有讓人覺得陌生的疏離感。
這深深的刺痛了厲霽川的心。
但是他沒有多做解釋,只舒展了眉頭,然後輕輕的挑了挑眉說:「事實如此,不過我今天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說——」
唐唯一看著他移開的目光,冰冷的眼神落在了唐亨禮和唐耀中的身上。
兩父子似乎屏息以待,看著厲霽川,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
而良久,厲霽川才淡淡的開口了。
「——唐氏集團的百分之六十八的股票,現在都已經被我收購了,唐總和唐少,你們手上加起來還不到百分之三十的股票,我還在考慮如何處理。」
?!!!
這個驚天大消息,無一不在告訴唐耀中和唐亨禮,厲霽川已經收購了唐氏集團了!
雖然這話沒有這麼說,但是手上有著百分之六十八的股份,跟收購了唐氏集團還有什麼區別?
不就是只差一紙合約的事情了嗎?!
唐亨禮已經直接直直的倒在了沙發上面了,看了看唐唯一,然後又看了看厲霽川。
要說厲霽川不是為了唐唯一,誰又相信?
他們現在裝的那麼生疏,好像兩人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有什麼做用?
難不成還真把自己這個已經在商場混了幾十年的人當傻子了?
唐耀中趕緊扶住了唐亨禮,大聲道:「爸!爸!你沒事吧?」
他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胸口,指著唐唯一說:「唯,唯一……」